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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鮮花戒指,就那么口頭應了。
而現在,李頎就那樣丟下我走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一種分手方式。
我后知后覺的覺得痛,頸下寸許的地方,麻疼鈍痛。
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一件珍稀的特別的東西,小心翼翼傾注所有去守護,不計付出,不計后果……失去時,會產生一種從此再也不碰那樣東西的念頭。
這股念頭在我腦子里扎根了,膨脹著……
許是這一個多月心理建設做的太好,我連哭都沒有哭,很平靜的搬出老宅。
我不想等人踹走,自己滾,還有點尊嚴。
做最壞的打算,抱最好的期待,現實給我的只有迎頭痛擊。
大學期間我做過許多兼職,為了掙點錢,全都投資到李頎身上了。
那時候我高調的喊著,有投資才有收益,況且是那么一只超級績優股,只漲不跌,穩賺不賠。
其中就有個活兒,說出去很丟人,哭喪。
不是誰都有這天賦的,能哭出一種死去活來的悲痛,杜林林就不行,她跟著我一起去過殯儀館接活。
結果,哭到一半,突然噴笑,是那種關不住閘的笑,她說怪我哭的太敬業,你就安安靜靜哭也就算了,還跟著人家屬喊話,她實在憋不住。
最后被人趕出去了。
她不知道,每回去哭,我都是真的傷心,就跟大伙兒發泄時躲被窩里抹眼淚一樣。
我明面上哭喪,心里想的卻是我爸,一想到他,扁扁嘴,鼻子就發酸,眼眶就發熱。
后來有人跟我說,如果知道你的錢都是用一滴滴眼淚換來的,我真想打自己一頓。
還說了一句,再也不要去哭了,好不好?
那是我翻來覆去的回憶里,李頎說的唯一讓我感動的熱淚盈眶的情話。
所以我再也沒用那種方式想念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