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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我對你們是不是洪門的不怎么感興趣。”周末坦言,說,“我只是好奇,洪門里,你們的老大是誰,他難道沒有腦子嗎,竟然讓手底下的人來虎頭幫罩著的女兒紅砸場子,是想害死你們,還是想讓虎頭幫和洪門開戰?”說著,他下意識地瞟了眼身旁的阿偉,“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們可都是馬眼馬老大的手下,即便我真和莫利文這大傻比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也僅僅是私人恩怨而已,你們老大動用門派來砸場子,不是要打我們馬哥的臉吧?”
“這個……”板寸頭和同伴啞口無言了。
見兩人支支吾吾不說話,周末頓了頓,又說:“兩位兄弟,歸根到底大家伙都是同行,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們,但你們給我記住,無論你們老大是誰,但我們虎頭幫有馬老大撐著,他最好收斂一點。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去樓下把賬結清,然后滾吧!”
兩人雖然不甘心,但迫于周末手底下的人多,而且莫利文現在還躺地上,兩人對視一眼,扛著莫利文,一行人就這么狼狽地匿了。
等莫利文一行人走后,周末和阿偉回到原先的包廂里。
“我說你怎么等我被打得骨頭都散架的時候才出現,敢情是去調查莫利文的底細了!”周末掃了眼戰戰兢兢的阿偉,淡淡地說。
“老大!”聽不出周末說這句話是在責備還是嘉獎,阿偉的心始終是懸著的,下意識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周末,臉色蒼白,拿煙的手都是微微顫抖的,他渾身上下都是腳印,可以想象之前被莫利文的人揍成了什么樣,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能撐得住,阿偉有些懷疑周末的身體是不是鐵打的,以至于他更加敬畏這個習慣于穿老舊校服的小青年,“我承認我錯了,是我考慮不周,調查莫利文那小子的身份固然重要,但我應該先分一波人保護你的。”
“得了,你我又不是生死兄弟,說到底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而已,我的安全,你確實沒有義務保護!”周末哪能不知道阿偉那點花花腸子?
就跟周末說的一樣,說到底,阿偉和周末僅僅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周末需要在阿偉的指引下入行,而阿偉則希望通過周末這條不怕死的過江龍把虎頭幫乃至整個康城地下世界的局勢攪亂,從而坐享其成。
所以,莫利文帶人來揍周末,阿偉自然不會第一時間去幫周末,畢竟他還不知道莫利文等人的底細,如果貿然出手踢到了鐵板,損失的可是他,容不得他不小心謹慎地去調查莫利文的身份。
至于周末會不會被莫利文等人打死,阿偉更不考慮了,死了也就死了,命短的人即使勉強活著也成不了大事。
“咳咳!”對于周末的話,阿偉不置可否,只是輕咳一聲,以此打破尷尬,他說,“老大,我之前已經和你說了,莫利文是洪門長老莫老刀的侄兒子,莫老刀在洪門頗有些能量,連洪門的老大都要讓他三分,我們現在與他結了梁子,這事兒你打算怎么做?”
“你會沒看出來我想怎么做?”周末反問。
“呵呵……”阿偉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和周末相處,這壓力可是太大了,不管他怎么隱藏,心思總能被周末看透,這也是阿偉忌憚周末的原因之一,若是在馬眼面前,那可就輕松多了。
“老大,你之前和洪門那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口一個馬老大,你是不是打算讓馬老大和莫老刀干上?”在周末和洪門那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阿偉就看出了周末的意圖,只是他當時沒有點破而已。
事實上,周末也的確是這樣的心思。
整件事的起因就是周末和莫利文因為閆青菜而起了沖突,莫利文找他的叔叔莫老刀幫忙。
周末之前說的話不假,當然,這也是阿偉告訴他的。現在的康城地下三大勢力,虎頭幫、洪門、白龍會,彼此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而且三家還是簽訂了合約的。莫老刀能調查出周末在女兒紅,以他的能量,肯定也知道女兒紅是虎頭幫的產業,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派了手底下的人來尋周末的麻煩。
雖然周末不知道莫老刀為什么要刻意打破三家現在維持的和平局面,但莫老刀此舉一定是有意的,他想激怒虎頭幫。
因此,之前周末打莫利文的時候,從阿偉口中知道莫利文等人的身份后,他就罷手了,他來了一招順水推舟,將兩方之間的矛盾沖突引到幫派之間的沖突。
“想要借莫老刀的手絆倒馬眼,并沒有那么容易。”周末有條不紊地說,“他們倆要打起來,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他們兩方不能打起來,說什么都是白搭。”
阿偉深以為然地點頭,說:“老大,別忘了我可是馬眼身邊的親信,我去添一把火,肯定能讓暴脾氣的他向莫老刀動粗的,到時候兩邊打起來,老大你來個隔岸觀火,嘿嘿……”
“行,你去吧,爭取辦得漂亮點,這不僅對我有好處,對你也有好處!”周末皮笑肉不笑地點頭。
從阿偉的表現來看,這貨要是在古代,一定是能讓皇帝死于非命的大太監,在象棋上,那就是能憋死帥的士。
對于這種人,周末可以利用,但絕不會深交,天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把自個兒也給出賣了。
通過這次被莫利文帶來的人暴打,周末也深刻地認識到一點,自始自終,他的拳頭太弱了。
能干掉馬眼,一半是因為他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一半是因為他不怕死。
真要硬碰硬,和馬眼那個差點有兩米高的大塊頭對上,兩個周末也未必能將馬眼放倒。
馬眼之所以讓周末來女兒紅上班,不是因為馬眼怕了周末而投誠,只是想借此賣給趙隆妃一個面子而已,這一點,周末也非常清楚。
無力感讓周末覺得非常的不踏實,變強的沖動讓他想要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