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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糞不是你想躲,想躲就能躲。要是想躲就可以躲掉的話,那么這個世間上哪里還會有那么多狗血劇情的發(fā)生。
敵我態(tài)勢還是很明顯的,現(xiàn)在就是四個字:敵強我弱,京紫一方被完美的包了餃子。過程很和平,沒有什么流血事件的發(fā)生,更沒有什么超階戰(zhàn)斗以一打十的奇葩存在,也沒有什么路過此地的神秘人士前來搭救。京紫和他的爺爺京器甚至是沒有做出什么要逃跑或是要反抗的過激舉動,就是那么靜靜的,靜靜的如同一個花美男一樣的站在哪里,等著被人家包餃子,就沖這個配合的態(tài)度,也是夠資格領(lǐng)良民證的了。
可京紫和京器的苦處又有誰知道呢,不是他們兩個不想逃,而實在是對方的人數(shù)太多了。如果就這樣冒冒然直接逃走,將自己的后背全部留給敵人的話,絕對是會死的很凄慘,很凄涼的。更恐怖的是死亡報告單上的結(jié)果會這樣寫:死者因菊花破裂流血不止而身亡。很尷尬對不對,很尷尬對不對,很尷尬對不對,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嗯,你聽不懂菊花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聽不懂嗎?哇,你果然好純潔呀!純潔的我都想殺了你。
京紫和京器都是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過的老鳥,自然是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當(dāng)然,他們更不想自己的死檢報告上寫著:因菊花破裂流血不止而亡。
而對面由各大頂級勢力門下弟子組成的第二波搜查人員,也是不敢掉以輕心。只是慢慢的將兩人給包圍了起來,并沒有在做其它什么帶有敵意的事情。
抱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態(tài),京紫和其爺爺京器也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雙方就這樣對峙著,大眼瞪小眼,及不說話也不來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現(xiàn)在每一秒對于京紫和京器來說就好像是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看樣子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在這個世界里也是存在的。兩個人也是越來越焦急了,相視一眼,他們兩個人分別從對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焦急。遠方的海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模糊的人影,那就是各大頂級勢力門下弟子組成的第一波搜查人員,他們在接到第二波搜查人員的消息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往這里趕來。看著那些快要趕來的第一波搜查人員,兩個人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下去了,要不然就真的再也走不了。
看到支援快趕到的第二波搜查人員的心情與京紫他們兩個是截然相反的。第二波搜查人員很高興,他們的修為人數(shù)雖然都是占據(jù)上風(fēng)的,但是卻沒有主事的人。
這一群搜查人員中地位最高的人也不過是一個執(zhí)事而已,就連自己的勢力中的一些弟子都管不住,更不必說這群搜查人員還是來自好幾個勢力的門下弟子組成的混合編隊了,根本就是無法指揮的,能包圍住京紫和京器就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他們放下來的不但是他們自己的心,同時一起放下來的還有他們對于京紫兩人的戒備。一個人防備最低的時候就是他快要勝利的時候,就像是,天剛亮的時候人是最困的道理一樣。更不必說這些頂級勢力的門下弟子原本就是看不起像京器這樣的散修的。
這種事情其實只要是稍微有一定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人都知道,京紫知道,京器知道,第二波的搜查人員也是知道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要防就可以防的住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英雄好漢,栽在了看似極為可笑的小事上。也不會有那么多圣明的賢君,到老了之后晚潔不保。
馬后炮人人都會,那都是因為你知道了事情的正確結(jié)果之后做出的反推。但是真當(dāng)你處于那個環(huán)境之中,所得到的就只有手上的那些可伶的情報,甚至于,就連那些可伶的情報你都沒有,再這樣的情況下你也不見得可以做出更好的決策來。
現(xiàn)在那些第二波的搜查人員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他們都知道不能放松警惕,也都知道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終的贏家,他們也是提高了警惕,可這個所謂的提高了警惕只是那些第二波的搜查人員這么認為而已。對于第二波搜查人員來說已經(jīng)是十分警惕的包圍圈,在京紫他們看來就是漏洞百出的笑話。
套路出現(xiàn)了,萬眾矚目,引人唾棄,百試不爽的套路終于出現(xiàn)了。京紫和京器趁著第二波搜查人員們提高警惕的時候強行沖出了他們的包圍,為此兩人身上還新添了不少子的傷口,樣子狼狽極了,跟快要被人強奸的小姑娘似的,那個可憐的。
京紫和京器在前方跑,三十幾個各大頂級勢力門下弟子組成的第二波搜查人員在后面緊追不舍,就像是追著獵物的野狼一樣。南海生存追逐賽正式開始。可惜的是,這場生命第一,比賽第二,友誼第三的南海生存追逐賽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以京紫和京器又重新被堵住在南海海邊上了做為結(jié)束,告一段落。
堵住京紫和京器的就是一開始在得道池守著的那些眼線們,他們在被京紫和京器得手跳掉后,也是痛定思痛深刻反省分析自己的過錯。吃一塹長一智,這回他們并沒有和其他的搜查人員一起從后面追上來,而是迂回著從其它的方向朝京紫他們兩個包圍過去,以求堵住京紫他們的退路。讓他們無法逃到茫茫的南海海域之中。
“跑啊!你們在跑啊!馬勒戈壁的,我看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回能跑到那里去。你們不是很能跑嗎?”
重新逮到了京紫和京器的眼線們是十分的高興的,他們洗刷了自己丟掉獵物的恥辱,為自己正了名。一個脾氣暴躁,性格急躁的眼線,當(dāng)場就沒有忍住,直接是爆了粗口,仿佛是只有爆粗口才能表達他內(nèi)心的激動與高興。
京紫和京器一停下來,后面緊追不舍的第二波搜查人員也是圍了上來,原本還算是疏松的包圍圈,一下子就變得緊密無比。再這樣的包圍下就是一個蒼蠅也別想逃得走,不對,這個比喻放在這里是不對的,應(yīng)該說就是一條巨龍也輕易的逃脫。又沒過一會兒,各大頂級勢力的負責(zé)人也趕到了。
“道友,為什么要如此躲著我們?我等是并無惡意的。”問話的是一個發(fā)須全白的老道。老道聲音洪亮,身材挺拔,穿著八卦道袍,手持一把拂塵,一看就是不是一個好相于的人。
“道長不覺得這話說得可笑嗎?你們這般來勢洶洶,我與我爺爺修為低淺自然是不敢和道長你們相見,不躲著,難道還要自己迎上去不成嗎?。”
京紫看到無路可走,也就沒什么顧忌了,很光棍的回答道。
“大膽,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我們?nèi)f仙殿的殿主這樣說話。”老道身后的一個中年男人對京紫呵斥道。在中年男人看來京紫是極其無理的,一個剛剛飛升的新人螞蟻一般的存在也敢和道界頂級勢力萬仙殿的殿主這樣說話。他有什么資格這么做,不過是個螻蟻而已。
瞄了一眼中年男子,京紫不屑一笑。老子現(xiàn)在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講個屁的禮儀,講個屁的尊卑。難道老子講禮儀你們就能放過我們嗎?難道老子卑躬鞠膝你們就能·放過我們嗎?“道長,我們兩個人說話,還有人可以插嘴嗎?我看這萬仙殿的教養(yǎng)也不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