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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屬于哪方勢力？”

“不知道。”

“那你還直接殺？”

“我想殺就殺，怎么了？”

王濤聳聳肩，嘆息說道：“好吧，我服了。”

云馨把頭偏到一邊，哼聲說道：“那你去問吧，反正我們已經得罪了這么多人，還怕多得罪一個么？”

王濤真的服了，又想到自己的際遇。

和云馨認識后，就沒有一天過得多么舒爽。

不過，好像……還沒有幾天。

好吧，算了。

還是不想了。

王濤抬起頭，看著天空，發覺天空是那么的藍，還有幾多白云，是那么那么的白。

“你在看什么？”云馨問道。

“我在看寂寞。”王濤說道。

“寂寞？”云馨的聲音變冷，“你還懂寂寞？”

王濤俯下身，把體無完膚的男子拉扯起來，拖進屋中，用繩子捆上。

他取來一盆水，猛地傾倒在男子的臉上。

男子睜開眼睛，僅是剎那，又緊緊閉上。

看到云馨的第一眼，男子又因受過折磨的神經，帶動身體刺痛，暈了過去。

“我覺得你是對的。”王濤說道。

云馨蹙眉，冷聲道：“你想說什么？”

“直接把他殺了。”王濤聳了聳肩，“反正我們得罪的人不少，不差這么一個。”

“那你殺吧，我把這地方留給你。”云馨說著便向后退。

王濤的手伸出，按在男子的依舊分不清五官的臉上，使勁一抓。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說！”男子立即大叫，聲音含混，身體想動又無力。

“你是怎么讓他醒過來的？”云馨問道。

王濤過濾了云馨的話，對只剩下驚懼的男子說道：“說吧，你是誰？”

“陳進，我是陳進。”男子含糊說道，“是鐘松讓我跟著你們的。”

“鐘松是誰？”云馨問道。

“是鐘松，是鐘松！”男子立即回道。

王濤搖了搖頭：“你是晨星商會的吧？”

“是，我是，我是晨星……”

“好了，別說了，說得不清不楚的，你只需要說是或是不是就行了。”王濤說道，“我問，你答。”

“是！”陳進說道。

“你可真乖。”

陳進微愣，旋即答道：“是！”

王濤頓時有捂臉的沖動，但忍住了，看著被捆綁的受傷的陳進，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過，話始終是要說的，問題也必須要問。

一番審問，也算不上審問了，只要有問題，陳進必然回答，絲毫沒有骨氣，將鐘松徹底地出賣。

“你說，我是殺你呢？還是殺你呢？”

王濤看著陳進，有些遲疑，總感覺有些于心不忍。

“不，不……不要殺我！”

“可惜啊，你說了不算。”

王濤一巴掌拍在陳進臉上，把他拍暈。

王濤看向云馨，嘆息說道：“你說，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