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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一臉的煩躁,大吼道:“給我出去,少在這里聒噪!”
婦人一愣,終究不敢在說什么,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了大廳。
中年男子在一次的懇求到:“道長,出家人都以慈悲為懷,方便為本。求您出手,救救我們蘇家吧,無論多少銀兩,你只張口便是。”
老道沉吟了片刻,反問道:“說說最近有什么怪事?”
男子面色一喜,急忙說到:“最近蘇家可不安生,我已經(jīng)年過四旬,膝下尚且沒有子嗣。一共娶了三房姨太太,可是進門之后個個都是沒有動靜,并未生下一兒半女。我這諾大的家業(yè)也無人繼承,我百年以后又如何去見列祖列宗啊。”說著,男子的眼中流出兩行淚水,男子沉吟了半晌接著說到:“去年和幾個好友聚會之時,在勾欄酒肆中結(jié)識一個女子,名叫秋月芳齡二十一歲,外地的人氏,過了三月。。。”中年男子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老道看了看他接口說道:“過了三個月,她便身懷有孕,是嗎?”
男子點點頭:“不錯,道長所言極是,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他身懷有孕之時,興奮之感難以言表。我替她贖身,把她安置在蘇府。原本我還打算等她生下一兒半女,我便納她做四房夫人。可是,不曾想。。。她她,她居然不慎溺死。啊~”說到這里,蘇合再也忍不住了,嚎啕痛苦:“天吶,我蘇家造了什么孽,難道我蘇合注定無子嗎?七個月的身孕啊,就這么去了,我對不起她。。。”
“自從秋月下葬,怪事便出現(xiàn)了嗎?”老道皺著眉頭問到。
蘇合擦了擦老淚,點點頭:“不錯,秋月下葬以后,剛開始沒什么。就在幾天前聽門房的仆人說,晚上看到一個女子在院中走動,看身形好像是已經(jīng)故去的秋月。當(dāng)他對我說起這事的時候,我還責(zé)罵他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蘇合頓了頓說:“前天晚上,我聽護院來報,說晚上巡夜的時候,在花池邊上看到秋月了,面目猙獰,渾身是血,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孩。在不停的啼哭!第二天便在整個蘇家傳開了,現(xiàn)在晚上根本沒有人敢出去,鬧得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有些丫鬟已經(jīng)被嚇的神志不清了。”
蘇合問到:“道長,你說難道真的有鬼怪嗎?”
老道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到:“有沒有鬼怪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你要是不信又為何找我前來呢?又為何三番五次的去法華寺燒香拜佛呢?”
蘇合頓時瞠目結(jié)舌,無話可說。
老道搖搖頭:“七個月的身孕,結(jié)果死了,恐怕此間有蹊蹺吧?”
蘇合搖搖頭:“道長嚴重了,我?guī)髦厝缟剑僖腊夙槪辉羞^為難之處!”
老道冷哼一聲:“哼,那是你,不代表別人也會對她客氣!”
蘇合急到:“道長,眼下的事怎么辦啊?”
老道從懷中取出一疊符紙交給蘇合:“你把這符紙貼在蘇家的每一個門頭之上,自然不會再出現(xiàn)怪事。”
頓了頓,老道又取出一塊黑乎乎的硯臺說到:“你把這個硯臺放入她溺亡的花池的水里,可保你蘇家無虞。”
蘇合急忙感激涕零:“多謝道長施恩!”
老道又說到:“她身懷有孕,又是溺亡,戾氣很重,到法華寺去請一場法事超度吧!”
蘇合連忙道謝,袍袖一揮,門外走進來一個小童,手里托著木盤蓋著紅布。
蘇合揭開紅布,露出來銀閃閃的銀元寶,蘇合解釋道:“張道長辛苦,這里是紋銀五百兩,不成敬意,道長莫要拒絕我的好意,事成之后還有重謝!”
張老道的老臉頓時了開了花,走上前去毫不客氣的拿起了五十兩揣在懷里,看了看蘇合說到:“蘇大財主,剩下的銀兩,全部都舍給土地廟前乞兒們吧!”蘇合連忙恭身應(yīng)是。。。
張老道走出了蘇府,站在大街上看著氣勢恢宏的蘇家大門喃喃自語:“溺亡?可笑!唉。。。倒是委屈那個秋月的丫頭了,一場豪門美夢,到頭來也只是虛華的泡影而已。希望金雷硯可以讓你安息吧!蘇合,貧道已經(jīng)對的起你了,一切緣由還看你們蘇家的造化。否則,子母煞若出,你們蘇家恐有大災(zāi)!”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道士身后傳來:“呦,張老道,善心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幫人幫到底呢?”
老道一愣,不悅的說到:“呵呵,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胡四姐啊,怎么,晚上寂寞難耐了嗎?”
四姐冷哼:“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該死的臭道士。”
老道擺了擺手:“行了,四姐!你我都是局外之人,盡人事聽天命,一切不能做的太絕了。”說完,從懷里扔出來一塊元寶:“這次上次的酒錢,咱們倆兩清了,以后莫要找我討帳。”
四姐掩嘴嬌笑:“呵呵,蘇家大手筆啊,給了你不少錢吧!”
張老道也沒里她,徑直走了,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