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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哥，有什么發現嗎？”放在現在宋鞏的身邊問到。

宋鞏專心致志的勘驗尸體，并沒有理會方杰，方杰倒也識趣站在一旁不在說話。

碧云的尸體已經有些浮腫，皮膚呈現暗紫色，宋鞏一遍一遍的檢查著。

一旁的周寧扯了扯方杰的衣角倒是把他嚇了一跳：“誰？？哦，是周寧，你在這干嘛？”

周寧指了指地上的香燭紙錢：“我這兩天都在這，我想陪陪她。”

方杰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杰蹲在地上和他聊起天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若是被害，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的，給碧云姑娘一個交代！”

周寧含著眼淚點了點頭：“嗯嗯”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目不轉睛的看著方杰，方杰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尷尬的笑了笑：“你怎么了？”

周寧咬了咬牙：“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方杰眉頭一挑：“哦，什么話，你說來聽聽？”

周寧猶豫了半天，扭扭捏捏的始終張不開嘴。

方杰有些著急催促道：“周寧，有什么話你就說吧，不要隱瞞，你提供的任何情況都有可能是破案的線索，我一定會為你保密的！”

周寧想了想，壓低了聲音：“方二哥，這個。。。這個。。。呵呵，我也是聽碧云以前對我說的，你不要告訴別人！”

方杰點點頭：“你放心吧！”

“你不知道，蘇家的管家和大夫人。。。”周寧頓了頓。

方杰一愣，頓時有些明白，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個，這個不可能吧！”

周寧苦笑著搖了搖頭：“剛開始碧云對我說的時候，我也是不相信，蘇同管家在蘇家這么多人，為人一直不錯，又怎么可能干出這種敗壞人倫的事呢？”

方杰低頭苦思冥想：“依據我朝律法，私通主母那可是重罪，有什么證據嗎？”

周寧搖了搖頭：“證據沒有，我也是聽碧云說的，她說好幾次都看到蘇同和大夫人眉來眼去。我也不能確定，所以思考了幾天都沒敢說。”

方杰口中喃喃自語：“難道碧云的死和他們兩個人有關系嗎？”

宋鞏一句話打斷了周寧和方杰的談話：“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現在只能確定碧云姑娘的確是被人殺的，根本不是失足溺水身亡，有人謀害了她。”

方杰和周寧“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緊盯著宋鞏。

周寧急切的問道：“宋大人驗尸可曾發現什么？”

宋鞏沉重的點了點頭：“不錯，有些發現！”

“快說說怎么了？”方杰催促到。

“你們來看！”宋鞏指了指碧云的尸體“但凡溺水者身體有泡漲，手腳起白皮，手指蜷縮，小腹鼓起，可是你們看看碧云姑娘的尸身有什么不同嗎？”

方杰和周寧仔細的打量著，周寧指了指碧云平坦的腹部說道：“碧云的肚子平坦，并沒有鼓起！”

“這。。。”方杰想了想說道“這說明碧云不是溺死的，是死了以后被人扔到水里的。”方杰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宋鞏點點頭，補充著說道：“碧云姑娘是被人打昏了之后，然后丟進水里的，迷迷糊糊在水里淹死的！”

“這有什么不同嗎？”倆人齊聲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