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與星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紫殷含笑道:“哪里,若沒有這張臉,我不會喜歡霍大人。但有了這張臉,我才會因為喜歡而逐漸了解,才會越來越喜歡,直至愛上霍皖衣這個人?!?
“再者說,霍大人喜歡我什么?”相似的問題被拋到霍皖衣面前。
霍皖衣和謝紫殷并肩前行。
他借著月,去看謝紫殷完美無瑕的側臉。
霍皖衣道:“我也喜歡你的臉,但我愛的是謝紫殷這個人?!?
他何止想給謝紫殷一生一世。
那時的霍皖衣想。
他只要想到這個人,就期望時間有永遠。
作者有話說:
一個回憶章。
安小侯爺:后來我才發現他倆有一腿,我還是太年輕了qaq
以前的謝相:直球之王。
現在的謝相:不會說話。
以前的霍皖衣:羞羞答答(大霧)
現在的霍皖衣:非常開放。
展某: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第43章 雨時
這般又下了一場雨。
雨勢不大,細細密密的,灑在屋檐瓦片上的聲響亦很輕柔綿密,又讓人聽出一點點急切。
霍皖衣就坐在廊前看雨。
他有時會喜歡聽雨聲,絲絲縷縷灌入耳中,像清泉過石,悠悠流淌。
而他并不是真的很喜歡雨。
因為這一生于霍皖衣而言,雨都是絕望的。
總是會在絕望時聽到雨聲,于是有些時候甚至分不清楚,這絕望究竟來自于人,來自于天意,來自于命運——還是來自于一場落下的雨。
他抬著眼簾看得很認真。
雨絲牽連如珠落,砸在地上,飛濺起幾滴水花,又沒入虛無。
唯有池水的漣漪反反復復,蕩漾開時,意味著這正下著一場急切的,細密的雨。
等解愁領著幾位婢女捧著藥碗行來,霍皖衣方站起身,道:“我帶著她們去?!?
解愁低聲應是,為霍皖衣讓開了位置。
謝紫殷近些時日難得沒有去上早朝。
這不是件正常的事。
但偏偏謝紫殷給出的答案出乎霍皖衣的意料——“我向陛下告了幾日假。”
倒也只字未提葉征根本沒有點頭答應。
謝紫殷少有如此任性。
從他們相識至今,謝紫殷與其說是不曾任性,不如說是從不會確切展現自己的內心。
若是在四年前——
霍皖衣還有自信,能在層層面具下窺探到謝紫殷的真心。
然而這只是“如果”。
他和謝紫殷之間的如果,早在四年前被他一次又一次,刺得七零八碎,刺得甚至粉碎。
霍皖衣邁入書房時,謝紫殷正在提筆作畫。
他頷首示意,婢女們便將藥碗一個個擱置在桌,低頭退下。
霍皖衣捧著藥碗走到謝紫殷身旁,也沒有開口打擾。他只是借著這安寧至極的時光,又仔細端詳起謝紫殷的臉龐。
從眉峰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唇,霍皖衣一點點打量,直到謝紫殷偏過頭來:“又該喝藥了?”
霍皖衣道:“相爺現在就喝么?”
謝紫殷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你捧著這個藥碗,難道不會嫌手酸?”
他不由得笑:“只要是為相爺捧著,那捧上多久,我都是心甘情愿,絕不會覺得手酸。”
謝紫殷道:“你又有事要求我?”
“沒有,”霍皖衣將藥碗遞過去,輕聲道,“反正我說什么相爺都不相信,那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相爺不必想太多。”
他當然明白自己和謝紫殷之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