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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慕塵不知道晨光本身就很冷漠，只是被嚇到之后講話、表情還有動作會改變。

跟慕塵所想的不禁嚇，一樣。

又到了滿月之日，年恩站在屋頂上正等著人到來。

最近年恩都會跑到零星閣的藏書閣看書，順便叫上蕭瑀，讓他一起找書，一本能救將死之人的書。

而這個點府上所有人基本都睡下了，連蕭瑀也是，如果她要辦的事，被蕭瑀那個憨憨知道，肯定會吵著一起去，所以只能讓他不在計畫里。

而人也來了。

「來了?」

「恩」

「我看你在我府上滋養的挺好的，可以殺豬了。」

「過獎過獎」

年恩看著慕塵跟她一樣穿著黑色衣服。又看他看了一眼僕人居住的地方。

「敢對我府上的人下手，就做好準備。」

慕塵嘆氣。

「也要我能下手啊」

慕塵在這些日子里總算知道晨光這小姑娘是個什么樣的人，黑白切，被嚇到的時候整個人唯唯諾諾，驚嚇的不行。

而沒有嚇她的時候，則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他還是對晨光很有興趣，而且還不覺得膩，這是他第一次這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

「走了。」

年恩走在屋頂上，吹著夏夜的風，很是舒服。

「殺人對你有什么好處，不僅是我府上的，連街道居民也是?」

慕塵緩了很久才開口。

「現在才問我?不覺得晚了嗎?」

「不晚，畢竟你主子也不覺得早。你以為只有你的那兩個人?你也太天真了。」

那一晚，他說是我，卻是我的人，代表不只他出人了。

「什么?」

慕塵沒有想到，但卻是在情理之中。

「我以為你自己有想到。」

慕塵冷笑。

「我是有想到，但我卻不知道是誰出的人，你這么說我知道了。」

過后慕塵又開口。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殺那些人嗎?除了不是我殺的人以外，其馀人都是火災的兇手。百馀人死于那場火中。」

年恩說了句。

「得饒人處且饒人，讓逝者該安心了。」

「你不也是要為了那些無辜殘死之人?」

年恩聽到這話，笑得更冷了。

猜猜年恩跟慕塵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