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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將軍雖不是修師,但這戰斗的氣勢及體能絲毫不落于二品修師之下,尤其是那股子征戰沙場的嗜血味道,直接在氣勢上就勝于刑天故一籌。
刑天故飛快反應,迎著破風而來帶著嗜血鋒芒的方天畫戟眼眸一陣收縮,迅速撤步躲閃,但青年將軍的戰斗經驗豈是蓋的。
當刑天故反應的第一時間,青年將軍手中的方天畫戟旋手一轉,跟上刑天故側閃的方向。
刑天故內心驚詫一聲,一個跟斗翻轉,直接將這嗜血鋒芒躲閃過去,旋即又連續幾個飛身連翻,將兩人距離拉開,刑天故一個踉蹌站穩腳跟,看向青年將軍的位置,只看見一雙戲虐的目光正看著自己。
接著井然有序的軍隊一陣歡呼。
第一回合刑天故暫時落于下風。
雖然暫時落于下風,刑天故并不因此影響到自己的心緒,反而更加謹慎了起來,一個駕步,修氣一外放形成一個輔助增速的技能,迅速疾風步,飛快撲向青年將軍。
“修師三品!”當刑天故修氣外放那一刻一陣驚呼聲響起,尋聲遁見卻是那個身騎白馬的魁梧將軍,“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一位修師,難怪如此爽快便答應了牧鋒的挑戰。”
當名叫牧鋒的青年將軍也意識到為時已晚,只能倉促應付飛奔而來的刑天故,當刑天故即將到達他眼前時,突然止步,雙手一旋,兩道修氣聚形的飛刃飛向牧鋒。
牧鋒多年的征戰沙場經驗和心態使他迅速冷靜而下,凝著冷峻的神色,熟練地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
鏘鏘!
牧鋒將兩道飛刃盡數擋下,而其手中的方天畫戟也多了兩道痕,極強的沖撞力更是震得牧鋒雙手一陣生疼發麻。
“呵呵!不錯啊!小子!”牧鋒兩眼放光,熱血沸騰。
一個嗜戰的狂人適逢敵手,難免不會把渾身解數的戰斗基因釋放出來,而牧鋒就是這樣的嗜戰狂人。
牧鋒迅速駕馬攻向刑天故,將手中那桿方天畫戟揮灑得淋漓盡致,如狂龍飛舞,所到之處都如一陣狂風席卷著落葉枯草,百戰不懈;
而刑天故由于是第一次戰斗,而且還是第一次打架,緊張在所難免,最關鍵是實戰經驗太少,很多反擊的機會都在遲疑中丟失。
只能盡數的躲閃,偶爾一兩次反擊,但也只是短暫的阻擊,很快又被牧鋒全勢撲食而來。總之更多的都是被動的防御。
一面牧鋒進攻得龍飛鳳舞,漫天氣勢在澎湃散發,作為一位非修師者尚且如此進攻的流暢無比,游刃有余,可知牧鋒的戰斗經驗是何其的豐富。
而另一方面,刑天故則顯得有些后勁不足,變生肘腋,每一步的動作似乎都提前被識破般,許多招式都被壓制下來,毫無施展余地。
就這樣持續了數十個回合,刑天故愈發感受到吃力,而牧鋒則進攻得忘乎所以。
“你這小子,逃跑得都毫無章法,必敗矣!哈哈!”牧鋒忘乎所以然哈哈大聲笑道,旋即又進行下一波進攻。
但卻正是這么一句看似嘲笑的話,點撥醒了刑天故。
對呀!我逃跑得毫無章法,那這家伙進功應當有規律可言才對。
每一位戰斗經驗豐富的人都應該有一套屬于自己的進攻方式,而進攻方式規律是他的殺敵利器,但也一定是他進攻缺陷漏洞的所在。
哼哼,好家伙,是你自己賣了你自己的,怪不得我。
想著,刑天故隨即又連續幾個后撤,回歸到最初始形態。
“哈哈哈!小子!縱然你是修師又如何,爺爺我照樣吊著你打,看你囂張!”牧鋒一陣狂笑,隨即又迎上去。
刑天故迎著牧鋒的進攻,一刺,旋手一轉畫戟,反手收刺、、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刑天故不斷地摸索牧鋒的進攻方式,尋求破綻。而牧鋒則依舊陷入自我成就良好的感覺中不能自拔。
場外,兩位將軍。
“大哥,你看,牧鋒和這位修師已經戰斗部下上百回合了,牧鋒一直居于絕對優勢狀態,勝利在望啊!哈哈!牧鋒小子沒有給我們丟臉。”
另一位將軍對著身騎白馬的魁梧將軍哈哈說道。一手輕捋著美髯。
而一旁的被稱作大哥的將軍則陰著臉,眼眸折射出一道犀利的光看著場中看似一邊倒的戰斗局面。說道:“如此下去,牧鋒必輸。”說完,便垂下眼簾,嘆了嘆口氣。
“怎么可能?!”美髯將軍聞言,似乎自覺地不可置信,驚呼一聲。眼又看著場中一邊倒的局面,但是內心又自問,大哥的判斷可是從來沒錯過的啊。
“牧陽你看,場中局面雖然看上去是牧鋒在壓制著這位修師打,但你仔細一看便會發現,往返不下百來回合,牧鋒的進攻方式都是循環使用他的成名絕技——方戟畫龍。
換言之,這招看上去是一直壓制著這位修師,其實則是這位修師一直在逼著牧鋒使出這一招。
他每一步的側移,都留足了一個漏洞給牧鋒作為進攻突破口,而這些突破口又留足了余地讓這位修師避免了傷害。而且每一步突破口連貫,便形成了方戟畫龍的進攻方式,就這樣持續往復。”
“那這位修師如此行徑又是為何呢?這么做并不能讓牧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啊!!”被喚作牧陽的將軍便是這位美髯將軍反問道。
“等!”
“等?”
“沒錯,他在等,等一個時機,或者說是等一個時機再制造一個時機。因為他明白,他,是修師,而牧鋒,只是一個堪比修師的強大將軍。但是,這有本質的區別。”
身騎白馬的將軍云里霧里地說道,恐怕他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但是,他的判斷從來沒錯過。這點才是他此刻最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