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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玄機道:“既然我心儀于他,他也傾心于我,又答應以后帶我去自由自在地行走江湖,我自然也沒必要再留戀這聚星樓的生活了。只不過當年這里的老板在我落魄的時候幫了我,我答應他在這聚星樓待上五年,現今離這五年之期還差半年,所以現在我還不能走。”
隋心道:“于姑娘果真是守信之人,很多的江湖中人都萬萬不及。”
鹿曉這丫頭聽完于玄機一番話心里想:“能跟自己心儀的男人去闖蕩江湖的確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等我找回記憶之后,我也讓隋心帶我去外面的天地走一走。就是不知他愿意不愿意。”
思量完,她轉頭看了看隋心,滿目深情。
又過了片刻,隋心起身道:“于姑娘,我們二人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多打擾了。”
鹿曉也起身道:“于姐姐,等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于玄機依舊是微笑著:“恩,我這里隨時歡迎你倆,隋公子鹿姑娘,莫怪姐姐直言,你倆當真是一雙璧人。稍晚我還要登臺歌唱,就不遠送了。”
……
隋心和鹿曉剛剛走出聚星樓,兩人還都在為方才于玄機的那句“當真是一雙璧人”心中悸動,只聽聚星樓內歡聲雷動,一人高喊道:“大家都靜了,于姑娘這就要出場了。”
這二人又重新返了回去,立在門口往里望去,只見廳內戲臺四周已經圍滿了人,一個身形曼妙的女子從容地走到了戲臺中央,此人正是于玄機。
她舉止高雅,不卑不亢,撩鬢舉袖,調弦而唱,廳內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只聽得她這歌聲直上云霄,響轉九陌,輕易便蓋過了臺下的樂器絲竹之聲,并且極具感染,當真是“喜者聞之氣勇,愁者聞之斷腸”。
隋心和鹿曉沒帶什么銀兩,不宜再進到里面聆聽,但是依舊立在聚星樓門口久久不愿離去,二人這才終于明白為什么這聚星樓的老板不想于玄機離開這里了。
即便是去往磨山的路上,鹿曉也不住地感嘆道:“這于姐姐當真是才貌雙全、歌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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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又用了半個時辰,
隋心和鹿曉便又到了這磨山之上的“落雁園”門前。
隋心翻身下馬高聲喊道:“兩位前輩,隋心同鹿曉前來拜訪。”
半晌,這宅院里也無人應聲,隋心推開門和師妹一起走了進去。
兩人隨即將這前院后院、前廳后廳、東西廂房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也沒見到李厚和春三娘。
此時,鹿曉四下看了看道:“隋心,莫非他們夫婦二人已經不辭而別了?”
隋心眉頭稍皺,又四下觀望了下,最后目光停留在東廂房的外墻上,道:“看來兩位前輩昨日里說考慮一晚的確是‘緩兵之計’,他們二位當真是已將生死看的極為淡薄,決計是不會再次踏足江湖引起不必要的紛爭了。我們自是不便強求,其實能同所愛之人一起走到生命終結也沒什么可遺憾的。只是我無法再問出那害他們一家的上官楚河到底生的什么樣子,叫我如何替他們報仇。”
鹿曉順著隋心的目光往東廂房的外墻上看去,只見墻上用炭灰寫著八個大字:“生死在天,后會有期”
鹿曉思量片刻道:“哎呀,我料想也許是兩位前輩怕我們為其犯險,故意編了個莫須有的名字,可能他們的仇人根本不叫上官楚河。”
隋心道:“恩,師妹說的很有道理,我當時怎沒想到。如此一來,這仇也不用報了,我們輕松了,他們夫婦二人的仇人自然也輕松了。”
說完這些他輕嘆了口氣,又道:“可是若不是如此呢,倘若他們所說的名字沒有編造,而是碰巧我們所問的這些人都沒聽過呢。那樣隋心豈不是成了言而無信之人。”
鹿曉喃喃道:“那我們還有別的法子么?”
隋心朗聲道:“眼下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去到那晉陽城詢問下上官楚河這個名字。若是那里的人也不知道,那定是兩位前輩編造的了。”
鹿曉脫口道:“師兄,那晉陽城可是遠在千里之外。”
這時,隋心看著鹿曉一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我這人本是悠閑慣了,最怕麻煩,可這麻煩卻偏偏找到我,看來這晉陽城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