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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周,兩人都沒見面。
這晚,沈琳來和寒公寓蹭飯,頗為詫異地看李一笑接到某個電話眼睛里幸福的笑,她驚悚了。
沈琳是急脾氣,百般威逼利誘下,李一笑終于簡單了說了個大概,嗯,自然是編排了許多,比如兩人是一見鐘情,而習暮的身份是明面上某大集團的公子,不過是兼職在科研所掛名,在國內(nèi)可算作教授級別的。
“科學(xué)家?二十歲?”沈琳很是被顛覆了價值觀,“我的乖乖,就算是天才,你會喜歡整天在實驗室的科學(xué)家?”
李一笑對她的反應(yīng)早已了然,笑著道:“智商高啊,我喜歡高智商的人。”
沈琳搖頭,不太相信地瞪眼。
李一笑故意壓低聲音,說:“琳琳,我這個月二十五號訂婚。”
沈琳足足呆了五六秒,拍了拍她的手腕,長長地,呼出口氣:“幸好是訂婚,否則,我真是要被嚇死了。”
李一笑沒理會她的話,反倒問她:“你覺得,如果一個人什么都不缺,送他什么比較好?”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送什么訂婚禮物給習暮,在網(wǎng)上淘了好久了,總覺得沒有能襯的起那個男人的東西。
“什么都不缺?”沈琳立刻抓住了重點。
“唔,這個,他看起來什么都不太感興趣。”李一笑刻意避開敏感話題,在她印象里習暮是真的什么都不缺的。
“一個科研教授,什么都不感興趣……”沈琳直翻白眼,無能為力,“你的這個男人對我來說,和外星人沒差別。”
然后她眉頭一擰,看李一笑:“平時你們一起,會不會覺得無聊?平時都干什么?”在沈琳看來科學(xué)家一般是嚴謹斯文又很迂腐古板的人。
李一笑想了想:“不會。沒有見面,每天定點三個電話,見面的話……”她想起年夜短暫相處的半個小時,臉色微紅,“話不多說,可是不會無聊啊。”
“不會嗎?”沈琳覺得不可思議,然后像看怪物一樣瞅著李一笑,“每天準時三個電話。早晨,中午,晚上?每次電話按分鐘計算,你真的確定不無聊不死板?”
“不會啊。”
習暮把兩個人的相處,當作了一個研究,非常耐心地執(zhí)行每個必須的步驟。無論多忙,也要每天三通電話聯(lián)系。每天早晨,一定會讓人送來不同種類的鮮花,和寒公寓的花瓶從來沒有空過。
他人在哪兒,李一笑也不清楚,但是他卻就像是在h市,在她身邊。
沈琳走后,李一笑認真參考她提出的建議,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如把人打包送出去……她越想越臉紅,狠狠的拍了拍腦袋,卻不得不承認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想起他的頻率越發(fā)的高了。
晚上十點半,手機準時響起,習暮兩個字閃爍著在屏幕上,格外的醒目。
他的聲音,熟悉的低磁,在靜夜里聽著,很好聽。
又是詢問她吃飯了沒,收到花了沒……李一笑一一作答,兩個人忽然都靜下來,她忍不住笑著,問他:“是不是每天,你都要問我這些問題?”
習暮也笑,一時詞乏。
“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還是生病了?”
“昨晚受了些涼。”
“吃藥沒?”
“還沒有。”
“那不說了,”她有些心疼,“快去吃藥。”
“現(xiàn)在?”
“是啊,快去,我掛了。”李一笑舍不得掛電話,可是一想他生病了得馬上吃藥,一咬牙就掛了。
通話時間五十五秒,今天就這樣結(jié)束了?都沒說晚安,都沒問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李一笑糾結(jié)了,想來想去給他發(fā)了條短信:你還在s市嗎?
發(fā)完,她有些忐忑地等著,可好久好久,也沒有回來。
片刻失落后才給自己找了理由,他在吃藥,他很忙,五天時間就去了七個城市,隱約知道他剛上位,接手了很多家族事業(yè)……
她沒接到回信心里不踏實,晚上睡得不舒服,第二天來事了疼的在床上打滾。
李一笑之所以練舞最大的原因是小時候身體很不好,她是早產(chǎn)兒,后天養(yǎng)的嬌貴也難免有些小毛病,比如這每月總有幾天疼的。
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李一念飛了b市,也有兩三天了,因為空蕩蕩的,又不愿去弄點吃的,又餓又煩躁,就更疼了。她始終握著手機等著,生怕習暮有空回過來的時候自己沒看見,錯過了他的消息。
直到來送花的敲門,她強撐著起來開門簽收,然后彎著腰捂著肚子給自己下了一碗面……一根根吃著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李一笑立馬打開看,很簡單的兩個字:還在。
李一笑猶豫了下:感冒好了沒?要在s市呆幾天?
過了會兒,就進來一條短信:沒好,我明天在b市,要停留三天。
明天呵……李一笑滋滋吸著氣,真是疼死了:我明天也在b市,和我哥一起。
發(fā)出去后,李一笑咬唇,忐忑的等待著,可是一直沒有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