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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福德如‘蒙’大赦地連連點頭,從‘胸’前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定了定神之后,臉上重新恢復了商人的笑容,大步向蒂雅娜的帳篷走去。
“銀錠堡下一代最出‘色’的繼承人?也不過如此而已了……”聽著阿克福德離開的腳步聲,高文沒有回頭,只是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
剛剛建立的營地其實沒有什么可看的東西,尤其是在他們手中還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高文很難理解阿克福德究竟發現了什么線索,以至于全盤推翻他自己預定的計劃,但這對于他來說無關緊要。
真正讓高文感興趣的是黑石堡的廢墟,那里曾經發生過一場極其慘烈的戰斗,而他恰好對這場戰斗的雙方與戰斗的原因都有所了解。雖然據說那里已經打掃過戰場,不過總有一些超出常理認知的東西,很難用物理方法抹消掉痕跡,而他就是為此而來。
流亡者的護衛部隊就駐扎在黑石堡的廢墟之外,看樣子是準備重建這座城堡,當然不會允許外人隨便同行。當然這并不能成為阻撓高文前去的理由,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觀察四周的環境,同時印證自己的某些猜測。
不知不覺中,高文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城堡之下,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小隊的士兵把守著城堡的大‘門’,透過殘破的外墻缺口,還能看到里面有不少人在清理碎石沙礫。這是一項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工作,但比較耗費人力和時間。
如果就這樣直接走進去,必然會引起那些士兵的警覺。高文微皺起眉頭,向兩邊掃視了一眼,沒有找到守衛遺漏的死角,反而看到了一間簡陋的酒館。
事實上用簡陋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這個酒館的落魄程度,從外面看起來那就是一個修修補補的馬廄,隨隨便便用稻草垛搭起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架子。不過對于這些流亡者來說,能做到這樣也確實很不容易。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高文神使鬼差地走進了酒吧,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間酒吧里的顧客還真是三教九流五‘花’八‘門’,就連類人生物都能占據一席之地,本來就很簡陋的酒館因為他們的存在顯得更加低俗和擁擠了一些……不過這也正是小酒館里應該有的味道。
依靠在吧臺上和漂亮的‘侍’‘女’眉來眼去的酒館老板年紀不大,看著似乎有些眼熟,高文下意識地在心中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隱約想起這個人好像是一個軍官。不過這也難怪,其他的難民能逃命出來已經很不容易,恐怕也只有軍隊里的人才能藏下好酒。
高文皺了皺眉頭,恍然間想起自己其實是不喝酒的,在這種下三濫的酒館里估計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于是他轉身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從眼角邊劃過的標志讓他猛然回頭,停下了腳步。
引起他注意的是坐在角落里悶頭喝酒的兩名軍官,在那個中年軍官的佩劍劍鞘上,赫然雕刻著一個真理會的眼睛標志。高文瞇起眼睛仔細看去,發現他們兩個人身上穿戴的盔甲也和外面所見到的軍隊有著細微的差別。
雖然樣式有些古老,但那確實是真理會獨有的鎧甲!
但是真理會的嫡系部隊,又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偏僻的鬼地方?
心中盤旋著的種種疑問,讓高文無法邁開腳步,他沉‘吟’了片刻,終于還是轉身向那兩個軍官走去。不知道為什么,他隱約感覺到注視著自己的視線立刻消失了大半。
吧臺邊上,背對著高文的少‘女’抬起手指,輕輕吹了一口氣,纖細如針的黑‘色’荊棘從她的手背上悄然探出,停留在她的手指尖上,綻放出一朵手指甲大小的鮮‘艷’紅‘色’薔薇。
“這是什么玩意兒?”埃爾看著羅拉娜搞出來的新‘花’樣忍不住低聲問道。
“這是‘女’人的秘密。”羅拉娜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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