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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古河騎著獨角兇虎在漆黑謐靜的山林里飛快流竄。很幸運的是剛剛柳青杉他們三人來時,獨角兇虎恰巧出去排遺并未被他們發現異常之處,當他們走后夕古河便叫上獨角兇虎追隨著琴舞留下的氣息,追尋而去。
很快夕古河便來到了一塊山林包圍著的小懸崖底下。
自懸崖上流淌瀉下的水光如銀布般輕柔,沙沙的水流聲匯聚成眼前不大不小的池潭,迎著皎潔的月色,池潭里清澈的水流潺潺,顯得波光粼粼。
激蕩的水霧在這月色下又顯得氤氳無比,池塘邊的小草滴垂著露珠,謐靜而美妙。
此刻,池塘里一位全身赤luo著肌膚的少女正坐在池潭里用這天然的山泉沐浴著,月色銀光,籠罩著氤氳如同夢境中的少女。
夕古河從背面看去,少女肌膚白如雪,三千青絲隨意灑落至臀部,
隱約中發現女子身材窈窕,凹凸有致,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身材標致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望著如此香艷旖旎的場景,夕古河血脈噴張,腹部一股邪火冉冉升起,直沖心房。
“是誰?”琴舞一直沉浸在這如同仙境的池潭里,不曾注意到外界的動靜。
突然背后草叢傳來窸窣的聲音,立即驚醒,驚呼一聲,揚起一陣水霧攻擊而去,自己一個轉身飛躍隱沒入草叢中,卷起衣物覆蓋著全身,避免走光。
“且慢!是我!!!”夕古河看見水霧攻擊而來,趕忙喊道。語畢,水霧便在他的眼前停止,灑灑落下,濺在草叢中,把夕古河全身淋了個透。
“公子?你、、、你怎么這般無禮?行偷窺這如此茍且之事。”琴舞驚詫一聲,旋即羞暈密布整個精致而凄美的面孔,直至脖頸。真是絕代佳人啊!!!
“呃~~~小舞別誤會!是有事情發生了。”夕古河急忙擺手解釋道,偷窺的罪名他可擔當不起啊!
“哦?轉過身去。”琴舞嬌羞輕斥地說道,夕古河轉過身來,只聽聞背后傳來窸窣的穿衣聲,很快,琴舞便衣冠整齊,施施然地走出來,只是羞紅的臉色依舊未散去。
“什么事公子如此緊急?竟要打斷小舞。。。。”說到這里,琴舞美艷的臉色再紅上幾分。
于是夕古河便將與柳青杉三人之事細細地說了一遍,兩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沒想到他們這么快便追趕上來了。”琴舞說道。
“哦!是啊!!”夕古河回復道,但是腦海里剛剛那香艷無比的身影卻控制不住地浮現在腦海,回答起來都顯得有點語不從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琴舞問道。
夕古河聞言,掃一掃腦海中的心猿意馬,眉頭輕挑。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千度地圖上他們的位置變化,愈發發現他們似乎逐漸陷入在了一個陷阱之中。
這個陷阱就像是一個會運動的囚籠,將他們牢牢封鎖在這一片還算廣闊的區域內,但是這個囚籠愈發收縮。
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被圍剿是遲早的事了。
夕古河沉吟一下,左手運功,燃起修氣形成的火焰,照得周圍一亮,蹲下身子用扯來的樹枝作筆在平坦的地方做起了地圖分析。
夕古河細細分析道:“北上,是回歸囚天樓最近的路線。但是北上必經的獸皇天嶄是他們回歸的必經之路,供奉殿在其布下一道長長的封鎖線,而且是供奉殿最精銳封鎖線,強攻必定不行。”
“嗯!有道理!”琴舞點頭同意道。
“東側一片坦途,不利于躲藏,越是東撤距離大本營越遠,東撤也因此排除。”
“往南回趕更是不智,恐怕供奉殿的強者正從南方追趕我們的蹤跡而來。”
“所以,唯有西南天崇山是我們選擇的合理路線。天崇山一線海拔甚高,山頂積雪封蓋延綿數百里,底下因為氣候分布區域及各種自然因素導致深林密布,強大的部分異獸及數以千萬計的野獸聚居于此,繁衍生息,少有人類涉入,適合逃避追蹤。“
”只要穿過天崇山,我們或許能夠很大程度上擺脫敵人的追蹤。”
夕古河分析完畢,琴舞聽著也不無道理,但是依舊有可圈可點之處。
故琴舞沉吟一會兒,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這件事我們能想得到,供奉殿方面也應該能夠想得到。他們竟然能夠下如此大的功夫圍剿我,必定不會讓我輕易離開。因此,這條路線封鎖程度,恐怕不下于獸皇天嶄的封鎖吧?”
“不會。”夕古河聞言肯定自己的意見回答道。“就算有封鎖,也是在天崇山之后,至少在我們上天崇山之前封鎖力度不會太大。”
“客觀分析,就算供奉殿知道我們的路徑,也不敢直接在天崇山布下封鎖。”
“要明白天崇山在修氣大陸上也算數一數二的龐大山脈,山脈周圍深林密布,異獸猛獸且數量龐雜居于此是不可置否的事實,以異獸對人族仇恨的心性,絕不容許大量的人族強者踏入他們這片圣潔的領土。”
“如有,恐怕你這位異獸之王未到他們便奮起反抗。供奉殿的也是人,大陸各大宗派與宗族的競爭不會容許供奉殿做這種無謂的犧牲。更何況他們還并未知道我們的路線。”
“所以,天崇山才是我們逃脫路線的最佳選擇。”夕古河說道這里,雙眼凝望著琴舞,只見琴舞黛眉微蹙,沉吟一會兒,便認可的點了點頭。
夕古河獲得認可,俊逸的臉龐露出一抹陽光的微笑。
旋即又說道:“只要我們進入天崇山,一來你可以利用異獸皇者血統的身份,號召群獸,攻破封鎖線,直奔囚天樓。”
“二來可以詢問當地土著其它的路線。我相信,天崇山西去的路線,可不僅僅是其背后鬼關一條路,應當還有其它。”
“嗯,你分析的也不無道理,就按照你說的做吧!”琴舞抿一抿紅唇說道,臉上的紅暈因為正事消散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