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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孫啟凡的警告，孫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孫啟凡發火的樣子，簡直和才見到的時候那平和的樣子判若兩人，由內而外散發的霸道獨斷更是咄咄逼人，讓人感到十足的氣勢威壓。

走，還是留？孫蕓驚恐無措的回頭看了看鐵門之外的歐陽軒皓，眨眼之后又回頭看向身邊的薛迎霆，再是看向孫啟凡。

孫蕓討厭霸道約束，如果不是有所掛念，她絕對會因為孫啟凡的警告立馬轉身離開。但當她看到哥哥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唯一能夠選擇的只有妥協。

深吸一口氣，孫蕓左拳一握，應著：“我知道了。”

“繼續。”孫啟凡聽了孫蕓的回答，心里也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氣，轉而提醒著孫仲繼續領誓。

孫仲點頭應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高聲吼著：“我宣誓！”

“我宣誓！”陸雨萱四人緊隨孫仲吶喊起入伍誓詞，“服從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頑強，不怕犧牲，苦練殺敵本領，時刻準備戰斗，絕不叛離軍隊，誓死保衛祖國！”

“宣誓人，陸雨萱！”

“宣誓人，夏斌！”

“宣誓人，……”

“宣誓人，孫蕓！”

“禮畢！”隨著孫仲一聲令下，所有人的右手一致放下，再隨著一句“跨立”而轉變了站姿。

孫啟凡轉身過來，看了看眼前這四個已經在國旗和軍旗之下發過誓的新兵，說到：“從這一刻起，你們將不再是原來的你們，你們身上的自傲、自卑、戾氣、頑劣，也將從這一刻開始在我手中得到改變，直到你們用你們的血！你們的汗！你們的淚！將自己鍛造成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刃。”

“告訴我，你們是誰！”

“……”

即便孫啟凡的話說得慷慨激昂，讓人熱血澎湃，可陸雨萱四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上他的問題。

孫蕓雖然有所回應，但她給出的回答就連她的哥哥孫仲聽過之后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我是孫蕓？”

孫啟凡也是一笑，邁步繞過孫蕓，來到官兵方陣的正前方，問出了同一個問題，“你們是誰？！”

“我們是軍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子弟兵。”

“你們是誰？！”

“我們是軍人，兄弟來了有酒肉，豺狼來了有棍棒！”

“你們是誰！！”

“我們是軍人，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官兵的回答，激情熱血，震撼著孫蕓那一刻曾經只知道玩耍的心臟。在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親口喊出的入伍誓詞，原來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六十個字，而是自己即將開始的生活縮寫。

也是在這一刻，孫蕓也才明白到剛剛自己的回答到底有多么的幼稚、可笑。

于是，當孫啟凡回到身前，再次問出之前的問題時，四個人也都知道了答案。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