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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過程很簡單，在對方又把她堵在舞室名其曰對戲時，李一笑很不厚道的開了手機偷拍……給劇組幾個大嘴巴女演員發送了視頻錄像。

李一笑最后兩個月的進修還算順利，除了偶爾想起習暮，會覺得很無力很失落，好像也沒到某種失戀的地步。

畢竟，她是出師未捷，而不是深陷身死。

而這兩個月她常常唱一首歌，名為‘聽媽媽的話’，唱著唱著就不難受了。

因為她是個聽話的孩子，李訾留給她的所有的話，她都記得，尤其最后的一句：“你現在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當我們一直在你身邊一樣，而活著。”

這句話她每次想起來就哭，后來因為知道自己哭，哥哥就跟著抹眼淚，她就漸漸不會哭，而是笑，每日都笑著，好像，身邊從未有人離開。

趕在過年前幾天回到h市，來接機的是好友沈琳，而李一念卻在她回國前被召喚去了b市，最遲會年夜前趕回來和她一起過新年。

李一笑很久沒有上q，她想，自己還是很顧忌某人有了未婚妻這個原因，她怕自己忍不住再去騷擾對方，她雖然還年輕，卻知道認清現實，遵守道德底線。

哪怕再喜歡，也不能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不過，她還是有個很小的愿望，能再見到他。

她咩有過多奢求，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漸漸知道什么叫妄念。

大年三十，因為李一念還沒回來，李一笑一個人在和寒公寓準備著年夜飯，她從早上起來忙到下午三點，每一道菜，從挑選到烹飪，都是親手做的……

約摸三點半，她聽見手機響了，連忙從廚房跑出來，拿起來看是個陌生號碼。

騙子電話？

這大過年的，腫么這么敬業啊？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丟回沙發里，撞到靠墊，又蹦到一邊。

是習暮。

李一笑轉身要回廚房時腦海浮出這個念頭，然后抑制不住激動的小身板打顫，她折身撲到沙發上，拿起手機，回撥過去，很快就有人接聽，卻不是她想念的那個聲音。

“李小姐？”很陌生男聲，不過能說出自己的姓氏？

“不好意思，可能打錯了。”李一笑卸去全身力氣，軟趴在沙發上。

電話很快被人轉手，出現了另外的聲音，“是我，習暮。”

李一笑軟綿綿的嗯了一聲，幾乎是本能的。

也因為太順暢自然，兩人都是一愣，氣氛就這么僵了，有點小尷尬。

片刻的安靜后，忽然有來電的提示音，李一笑看了眼，很快對手機那頭的人說：“稍等我幾分鐘，我要接我大哥的電話。”

“沒關系。”

李一笑微微松了一口氣，就怕他說先掛了。

“笑笑，你一個人在家么？”

接通的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哥哥李一念，而是大哥李頎。

這個大哥身份有點特殊，李一笑不懂事之前是很親近他的，可是后來，知道了些事，每次見到李頎就會覺得不怎么自在。

不過，成年后李頎對她和李一念的很好，好到讓她覺得很愧疚的地步，所以她有時候敢掛敢拒接李一念的電話，卻唯獨不敢不接李頎的。

而且他的話也從來都會乖乖的聽，這會兒也才會冒著忐忑緊張的心情，讓習暮等她，也要先接李頎的電話。

李頎說的不多，大意是這半年怎么都沒見她，光是打幾回電話，他有點擔心她，問她要不要去他那兒過年。

雖然說的不明顯，但是李一笑知道，李頎真正擔心什么。

這是第九個年夜了，她已經習慣了，所以笑著安撫對方，說了好些話，才算婉拒了去他那兒過年夜的事兒，結束電話時四十七分鐘之后。

一看這個數字，李一笑心里咯噔一下，習暮的時間，雖然沒有明說，她也知道，一個人時間觀念過重，只有一個原因，他的時間很寶貴，很寶貴。

切換回習暮的電話，李一笑的聲音有點虛，帶著點討好的軟糯：“我好了。”

“在家？”

“是啊，”李一笑答的很快，聲音含笑，“今年是年三十，接到你的電話很驚喜呢。”

“如果方便的話，一起吃飯？”

“……”李一笑有點反應不及，這個，他主動約自己吃飯，而且是在這樣特殊的日子，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但是，關鍵是她根本說不出一個‘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