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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馴服大腿間那匹狂暴的“烈馬”，他們被這個難題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無論男人或女人，要想長大成人委實是“戛戛乎難哉”。這里所說的長大成人，是指無論肉體還是精神方面都健康且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人的成長，無一例外都要越過形形色色的障礙、壁壘，經歷一個繁難的成熟過程。例如女性，首先要經歷初潮，接著是克服由此引起的驚恐和迷惘，再接著會與男性發生性交合，一直到妊娠、生產……這個過程無疑是一條復雜、艱難之路，對女性來說自不待言，即使男性在某種程度上對之也有所了解。其實男性也一樣。為了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們必須艱辛跋涉，走過漫漫長路，在此過程中他們會體驗到種種挫折、焦慮和失意。然而，女性對這些情況似乎出人意料地缺乏了解。她們簡單地認為：男人真是單純而省心的家伙！因此，她們往往會在不經意間傷害男性，或者相互間不斷產生無聊的誤會。一般而言，人們普遍認為女性的身體敏感而又復雜。事實上男性也大致如此，有時候，甚至還有比女性更加復雜而天真的一面。男人們是如何伴隨著自己那多事之秋般的身體，與之一路較量而走向成熟的呢？關于這一點，讓我們按照成長的順序先從幼兒期說起吧。首先，男孩早在四至五歲的時候便隱隱地感覺到“性”或者說“性感”這東西了。筆者這樣說，想必許多人會不以為然。但是，男性的性覺醒比女性想象的要早得多。常常有些母親覺得男孩的小雞雞很可愛，便用手指輕彈或用臉頰去親摩，殊不知，這時候男孩已經能夠感知母親或者說女人對自己的小雞雞懷有一種近乎鐘溺的喜愛之情。這種感覺會變成一種美妙的記憶，在男孩的意識深處生根，并且暗暗地等待重新喚回這種感覺的時刻的到來。由此產生的對陰莖的一種類似于自負的感覺，使得他們故意在女孩面前暴露小雞雞，或者向母親炫耀似的顯示因尿意而脹鼓鼓的小雞雞，以此種方式來獲得滿足。男性的陰莖自呱呱墜地之時起便突出于外，當然誰都不可能意識不到它的存在。稍稍長大便進入小學時代，這期間男孩已能夠清晰地將女性置于異性的地位來審視。入浴時，他們會不知不覺地對母親赤裸的身體產生興趣，視線在其乳房或臀部周圍逡巡。其實自進入幼兒園起，男孩便對同齡女孩發生了興趣，開始關注起異性，稍稍早熟點的男孩甚至會有窺探女性秘處的欲念。男孩有時揪女孩的頭發、欺侮她們，不過是不恰當地發泄這種強烈欲望的表現方式。當然，在這種階段還只是肉體方面的沖動，尚未升華為精神性的情感。然而到了小學低年級階段，男孩就對女性懷有強烈的憧憬或執迷了。有些早熟的男孩開始羞于和母親一同入浴，對異性的關注也多了一份精神性的東西，這種關注會通過諸如戀慕鄰居家的姐姐，或者成為女明星的狂熱粉絲等形式表現出來。再進一步，到了小學高年級，男孩對異性的關注更加明目張膽起來，他們由被動轉為主動，開始對形形色色與性有關的東西產生濃厚的興趣。到了初中一、二年級，性成為男孩生存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主題，從這時起，男孩們便迎來了動蕩不安的時代，因為身體內部的內生性性欲將令他們煩惱不已，不知該如何應付。男孩們會在某一天，突如其來地感受到自己體內潛藏著狼突鴟張般躁動狂逸的性欲。筆者也曾有過大腿之間陡生一種從未有過的、莫名其妙的脹痛感的體會。一次，筆者正坐著查閱辭典，當“性器”這個字眼躍入眼簾時，大腿中間好像被什么東西彈了一下似的，不知不覺間，那玩意兒已翹立起來。霎時間，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什么錯事似的慌忙用手去安撫它，可就在觸到它的一剎那，又引起一陣幾乎麻木的快感。記得當時腦子里滿是那種慌亂而愜意的感覺。當時心想：“不可以撫弄它！”便用雙腿夾緊那玩意兒想將它擺平，沒想到這樣反而令它增強快感，比先前更加昂揚起來。于是，體內就像飼養了一匹狂縱的野馬，筆者懵怔著不知道怎樣才能制服它，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手上握住那玩意兒，正在不停地搓挲著。就這樣，男孩的自慰行為與其說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毋寧說它的發生是理所當然的。這種最初的體驗往往伴隨著驚慌失措，然而由此感受到的快感對于男孩來說卻具有極為強烈的震撼力，是其以往從未感受過的，并且在以后的生涯中始終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一旦體驗到這種自慰的快感，男孩便欲罷不能，有時哪怕正在學習，那玩意兒也會突然翹起，同時像被烈焰灼燒般地坐立不安，全然無法專注于學習。總之，人身上最為敏感的性器明顯突出于外，而且可以隨意觸及，發生自慰行為幾乎就是不可避免的了。男孩的這種困窘，恐怕是那些性器天生隱匿于身體深處的女孩無法理解的。自然，自慰會引起射精，從而導致身乏神疲，倦沓沓，萎蔫蔫的。然而因為年輕氣盛，隔不了多久又會翹起。毫不夸張地說，男孩們幾乎每天都處在這樣的反復之中。男孩們對這種手淫行為當然也懷有罪惡感。有時候會突然感到口干舌燥、面紅耳赤，升騰起一種莫名的激動和興奮，根本無法學習，令他們在感到自己做了難以啟齒的錯事的同時，還會覺得自己背叛和辜負了父母的關愛。此外他們還會擔心：每天搓挲那個地方會不會感染細菌患上什么疾病？它會不會變得畸形？一方面他們難免會有上述種種不安，同時另一方面，通過自慰，他們又自豪和得意地覺得自己終于成為一個男人了。如前所述，自慰無時無刻不伴隨著形形色色的精神壓力，盡管如此，男孩們仍是欲罷不能，而且一旦體會到自慰的滋味，以后任何東西都會成為刺激性欲的誘因。例如，看書時看到“女人”這個詞，身體馬上就會發熱；翻詞典時無意中看到“子宮”“陰部”“陰道”之類與女性或性有關的詞語，也會熱血直沖腦頂，那里變得直挺挺的。更不需要說母親或姐姐不經意脫下來扔在那里的乳罩、短褲或晾曬著的內衣等，都是挑動其性欲的對象。假如男孩將這些東西藏匿起來，一定會被大人們斥責為“下流！”不過在斥責孩子之前，筆者倒覺得該斥責的其實應該是女人們，為什么大大咧咧地將這些“危險品”置于男孩眼前呢？同時，母親們不經意的行為對男孩們來說往往也會成為困擾。例如，表達疼愛之情時母親常常喜歡用臉頰去蹭男孩的臉蛋，或者將男孩緊摟在胸前，而這些行為會形成性的刺激令男孩興奮，有時情不自禁下面就會挺起來。時常聽到母親們抱怨說：“我兒子上小學的時候說什么他都肯聽，可是一上中學就變得不聽話了……”她們擔心“這是不是孩子到了反抗期，圓滿的母子關系將一去不復返的征兆？”母親們無不為此感到傷心。事實上男孩到了中學時代，開始與母親疏遠、不再聽從母親的指揮是極為自然的事情。因為這個年齡的男孩本能地感覺到，母親的女人角色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威脅，所以他們不希望作為女人的母親接近自己。如果母親迫得太近，說不定“那家伙”會不聽話地翹立起來，那樣的話自己也將手足無措。因而作為男孩有男孩的苦惱和畏怯，他們實在不想讓自己的母親看到他們那種羞愧難當的場面。然而，許多母親不了解這一點，男孩們越是敬而遠之，她們越會黏住不舍，拼命想挽回以前的那種融洽關系。尤其是近年來獨生子女越來越多，母親們越加在孩子身上花費過多的心思，其實對男孩們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他們感到困擾的了。這個時期的男孩們對父母的性生活也非常敏感。自己是一個人睡，為什么爸爸和媽媽卻睡在一起呢？難道大人們正在做聽聞中的那種情色勾當？男孩們懷著好奇心，有時到了夜晚忍不住豎起耳朵偷聽細微，或者躡手躡腳地走到父母的房門前窺伺室內動靜……當然，一旦看到父母間那種私密行為，男孩們無疑會遭受相當大的震撼，盡管如此，他們仍然抑制不住想窺伺的好奇心。此外，假如學校里有漂亮迷人的女教師，男孩們也會因為意識到她的女性魅力而心神不寧，有時候將其當作手淫時的幻想對象。對此女人們常會罵一句：“下流！”然而，女人成為男人手淫時的幻想對象，只能說明男人已經將她的形象銘刻在腦子里，為她癡迷，為她陶醉，成為他理想中的圣母馬利亞。因此，女性完全不必為此顰眉怒斥。女教師不同于女同學或身邊的其他女性，她是男孩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正因為如此，她在男孩心目中的形象往往很高大。有時候男孩因為不能恰當地表達這種愛慕與尊敬交織在一起的情感，也會反向地做出一些故意難為女教師或是氣氣女教師的事情來。這種捉弄女教師的行為并非完全出自惡意，因為他們想向這個女人夸耀自我，顯示自己的存在，卻采取了不甚恰當的做法。想惹對方流淚，想讓對方狼狽無措，這本身就是與憐愛互為表里的另一種表達方式，而一旦女教師真的犯難了，男孩們就會有逞現一下“英雄救美”的念頭。老實說，這種復雜的感情不是男孩們所能夠收放自如，從容操控的。從這個時候起，男孩們開始與同窗好友交換某種“情報”。受對性交、女性生殖器等好奇心的驅使，他們會到處收尋各種各樣有關性的知識。當然，他們大體上知道性交行為就是將自己的陰莖插入女性的那個地方，那么，“那個地方”究竟是什么樣的呢？于是他們對“那個地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們弄來色情書刊或女人的裸體照片在伙伴中傳閱，并開始在抽屜中藏匿傳授性知識的書籍和色情錄像帶。記得筆者也曾在這個年齡段涉獵過形形色色與性有關的書籍。這個時期的男孩們都對母親保留著諸多秘密。其中一個秘密就是由于多次射精或夢遺，自己的內褲泛出黃色的污跡。然而，男孩們根本不愿讓身為女人的母親知道自己有自慰行為。這種時候，倘若母親毫不客氣地指出“你的內褲怎么這么臟啦”之類的話，他們就會羞得無地自容，仿佛自己的隱秘部位被人昭然目睹似的，對無意中說出這種觸動神經的話的母親產生厭嫌。男孩們的抽屜內會塞滿裸體照片、黃色書刊、色情錄像帶之類所謂的“機密資料”。這些東西對母親們而言是不堪入目的東西，然而對男孩們來說卻是慰藉自己，傳遞快樂的寶貝。因此，男孩與母親之間經常會發生這樣的頂撞：“我去上學的時候，你為什么進我房間？”“幫你打掃房間啊，因為你從來不知道打掃。”“不用你管！我不是一直跟你說不要進我房間嗎？”因為有太多的秘密，所以男孩們對母親進入自己的房間極為不滿。這種情況下，母親應該在男孩說“麻煩你幫我打掃一下吧”時才進去，其余時間聽之任之即可，即使房間里臟亂不堪，男孩們也絕對不會容忍大人擅自闖入的。話說回來，母親們恐怕也不單單是為了打掃才進入兒子房間的吧？兒子最近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什么事情上？對什么東西特別感興趣？——如果說沒有一點想探知某些答案的想法，那純屬自欺欺人。然而，冒冒失失闖進去偵查的結果，卻是目睹了一大堆猥褻黃色的東西，不由得大驚失色。再看母親們是何種反應：她們或是怒不可遏：“我以為他在學習呢，沒想到在看這種東西！”或是悲嘆不止，一個勁兒地罵兒子變態。但翻看那種東西是男孩正常發育過程中無法避免的事情，倘若母親將這種行為斥為“下流”，那她的想法本身就有問題，或者委婉地說，是母親對孩子缺乏足夠的理解。筆者感到幸運的是，筆者母親不太干涉筆者個人的私事，因此母子間沒有發生過這一類摩擦。當然筆者自己也絞盡了腦汁，絕對不讓母親發現筆者藏匿的東西，書桌抽屜不保險，筆者就將它們夾在書架上的精裝書中間，或者將它們粘貼在鏡框后面……最讓人惴惴不安的是，正在手淫的時候被母親撞了個正著怎么辦？假裝正在學習的樣子，其實手放在桌子下面搓挲那個地方，同時還要時刻留神母親的動靜，萬一母親躡手躡腳地突然闖進來，那就慘了。即便慌忙用書本來掩蓋，仍然掩飾不住那種怪異的氣氛，一句“你在干什么”的詰問，再加上一句“看你的臉像被火烤似的通紅”，簡直讓人無地自容。這種事情反復兩三次后，男孩們注定要將房間上鎖了，并且還會鐵著臉兇巴巴地對母親說：“我好好地集中精力學習的時候，請你不要隨便進來！”“如果我想喝東西自己會去取的，不用你操心。”然而，不少母親還是假借關心復習迎考的兒子而突然進入房間，其實是瞎操閑心，殊不知這樣反而會令男孩更加焦灼不安。倘若不幸被母親抓到了現行，目擊兒子看色情錄像或者自慰的場面……她們一定會驚恐萬狀，情不自禁地大聲怒斥：“真下流！”然后說不定會立即命令丈夫道，“你好好管教一下兒子！”但是身為男人的丈夫，百分之百地不會狠狠數落兒子。即使開口，也只不過含糊其詞地咕噥一句：“你注意點，不要太過分了。”因為丈夫無疑也是“前科犯”，在少年期至青春期那段日子里肯定也做過同樣的事情。與性有關的種種行為，只要是在家里，就不得不對父母絕對保密，因為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然而，一旦到了學校，卻反而成了值得驕傲、值得炫耀的事情了。在學校這樣由男性構成的社會群體中，對性了解得越多就越受同伴尊敬，在群體中地位越高。反之，倘若被人斥責說“這家伙什么也不懂嘛！”那就不啻一種莫大的屈辱。在這方面開竅晚的男孩不僅被人當作傻瓜，而且常常成為被欺侮的對象。能夠得意揚揚地比畫說：“女人的那個地方是這樣的。”男孩會被同伴高看一眼。進入高中時代，與女孩實際發生過性關系的男孩會多起來，這種男孩非但會被高看一眼，甚至會被當作尊敬和崇拜的對象。相反，那些對性一無所知、缺乏勇氣又缺少女人緣的男孩就會自慚自餒，他們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稚氣不解事而使女人不屑一顧？甚至還會擔心自己那家伙是不是發育不良？他們頭腦中時常掠過此種不安，以致失去男孩的自信。一般情況下，在男子學校，體格健壯或在性方面發育較早的男孩較之學習成績出色的男孩更受同伴尊敬。因此，那些調皮搗蛋的不良少年盡管學習成績不佳卻照樣能趾高氣揚，比循規蹈矩的優等生更加吃得開，這種現象一點也不稀奇。這與女子學校的情形截然不同。在女子學校，性早熟的女孩或者已有過性經驗的女孩往往被置于教師監視的目光之下。母親們常常訓斥兒子：“為什么跟那種壞人來往？”然而，母子兩人的感覺時常相差甚遠，在母親看來是“壞人”，但在兒子眼里卻多是“了不起的人”。或許女性對于這種感覺很難理解，但對男性而言，善惡在其次，而更強、更兇、更加大膽無畏才是制服他人，使之屈從自己的條件。這種只適用于男性的序列意識在男性頭腦中根深蒂固，貫之終身。因此，倘若對女性怯懦畏進，被女人低看一眼的男人一生都難以擺脫自卑感的折磨。雖然說“男人事業為先”，但也完全可以這樣說，其實男人頭腦中無時無刻不裝著女人，之所以拼命工作，尋求出人頭地的機會，最終還是為了在女性面前一逞男兒本色。如前所述，我們相信：人類終究難逃動物這一本質屬性的桎梏，倘若人類果真是唯一具有高度理性或知性的話，那么，與異性的關系以及自身的體格健弱等就不會同序列意識扯上關系。在動物世界里，獸王不僅是族群中最強健的，而且在性方面也處于優勢，例如在猴群中，猴王便可以同時擁有若干只雌猴并且傲視群猴。雖然說人類社會已經發展為理性和文明的社會，但是究其源頭，在其深層動物社會的倫理依舊脈脈相傳，綿延不絕。而就在男孩們與狂風驟雨般兇猛不羈的性沖動苦苦鏖戰的受難季節，同齡的女孩們卻將自己的夢想寄托于少女漫畫所描繪的愛情故事中。男人和女人對于性的感知方式的差異非比尋常。十來歲的時候，大多數女孩將戀愛這件事情看得極其浪漫，充滿了美好的憧憬。而同一時期的男孩，顯然就沒有這么多精神層面的東西，倘若他們表現得純真爛漫，那一定是因為缺乏表現力才顯得如此笨拙。事實上他們面臨的問題更為現實——如何馴服大腿間那匹狂暴的“烈馬”，他們被這個難題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因此，僅就少男少女時期而言，女孩遠比男孩浪漫得多。讓我們來觀察一下具體情形。假設有位男孩在同學中發現一位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孩，又假設他運氣不壞，開始跟少女約會了，這種時候，男孩一定暗暗期待著能夠摟住女孩，上下其手。說得更坦率，更直白些，他期待著同女孩接吻，將她脫得寸縷不掛，如果可能的話更想一步到位與她發生性關系。當然，這種場合男孩也會心懷不安：萬一被她拒絕怎么辦？如果惹女孩厭嫌就糟了，這一點或許更讓男孩惴憚。還有，自己能夠令她盡情享受歡悅嗎？這時候的他們還缺乏作為一個男人的自信，故而才會生出種種怯餒、苦惱。對于性，男孩們一方面難以平抑心中的不安，另一方面又抱有嘗試性愛的愿望，他們置身于這兩種相互對立、相互矛盾的情感中，掙扎、煩惱。最為理想的，莫過于在性欲最旺盛的高中時代便擁有一位戀人，可以盡情享受性愛，然后集中精力在學習上，這樣或許對男人的身心健康更加有益，至少從性欲旺盛的角度說，這種做法更加自然。事實上，在動物世界里我們看到的就是這種方式。然而，只有在人類社會尤其是像日本這樣升學考試壓力巨大的國度，性欲最旺盛的時期卻必須面對殘酷的現實，日復一日地伏案苦讀。在這種狀態下，一旦偷嘗了愛的禁果，他們只會陷入其中難以自拔，學習更加難以保證。倘若擔心會影響到學習便要求孩子們既不能涉足性愛，又不準自慰，那么又如何來抑制他們這種內生性的性躁動呢？正如前文多次論述過的，十幾歲男孩的性沖動并不是說抑制就能輕易抑制的。假如父母認同了這一點，那么為了不荒廢學業，應該怎么辦呢？直截了當地從結論說起，那就是對于正在復習迎考的男孩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便知道他們在自慰，大人們也不妨裝作不知道，這樣做或許更好。只要是男性，自然都會有性沖動，這是無法抹消的事實，甚至可以說，這是繁衍子孫后代所必不可少的天性，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的。總之，既會很自然地有自慰行為，又能夠潛心學習，這樣的男孩才能成長為健康、強壯的男子漢。話說回來，假如僅僅從學習方面來看，同樣是十幾歲的少年，女孩顯然比男孩處于更加有利的地位。在今天這種激烈的升學考試壓力下，對男孩來說是一種相當殘酷的考驗。如果能參加體育興趣小組大運動量地訓練，舒絡筋骨倒還罷了，倘若在學校便悶在教室，回到家里又被迫鉆進自己的房間里埋頭學習，整天坐著的話，男孩們體內的能量就會蓄積過剩。由于男孩們不得不在這樣的狀態下堅持學習，而同時不必如此因性欲而煩惱的女孩們學習成績好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因此，男孩能否在殘酷的升學競爭中勝出，可以說關鍵的問題就在于如何克制自己內在的性欲。除了個別極具有天才頭腦的人，能夠在升學競爭中勝出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自我抑制能力極強的人，能夠抑制自己的性欲；另一種就是天生性欲極弱的人。換句話說，只有從小就習慣于控制自己的性沖動，養成抑欲癖的男孩才能在升學競爭中脫穎而出。據說某位女孩同畢業于名牌大學的高才生結婚，不久便發現丈夫是陽痿。仔細想來，這種事情一點也不足為奇。因為倘若男人拼命抑制自己的性欲、一味讀書，那么他的性欲會逐漸萎縮，以致光知道讀書而在性方面卻成了幼稚無比的“白癡天才”。男性與女性之間的根本區別在于，男性即使不同女性發生性關系，從中學一、二年級開始，他們也已經大致感受到性快感了。在這時期通過自慰獲得的快感比起到了三四十歲與女性交合而獲得的快感來不相上下，無分伯仲。說句極端的話，較之以后通過與女性交合而得到的快感，那種面前放著一張低俗的裸體照片，通過自己的手搓挲而得到的快感或許來得更加強烈。女人的性快感則是通過與自己所喜愛的男人交合，而被慢慢喚醒、開發出來的。與此相對，男人的性快感自少年時代便伴隨著強烈的沖動獲得自立了，并且存在著如何把握、控制它的問題，因此可以說，作為一個性別，男人其實真的是很麻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