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還未說完,他手中的金蠶刀便已出鞘……
“朋友”、“兄弟”便是這樣一種存在,結(jié)交了二十年的不一定就比結(jié)交一天的更忠誠更義氣,只有在真正的誘惑面前才能看出其是不是真正的朋友、兄弟,像陶莽、昆吾、余歇、方珠、熊除這五個人,當真是侮辱了“朋友”和“兄弟”這兩個詞語。
話說回來,這個時候昆吾、余歇、方珠、熊除四個人已經(jīng)倒下斷了氣。只聽得一人大笑著便從屋外走了進來。
看不出他的樣貌,也看不出他的年紀,因為他的臉已經(jīng)被面具遮蓋住了,而他也只不過是著了一件極普通的衣衫。
陶莽見此人來到并不吃驚,一拱手道:“前輩今日怎么戴了副如此嚇人的面具?”
那面具人道:“喔?這面具再嚇人也不如陶大俠那金蠶蠱毒嚇人。”
陶莽道:“前輩私下跟在下說,您要我做的事還有這寶藏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宜多,只有殺了他們四人才會告訴我,可又為何也跟他們四人講了同樣的話?”
那面具人道:“這道理你不懂?就像你制蠱一般,先讓你們這些毒蟲相互廝殺,這才好玩。”
陶莽道:“前輩真會說笑,那前輩現(xiàn)在可以告訴在下要在下幫你做什么事,還有……那南詔國的寶藏所在何處了吧?”
只聽那面具人哈哈一笑,道:“我不需要你幫我做什么事,‘寶藏’的確有,不過只有那一箱子而已,我不是都給你們了!”
陶莽一愣,失聲道:“前輩又拿在下說笑,那一小箱子怎么算得上寶藏,您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去做盡管吩咐便是。”
面具人道:“說笑的人是你,不是我。就你這種下三濫的功夫我會需要你幫我做事情?哈哈,當真是好笑。還有,這小箱子里的東西便是南詔國所有的藏寶了,哈哈,我方才不是說了么,只是想看你們這幾只毒蟲相互撕咬罷了,當真是有趣得緊,有趣得緊。”
此時再看陶莽,只見他的臉已漲得通紅,他的肺也要氣炸了,他整個人也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牛一般。他扯著嗓子沖面具人叫道:“你個龜兒子,敢耍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與此同時,他手中那柄可怖的金蠶刀也向那面具人揮出。那面具人距他只有丈余,即便是避開了這柄金蠶刀,恐怕也避不開這一刀所揮出的毒氣。而且,此時此刻陶莽渾身散發(fā)蒸氣,顯然已經(jīng)使出了“以氣馭刀”的本事。說實話,當今江湖上還真不知道有誰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避開他這奪命一刀。
可是此時只見這面具人身子連動都沒動,似乎只是隨意揚了揚手,陶莽的咽喉上便中了一刀,而且所中的竟是自己手中的這柄金蠶刀。鮮血已然從他的喉嚨處噴射出來,他眼珠子向外突出,或許到死他也不能相信這面具人的武功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
不錯,“三刀”陶莽不管是“金蠶”還是“毒蛇”,在這面具人跟前都不過只是一條“小青蟲”……
****
話再說回眼下的馭劍門。
隋心、鹿曉、葉藍川和牛二這一行人已經(jīng)牽馬上了胭脂山。
此時正值這初冬的時節(jié),已頗有些寒意,可是隋心的額頭上還是布滿汗珠,因為回來的這一路上難免顛簸,他都在強忍著胸前傷口的疼痛。
沒走多遠,幾人正好遇見清風堂的童度童師兄。這童師兄還未走近便朝他們高聲喊道:“隋心,大掌門吩咐我們見了你告訴你一聲,讓你速速前去‘落霞軒’,兩位掌門還有幾位堂主都在那里等你。”
隋心應了一聲,葉藍川開口道:“老隋你是不是還有旁的事瞞著我們,怎么大掌門只傳你卻不傳我們?nèi)耍俊?
鹿曉也跟著道:“對呀,難道他們把我忘了,只責罵你一人?”
隋心一笑,隨即又輕嘆了口氣,道:“也許不是因為昨夜未回這件事,至于是什么事情很快你們便會知道了。”
話音一落,他轉(zhuǎn)身便朝“落霞軒”的方向走去,只留下立在原處的摸不著頭腦的這三個人。
*****
這“落霞軒”跟二掌門的“秋水軒”相距不遠,去往“落霞軒”要先行路過“秋水軒”。
不多時,隋心已經(jīng)來到秋水軒跟前。這個時候已近酉時,此處四下無人,只是“秋水軒”外一棵水杉樹下立著一個女子,這女子正兀自望著西方天邊的霞云出神。
只見落日的余暉映照到這女子的臉上,當真是晶瑩華彩,膚白勝雪。再看她相貌,玉頰微瘦眉彎鼻挺也是甚美,只是稍稍有些歲月風霜的痕跡。這女子正微笑著,她這一笑左頰上便現(xiàn)出淺淺一個梨渦。
清風徐來,她苗條的身形上披著的紫色衣衫隨風而動,飄飄若仙。
此時,她并未看見也未聽見身后走來的隋心。只聽她開始自己同自己說話,聲音也是極為柔膩婉轉(zhuǎn)。
“你知道么?新來的孩子們都稱我為‘永遠微笑的夫人’,可是沒有人會永遠微笑,除了銅像和傻子。你說總有一天會退出江湖,帶我去太湖泛舟再也不回來,不知我能不能等來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