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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仲夏。
1513號臺風蘇迪羅以十五級強風姿態登陸浙江蘇州,一時間強風驟雨,黑云壓城、驚雷四起。
應市局通知,所有交通網臨時關閉,機場停止運作,高鐵禁止通行。
這樣的命令讓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變得空無一人,寫字樓商圈更是陷入死寂,熱鬧繁榮的蘇州城陷入末日一般,任憑狂風摧枯拉朽般的折斷景觀樹、卷飛垃圾袋。
即便如此,一列只有兩節車廂的高鐵還是不顧危險,在驟雨之中急速駛向蘇州站。
與此同時,依次由東風猛士指揮車、宇通中巴、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車隊,在六架嘉陵軍用摩托的左右護衛下,沐風淋雨的往蘇州站忙趕過去。
指揮車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身穿05式叢林迷彩,佩戴兩杠兩星領章和國旗臂章的中校。因他帶著一副深黑墨鏡,無法看清他的仔細模樣,但表情顯得很是冷俊,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蕭殺之氣。
開車的人也穿著同樣的迷彩,不過領章顯示他只是一名四級士官,左側脖子上的那一道長約五公分的刀疤是他的戰功勛章,他還刻意把這道傷疤紋身成為了一把軍刺的模樣。
而這個身材精瘦,眼神犀利的士官名叫孫仲,隸屬于南部戰區第五指揮部,目前任職潛龍突擊隊隊長,兼職潛龍特戰隊第二指揮官。
坐在他身邊的中校則是潛龍特戰隊的第一指揮官,名叫孫啟凡,三十七歲。
緊跟指揮車的中巴上,則坐著五名才從國外引渡回國的紅色通緝犯,有的是貪污潛逃的裸官,有的是有意泄露國家機密之后出逃尋求國際庇護的賣國賊。而里面還有一個特殊的人,他的罪行界定書上什么都沒寫,只戳了一個“絕密”的紅章。
隨著蘇州站的站牌出現在視野之中,孫啟凡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中巴車,再是問著孫仲:“特戰隊到什么地方了?”
孫仲一邊調轉車頭駛入車站路,一邊回著:“按照時間上的規定,他們已經到了蘇州站了。”
即便如此,擔心這種鬼天氣很容易出事的孫啟凡還是禁不住的嘆息起來,“真心是忐忑得很。”
畢竟,這是特戰隊第一次出任務。
可再多的擔心已經無濟于事,對孫啟凡來說,三個月前將特戰隊征召在一起時,為的就是這一刻的到來。現在,他應該為特戰隊可以執行任務開心才是,但內心卻充滿了擔心。
這樣的心境隨著車隊慢慢駛入蘇州站而越發凝重,等車隊停靠在入站口的廣場上時,孫啟凡長吁了一口氣,右手扶著車門直接跳了下去。
看了看緊閉的高鐵站檢票口,孫啟凡雙眉一蹙,對著開中巴的士兵做了個等待的手勢。
孫仲下了車后,也是迅速的跑到廣場的中央,大喝一聲:“突擊隊集合!”
應著命令,十二名荷槍實彈的士兵立馬從裝甲運兵車里躥了出來,迅速的來到孫仲面前,站成了一列。
再一看這支突擊隊配備的武器,一支25式大狙,一支毫米云爆火箭,以及標配的?十二支QBZ17突擊步槍,可謂是裝備了中國最為先進的單兵武器。單兵裝備上,也是統一配發了紅外瞄準具、單兵熱成像儀等。
由此可見,為了這一次援護任務,孫啟凡是下了大功夫的,怕的就是在這種惡劣天氣里出現什么幺蛾子。
而為了援護任務能夠順利完成,孫仲也不敢有片刻的怠慢,當即指揮起來:“狙擊組按照預定計劃,立即占領有利位置,保證車站外視野內的警戒。”
得到命令的張虎和秦玉民當即撤離隊列,往車站廣場左側的鐘塔狂奔過去。
“其他人員,戒嚴廣場,不得任何人進入。”
剩下的十名士兵得了命令,也是迅速散開,依著站前廣場的輪廓主要把守了干道入口和就近樓宇的出入口。
見廣場的布置已經搞定,孫仲便是回到孫啟凡的身邊,匯報到:“突擊隊已經全員到位。”
孫啟凡點了點頭,但他依舊沒有示意中巴打開車門,而是轉身看向車站的檢票口。現在,他要等特戰隊從里面出來,因為只有那樣,才能保證車站里已經保證了絕對的安全。
可是此時,搭載著特戰隊的高鐵還并未靠站,而是莫名原因的停在了距離蘇州站還有十公里的地方。
特戰隊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任務,他們不想出現任何的紕漏。
為了保證任務能盡量的恢復進行,隊長歐陽軒皓來到了駕駛艙外。這是一個一臉冷漠、不茍言笑的年輕人,和突擊隊不一樣,他穿著的不是迷彩服,而是一套很平常的灰色運動裝,而他身后背著的楠木盒子里卻裝滿了只屬于他的武器。
敲開駕駛艙門,歐陽軒皓禮貌的對著前來開門的副駕駛笑了一下,問:“車長,列車什么時候能夠恢復運行。”
正在調試設備的車長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聲嘆息:“要不是有特殊命令,這種鬼天氣誰會出來發車。”
見車長的回答是牛頭不對馬嘴,歐陽軒皓當即是雙眉一蹙,再吃問著:“我是問什么時候能恢復運行。”
“半個小時算快的。”車長回答著,扭頭對著歐陽軒皓聳了聳肩。
可半個小時對特戰隊來說卻是嚴重的延誤,可能對任務造成毀滅性得打擊。
因此,歐陽軒皓抬頭望了望車窗外,透過驟雨依稀看到城市輪廓的他又是問著車長:“那我們現在距離蘇州站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