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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呂言寧直接轱轆到地下,直往遠處躲,嘴里還喊著:“有驢...”
韋央黑著臉,果然不正經,狗屁音波功,根本沒威力,就是抄襲來的不正經嘲諷。
而且這嘲諷還是傷敵一千,自損不到一千也超八百。
正和人拼死拼活,突然你叫人家兒子,人家說你是驢,都好不在哪兒,一窩驢!
韋央沒好氣的說:“快點收拾,周婷婷九點到學校禮堂,其它的來不及了,我打個電話訂捧花算了。”
呂言寧左看看右瞅瞅,都沒找到驢,心下直納悶,哪來的驢叫?難不成出現幻聽了?
他看著韋央要打電話,邊收拾自己邊說:“不用打,花我昨天晚上已經訂過,立牌橫幅應援燈都讓人趕工做,估計現在都在禮堂布置好了,我們一會過去接收花就行。”
...
八點五十五,韋央和呂言寧帶著校園紅驢。他倆也不想帶,惹又惹不起,驢自己長著腿,看到他倆就跟上來。
倆人一驢趕來禮堂門前,已經圍有一大圈人。
韋央的心情極差,防什么都防不住豬隊友。
呂言寧也迷糊了。不是要的一捧花么?這禮堂門前的空地怎么弄成巨大的心形花圃了?還都是玫瑰花,求婚也不過如此吧!
這周婷婷愛你一生一世,是特么什么鬼?呂言寧都有些不確定,昨天打電話是這樣安排的么?
“你在哪兒訂的花?怎么說的?”韋央真想踹死呂胖子,這是求婚呢還是訂婚呢?這玫瑰花的各種顏色都能湊齊,還擺出字。
呂言寧滿臉無辜,說:“就我經常訂花那里啊,我記得說是弄幾捧花,沒說弄花圃啊,難道記錯了?”
難怪呢,韋央竭力忍著掐死呂言寧的沖動。
“你特么一個禮拜至少在他家訂八次花,哪次是按捧訂的?訂花你不說清楚么?”韋央這個氣,你見誰家應援會擺花擺成這樣。
小偶像團體總共十二人,整個禮堂門前空地全讓你一家占,其它家沒地方能不給你使絆子?
而且,這花圃還布置的晚,其它家早先布置好的還不知道給撇哪兒去了。
就算今天不下絆子,那也是在醞釀什么更大的。
“呂少,您看怎么樣?”這時走來一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子,身穿粉色半袖,胸口還寫著開心鮮花,男子賠著笑說:“時間有些倉促,弄不出太多花樣兒,聽說這周婷婷還是個小明星,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
“我怎么和你們說的?”看著韋央的臉色陰沉,呂言寧想要洗白啊,他真不是這樣安排的。
“您說周婷婷要來,要我們挑些好看的花送來禮堂,”男子嘿嘿一笑,繼續說:“不過我們懂得啊,捧花您怎么可能拿得出手,您怎么會只是簡單的要捧花呢?所以我們就...”
呂言寧沖著韋央無辜的攤攤手,說:“你看,他們自作主張...”
“啊...”
“艾可悅,我愛你...”
“老公,帶我走吧!”
...
“肖雪...哎?怎么沒有肖雪?”
“咦?不是說都來么?怎么唯獨肖雪不在?”有人疑惑。
不遠處嘈雜起來,小偶像的團體來了。
“怎么辦?要不我們先走吧?”呂言寧有些心虛的說。
“走了就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走了...”
“哎?你還算聰明,不像那胖子那么蠢,敢擺出來不敢承認么?”韋央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后傳來女子的聲音。
不待韋央轉身,那女子已經死死的抓住他胳膊,說:“我早就和姐姐說你心懷不軌,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
那女子帶著一頂黑色帽子壓的很低,口罩和黑墨鏡將臉捂得嚴實,根本看不出五官。
“肖短腿,你一個公眾人物這樣拉拉扯扯不合適吧?”韋央頭大,剛聽到人群中有人說沒看到肖雪,他就有不好的預感。
那女子聽著韋央的稱呼,抬腿一腳踢在韋央小腿上。
這女子不是肖雪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