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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要緊,工作要緊!嘿嘿~”
在男人發(fā)作前努力裝巧賣乖,是季蔓笙現(xiàn)在想到唯一的逃脫方式,可惜的是,這被惹毛的狗男人偏生又不是這么可以輕易應(yīng)付得了的。
季蔓笙目光快速掃了一圈車內(nèi),悲催的發(fā)現(xiàn)卓白并不在車上,偌大的空間內(nèi),她被男人掐住腰,硬生生地拉過去懲罰性地親密了一番。
片刻的廝磨后,季大花拿了小鏡子照了照,看見自己濕漉漉的大紅唇時,直接甩了某人一個大大的白眼。哼,不愧是狗男人,真能啃,把她的那點疲態(tài)睡意頃刻間蹂|躪的煙消云散。
卓白自服務(wù)區(qū)買了一箱水回來后,就隱隱察覺車內(nèi)的氛圍不大對勁,原先依偎的兩人坐得很開,眼尖的他,甚至能從后視鏡里瞄到了季蔓笙脖子上的一抹紅痕。
季蔓笙神態(tài)不大自然地扭開瓶蓋‘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瓶,才稍稍瓦解了些心底別扭的小女兒家情緒。
沈景淮亦別過頭去繼續(xù)看著屏幕,只是心底被勾起的那絲絲火苗搖曳的厲害,以至于面前的那些表格數(shù)據(jù),看得他心煩意亂。
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正在安然刷著手機,某影帝怎么想心里怎么膈應(yīng),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溫潤爾雅此刻了無蹤影,一伸手直接將某大花拉進了自己懷里,手也不安分地重重揉捏了一下,方才罷休。
季蔓笙吃痛,剛想反駁,又被一陣手機的微信提示音打斷。與此同時,某人的手機上也傳來了相同的震動聲,她生無可戀地點開那個霍威德的班級群,瞳孔不由放大,她簡直震驚了!
這次在群里引起騷動的人是程凜,他回了句能不能不去,畢竟不是嘉嘉的父母,只是親叔叔而已。
這次程凜的口氣都是軟了很多,還發(fā)了一個大大的微信紅包掛在群里,只是群里的家長沒有一個人有去搶的沖動,畢竟能來霍威德上學的都是大戶人家,沒人會在錢的問題上多做糾結(jié)。
看著那個微信紅包上備注著【請大家見諒】幾個字時,季蔓笙嘴角不由地抽了抽,程凜這家伙究竟把霍威德的家長群當成什么了?
“你發(fā)小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來霍威德用錢了事!”
季蔓笙在心底冷笑,這要是能用錢能夠擺平的事,她和沈景淮此刻就不應(yīng)該在高速上了,酒店的床它不香嗎?
Mrs.許:【嘉嘉家長@程凜,我覺得你的處事態(tài)度很有問題,我們有必要當面聊聊孩子的教育問題。】
程凜:【老師,我是真有事脫不開身,嘉嘉的爸媽去國外度假了,我一時也聯(lián)系不上!】
群內(nèi)平靜了幾分鐘后,彈出了一條消息提示:【程凜已被移出群聊】
……
季蔓笙拿著手機捧著笑疼的肚子,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什么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她今天是真信了!
“好笑么?群里只有你一個人搶了他發(fā)的紅包!”
沈景淮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自家小妻子剛才搶紅包時敏捷的手速,明明都沒有人和她搶的,她一個人在那兒瞎樂什么呢~
“啊,平常不好意思搶習慣了嘛,這會兒沒控制地住嘛!”
季蔓笙尷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經(jīng)過他這一提醒,這才發(fā)覺自己方才的行為是有些不大合時宜,于是她又趕忙低下頭,對著一段文字編輯了起來:
沈硯媽媽:【對不起哈,剛手快了,(不好意思、羞愧emoji)】
為了表達自己是真的手滑按錯了,季蔓笙又在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