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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陸以舒從那里知道我的事情,她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看我,里面不乏名貴的補品,好的化妝包。她抱歉地對我說她來遲了。我問她是誰告訴她的,她說是陳桑,我搞不明白陳桑為什么告訴陸以舒,平時她都不喜歡陸以舒。
陸以舒這次變化很大,她畫著淡妝,不過看得出那是精心描畫的,身上穿著衣服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手腕上戴著一只羊白玉鐲,看來世修對她是不錯的。
她問我現在怎么樣,我身上的淤青都已經消了,胳膊也好了,早就沒事。陸以舒告訴我,她不想學了,打算退學,現在她早就沒有心思在學習上。其實她真正介懷的是學校里的流言蜚語。
也不知他前男友從那里知道她在夜總會當過坐臺小姐的事情,他男朋友覺得自己受了巨大的欺騙,自己追了兩年的女人原來是b子,他認為陸以舒早就不干凈,那一晚陸以舒是假冒雛。他到處謠傳陸以舒是浪蕩的b子,在眾人面前扮演多么可憐的角色。
謠言越演越烈,平時那些仰慕陸以舒的男人,居然當著陸以舒的面,問她多少錢一晚。班主任找了她一次,詢問她家里是不是有些困難,拐彎抹角地想要問清楚。
她先是呆著口罩上課,然后是翹課,現在就直接不在學校呆著了,她覺得那些人看到她都會低頭私語,看著她的眼神都是鄙視的。
我有些聽不懂,他前男友不是已經出國了嗎?不過我沒有問出口。陸以舒握住我的手,她紅著眼睛,她說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她媽一心盼望著她上大學,可她害怕呆在學校。
我問陸以舒,世修知道那些事情嗎?我瞧世修對陸以舒挺上心的。陸以舒搖頭,她告訴我世修的未婚妻從留學回來了,他已經在北京呆了半個月,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
以前我是羨慕陸以舒有世修的疼惜,但此刻我覺得我和陸以舒都是可憐的,她比我更加可悲,她把自己生命的全部都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而我早就不會相信男人。
無論世修多么疼愛陸以舒,他都不會娶陸以舒。他們這些人在外人的面前看上去怎樣光鮮亮麗,可他們的老爺子只要動一下手指頭,他們就被壓得死死的。陸以舒未來的路子都只有一條,那就是當世修的見不得光的情人。
我抬頭認真地看一眼陸以舒,她眼神像是蒙著一層紗,迷離憂傷。她曾經多么陽光明媚,青春靚麗。現在她比以前更加美麗,可身上再也找不到當時的傲氣。真的就印證陳桑的那句話那怕是菩薩進了圈子,也會變成妖精。
我就是一個小姐,說不出那些教育別人的大道路,我只能用給陸以舒說出解決問題的方法,我讓她把事情告訴世修,有沒有什么法子,她不用上學都可以拿到文憑,我想以世修的權勢可以辦成這種事情。
在陸以舒臨走時,我告訴陸以舒,路子是她選的,她還是可以退出來。她笑得有些無奈,她說遲了,自己也不后悔。她告訴我也沒有什么好后悔的,就是破罐子破摔吧!我也明白確實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