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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陳桑,她笑得特別親切,我怎么瞧都像是青樓里面的老鴇。陸以舒低著頭說已經(jīng)分手。陳桑又問陸以舒弟弟的病情怎么樣。陸以舒的頭低得更加低,她告訴我們,她弟弟現(xiàn)在好些了,可過幾天又得化療,錢還沒有攢夠,她又不能再做車模的工作。
車子在大學(xué)校門口停下,陸以舒對我和陳桑禮貌地說再見。陳桑點著煙喊住陸以舒,她問陸以舒愿不愿意出臺,有位老板看重她了。
很多年后,我都清清楚楚記得陸以舒當(dāng)時的模樣。她咬著下嘴唇,眼睛直直地望著陳桑,她斬釘截鐵地說自己不會出來賣的。她離開時,手是緊緊地握著。看著她孤傲的背影,我覺得有些心酸,我想起年輕的自己。
我看著陳桑問她,一定要拉陸以舒下海嗎?陳桑吐出嘴里的煙霧,她淡漠告訴我,事成后,有位老板會給她一筆錢。
陳桑的性子向來是決定要做什么,誰都無法阻止,但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你手下不是有更好的人選嗎?”
陳桑掐掉煙,手指一彈,煙頭就從車窗飛出去。她回過頭用不屑的語氣告訴我,反正人家老板就是看中她了,我又什么辦法?很多人想要那種福氣都沒有呢!她神情嚴(yán)肅地警告我,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那個老板我們都得罪不起。
我不再說什么,陳桑都小心的人。以我的能力更是找死。
不出陳桑的預(yù)料,陸以舒的誓言并沒有堅持多久,第二天陸以舒就來夜總會上班。醫(yī)院已經(jīng)下了通知,不給錢就得騰出床位,她媽到處借錢,大家都清楚這些錢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還錢,可能又去無會,不少人都勸她媽放棄幫她弟弟治療。
但陸以舒拿到的小費遠(yuǎn)不夠那高昂的治療費,她找上陳桑,她同意了。當(dāng)天下午陳桑就從把錢轉(zhuǎn)到陸以舒的小姨的賬號,而陸以舒的母親以為自己的妹妹又肯得借錢給自己,還高興地打電話來告訴陸以舒,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索要侄女三千塊來保守秘密。
原來對方的朋友要買一個雛給自己的朋友過二十八歲生日,也就是開苞,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就喜歡干這些事。因為陸以舒只發(fā)生過一次關(guān)系,及時修復(fù)處女膜,完全能以假亂真,就算是行家也極少能瞧出問題。陳桑要帶陸以舒去了私人診所修復(fù)那層膜。那些天陳桑經(jīng)常帶著陸以舒去高級的美容店護(hù)理,親自調(diào)教陸以舒。
陳桑調(diào)教人的手段向來高明,一個月下來,陸以舒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陸以舒被帶走那時,我正在看電視,上面的五個支持人吵吵鬧鬧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們都笑了,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索性就關(guān)了電視。
陳桑和陸以舒從臥室走出來,陸以舒已經(jīng)經(jīng)過精心打扮,果然很漂亮。我走到陸以舒的面前,陳桑用警告的眼神盯著我,我當(dāng)然清楚她的意思。
我拿出一排藥片遞給陸以舒,我說“事前避y藥要比事后避y藥對身體的危害少!”
我能做的就只要這個而已。
陸以舒接過藥片,她喝了一口水就把藥咽下去,我看到她眼眶紅了。吃完藥,她穿上鞋子就往外走嗎,最后我熬不過良心我問陸以舒她真的決定了嗎?
何以舒對我笑了笑,她說自己知道癌癥晚期是只能等死,可她不救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她前男朋友是自己精神的寄托,她愛他,渴望嫁給他。可最后發(fā)現(xiàn)前男友根本就想和自己玩一玩而已。以前她看不起小姐,也想不明白大學(xué)生為什么要出來賣,不過現(xiàn)在想通了,其實出來賣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