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瑤瑤說的不錯,我一點也不想去南非,我對陌生的地方有天生的畏懼,沒什么闖勁,是那種恨不得呆在一個地方永遠(yuǎn)不挪窩的人。我鐵了心咬了牙要去南非,只是看上了年薪二十萬的待遇,合同一次性簽五年,這就是一百萬。拿著一百萬回我們那個小縣城,干點什么都夠了。
我在家憋了七天,瑤瑤說也不用太矯情,這七天過了,也該吃人飯了,不過還是得避著見風(fēng)。她說當(dāng)年她才沒我這么好命呢,頭一天打了孩子,休息了一天就跑出去上班,肚子疼得腰都直不起來,那個沒良心的揉一揉就當(dāng)是安慰過了。
因為對比,才能感覺出幸福,我如今的情況雖然算不上幸福,但想想瑤瑤是真的可憐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她當(dāng)初傻呢。
康巖已經(jīng)很少給我發(fā)信息了,過了陌生接觸階段,現(xiàn)在有事兒就是直接打電話,合著剛開始的時候他也害羞。
康巖說我,前幾天生病了為什么不告訴他,我說也不是什么大病,現(xiàn)在都好利索了。他問我在哪。
我說:“網(wǎng)吧。”
我確實在網(wǎng)吧,我得接著找家教出去掙錢啊,酒吧那種地方我是沒打算回了。
康巖給我說了件正事,他問我記不記得上次那個德國人老文,老文托康巖幫自己在這邊找一個私人助理,工作內(nèi)容很復(fù)雜多樣,首先得教他說說簡單的漢語,還有陪他逛逛超市什么的,以及一些偶爾可能需要幫他辦些工作上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他的語言障礙。
外國人找私人助理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我們學(xué)校的論壇上偶爾會有這樣的招聘帖出現(xiàn),工作內(nèi)容什么的相對還是比較透明的。不過私人助理這個詞還是比較微妙,我之前沒有嘗試過。
康巖問我有沒有興趣,他說薪資方面他也不太清楚,但應(yīng)該會勞有所得,并且不會很忙,工作時間基本在周末老文不上班的時候。
這個事情我暫時還比較猶豫,康巖說沒興趣也沒什么,他對這邊的學(xué)生也不大熟悉,可以的話讓我?guī)兔υ趯W(xué)校擴(kuò)散下,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
那天陶文靖是按照一般時間下班來網(wǎng)吧的,喝得半暈不暈的,我和陳林一起陪她回家。瑤瑤很晚都沒有回來,終于在半夜兩點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她說:“不行了,我真心喝大了,你們來接我。”
陶文靖已經(jīng)睡著了,我一個女孩半夜兩點也不敢出門啊,就去敲了陶文靖和陳林的門,陳林聽了我的敘述,和我一起打車去天歌接瑤瑤回家。
我還是穿得很厚,連冬天的毛線帽子都戴上了。我們到天歌的時候,這地方基本已經(jīng)打烊了,大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
小姐房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地的垃圾,然后我在附近一個包廂里找到瑤瑤,只開了一盞射燈,瑤瑤和一個小姐半死不活地躺在沙發(fā)上,康巖半死不活地倚在她對面。
“經(jīng)理,這幫孫子什么人啊,這個臺這么長時間,才給一百塊錢小費(fèi),早知道不伺候了。”瑤瑤蔫蔫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