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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北京局勢變得緊迫,就連這個對于政治都毫無興趣的人,都能聞到暴風雨前的寂靜。霸王變得更加忙碌,他回來的次數極少,可能真的是太忙,亦或者是那次的爭吵。我們之間一下子就疏遠了,他依舊驕傲,畢竟他擁有高人一等的資本,我對他變得客氣,聽話。
無論他說什么,他要做什么,我都不去反駁,亦或者接話,我們都在彼此的心中樹立一層高墻,難于靠近。原來所謂的信任和親密是如此不堪一擊。
有次他喝醉酒回來。看來最近拉幫結派的事情干得不少。他纏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脖頸,就開始密密麻麻地吻著,手不安分往我衣服里摸。我的身子剛恢復,抗拒著不愿意讓他碰自己。
他用力地推著我,往床上壓著。動作粗魯用力,他捏開我的下巴,舌頭猴急地要闖入我使勁地要掙扎,他就死死地擒住我的手,醉醺醺地拉扯我的睡裙,我不得不用力地咬他的舌頭。他疼得神情,臉色薄怒,拉著我頭發就說,陸小溫,你是誰啊!老子要做,你就陪老子做。
我死死地盯著他說,李嬴,你他媽朝著我發酒瘋,算什么本事,你有能耐就找你未來的老婆。
他紅了眼,用力地捏著我的腰,朝著我怒吼,他問我陸小溫,你怎么變得那么無可理喻?她要不要照照鏡子,就要變成潑婦。難道老子還要為了你,不碰別的女人?我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和宋錦年都得結婚。就算我不娶宋錦年,也別妄想我娶你,你不接受都得接受。
是啊!霸王永遠都不可能娶我,就連我給他當情婦都會給他丟臉。我和他之間絕對不會公平,在眾人的眼中,我這種女人能爬上他的床都該偷笑了,我果然是不懂得自知之明。
霸王撕裂我的裙子,用力地咬著奶z。啃咬地力度大,毫無快感,我疼得難受。突然間,我產生一種報復的念頭,那種**在我大腦盤旋,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也不想再抑制。于是我冷冷地說,二十天前,我做了人流手術,一個月內不能同房。
我的聲音冷漠而尖銳,霸王埋在我胸膛的頭不動了,片刻后,他才抬起頭直勾勾地望著我,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凝視著我,他大聲問你說了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講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在后面加上一句,你小姑親自幫我繳費。他從我身上下來,咆哮地質問我,為什么不告訴他。
我撲哧一聲笑了,就像是巫婆附身反問他,我告訴你自己懷孕了,你會同意我生下來嗎?你不會,你甚至親口叫我墮胎不是嗎?你有能力留下這個孩子嗎?你不能!你也不敢不是嗎?
霸王低下頭沉默著不說話,我殘忍地繼續說,醫生囑咐我,這段時間不能發生關系,你要是有需求,就去找別人,我無法提供場所。
我撩起被子蓋在身上,轉身側對著霸王睡下。霸王打開抽屜,我猜得出他又想吸煙了。我閉上眼,聞著刺鼻的煙味,可能堆積在心里的怒火發泄出來,我很快就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時,霸王早就不在了。床頭柜的煙缸裝滿了煙蒂,看來他昨晚又是一兩包香煙。
我從床上下來,小棕居高臨下地從我的面前走過,我想起霸王送我小棕的畫面,腦海浮現他那張笑得自信張揚的面孔。我看了看落地窗,那天的陽光就如同此刻那般溫暖,我和他接吻的畫面。
我不知道在短短的時間內,我們變得面目全非,彼此相互傷害。我和霸王那些美好的時光正在一點點的破碎,不難猜出最后就只剩下憎恨和埋怨,頓時間明白了胖子說的話。
這次的爭吵無疑就是在我和霸王岌岌可危的關系,再重重地錐一把。重慶那邊逼宮了,局面變得更加緊迫,我不知霸王是沒空,還是他真心要躲開我,十來天,他都不在我的面前出現,其實那樣也挺好的,免得我們無休止的爭吵。
陸以舒是半夜出事的,世修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晚上三點鐘,他告訴我阿舒走了。
我從床上掉下來,不確定地問世修說什么,他在電話那頭哭了,他聲音梗咽告訴我,陸以舒趁著世修睡著的時候,將大量的海洛因喝水吞下,等他醒過來時,陸以舒的身體已經冰涼的。
我連滾帶爬地趕過去,走進屋子里,我看見世修死死地抱著陸以舒,他哭了,一個大男人就如同孩子那般大聲痛哭。我受不住,眼淚跟著來了。
世修告訴我,今晚他就覺得陸以舒不對勁,她主動打電話叫他回來吃飯,親自動手做了一頓晚飯,都是他喜歡的菜色,還刻意把自己打扮一番,今晚纏著他一塊睡,兩個人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世修以為陸以舒想通了,可沒想到她是一心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