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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為了穩定局勢,把迎念拋下,自己一個人遠赴戰場?」
于白應了一聲。
「我大概知道迎念遭遇什么了。迎念真可憐,居然還有你這種夫君。迎念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能把命撿回來,實屬難得。」
「能把她的命救回來,就算用我一世來還,我也愿意。」
年恩搖頭。
「你還真是深情,就可惜迎念了,為了你,把命都丟了一半。如果我眼睛還沒瞎,此時此刻你還真不會好好坐在這邊看著迎念。」
于白握著迎念的手依然沒有放下。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
年恩乾笑。
「呵呵,不用謝。」
空氣中瀰漫著安靜,站在年恩一旁的蕭瑀都冷汗直流,在看一旁的于白深情默默地看著迎念。
而這種安靜在住持煎藥回來前都是這樣。
「這藥喝下去,能緩解這小姑娘的病。」
住持把手中的藥給過于白,由于白為迎念下去。
在此時年恩好像想到了什么。
「蕭瑀,我們...可能要回家一趟了...」
「閣主...你可確定?我們還能活著?回來?」
「我不知道啊…但感覺要回去一趟,可能對迎念的病情會有線索吧?」
「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什么。」
住持盯著他們兩個已許久,而被住持這么說過后,兩人的確沒再說話。
不過兩人趁著沒人看著他們,偷偷溜出來。
年恩出來后,就把住持給的絲巾綁在眼上,淡淡的藥草香飄出,年恩聞著這味道不自覺得頭暈。
「蕭瑀!你先扶我去坐一會兒。」
坐到椅子上,年恩頭暈的現象還是沒有改善,年恩確定是這絲巾上的藥草香弄的,害的她現在頭異常的暈。
「蕭瑀,你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蕭于回答。
「有。」
「是否是藥草香?」
蕭瑀回答道。
「是。」
「身體可有不適?」
「未有。」
遭了是對自己,年恩這么一想直覺大事不妙。
師傅為什么要用這個?
可是仔細想想也不對,就只是讓自己頭暈?
還是這個頭暈表示自己眼睛要恢復了?
年恩目前也不得而知,總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迎念的身體。
如果五臟六腑傷的嚴重,那外觀應該是看的出來的,怎么可能會依靠把脈。
越想越不對,年恩推算出很多可能,可怎么想都不對。
剛看到她時,無魂無魄的游走在街道,可她卻知道那里有危險,一直在那邊游走,連于白都沒意識到,而迎念卻有。還有明明都是失憶,于白是因人,那迎念失憶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