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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他突然拉了我一把，“你去哪里？”

“洗手間。”

“別亂走。”

出了門，我就給杜林林打電話，這丫頭比我更瘋，為了個男人拋家棄友，現居鄰省，與我有段時間沒見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鈴聲，我都懷疑要掛斷了，突然就通了。

“林林？”我長嘆了口氣，捏著電話靠在過道墻壁上，覺得有點心堵，在我的圈子里，誰都知道李頎這號人物，反之，他的圈子里，我都不知道自己算啥。

“有事快說，嗯哼……”電話那頭模糊的呻吟聲，像是沒忍住的那種。

我愣了下，“林林，你……你們不會是……”

這大白天的在辦事？

回答我的是一道粗喘氣聲，接著杜林林咬著牙的聲音傳來：“給你兩分鐘說事兒……手拿開……別鬧……”

“……”

我無言以對，這丫不害臊，我替她臉燒的厲害，強忍著立刻掛斷的沖動問：“男人送女人黃玫瑰啥意思？”

“暈死……”杜林林估計是沒料到我會問這等低級問題，她深吸了一口氣吼道，“這小事兒問度娘，大事問老娘，都說多少遍了還特么……黃玫瑰是經典的分手禮物代表……誰送黃玫瑰了給你，你抽……靠！侯文文，不會是李頎甩……”

“啪！”

我手指哆嗦的摁掉了電話，也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傷的，腦子里嗡的作響——

“好看么？”

“送你。”

“……經典分手禮物……”

兩道聲音交錯響起，我扶著墻想返回包廂，我要問清楚……這就是他那回在電話里說的回來會‘解釋’，所謂的道歉之花，竟是分手禮物？

更諷刺的是，我還笑著接受，贊了一句“挺好看”。

人們常說，在該笨的時候要笨，該聰明的時候要拎得清楚，我好像搞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