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雷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了一盆清水,陸白浸濕毛巾,細(xì)細(xì)擦了把臉,抹去一夜的油脂與分泌出的污垢,又擦了擦胳膊,感覺展露在外的毛孔全都張開,仿佛在呼吸一般,觸覺更靈敏了。
實力的提升,讓陸白越加有信心,他相信如果再遇到像昨晚一樣的情況,他定不會再如此狼狽。
“惡人,你是大姑娘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胭脂擦擦啊!”
嫩聲嫩氣的嬌聲傳來,房門“吱呀”打開,鳳丫穿著一襲異域風(fēng)味十足的淡綠色羅裙,輕紗布料,隱隱約約可見袖子內(nèi)光潔的藕臂,腰間挎著一柄短刀,有些不大協(xié)調(diào),依舊扎著羊角辮,此時撅著小嘴蹙著鼻頭,惡狠狠拿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陸白。
本來挺可愛的小模樣,搭配了一件同樣不錯的裙子,可愣是讓她傳出了惡俗的感覺。
小丫頭一早就在客棧外等著,干等也不見陸白出來,不由得有些著急,于是找了上門。
“鳳丫,其實你可以買一身花衣裳,那樣會好一些。”陸白默默看著惡形惡狀的鳳丫,眼神平靜,耐心的給出建議。
鳳丫聞言怔了怔,而后小臉通紅,好看的大眼睛頓時立了起來,嬌叱道:“要你管,你這惡人,老娘要一道剁了你!”
話畢,她嘴撅的老高,小臉揪成一團(tuán),眼底滲出一層水霧,轉(zhuǎn)身掀門而去。
陸白看著空蕩蕩大開著的房門,覺得莫名其妙,他不過就是給了一個中肯的意見,卻不知怎么就把這小丫頭得罪了,看其一副受委屈的樣子,他眨了眨眼睛,想起了道藏雜記中的一句話,“最難揣度女兒心”。
……
……
點齊“人馬”,眾人正要去西市轉(zhuǎn)轉(zhuǎn)。
算上陸白,一行依舊十三個人,展家眾女昨日在東市買了不少衣衫,今日經(jīng)過打扮,綠林氣息褪去,各個花枝招展,鶯鶯燕燕氣質(zhì)不凡。
加之眾女的新衣裳來自外邦,一群充滿異國風(fēng)情的美人著實吸引了不少來往行人的目光。
不知為何,陸白總覺著今天展家的這些女人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尤其鳳丫,氣鼓鼓的瞪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怨毒,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剛才鳳丫從陸白房中跑出之后,直接回了自己屋,不顧展云古怪的目光,快速將早上剛換的衣裳脫掉,直接把原來穿的那身破布爛衣穿在身上。
氣鼓鼓換完裝,小丫頭把腦袋捂在被子里抽泣半天,最后抽抽搭搭的重新洗了把臉,無論展云說什么都不去穿那新買的羅裙。
“鳳丫,你的那淡綠色羅裙呢?”
陸白又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是新買的衣服,怎么不穿起來呢?況且,只要把腰間配上的那把短刀拿掉,再換個發(fā)型,還是很適合這小丫頭的。
嫩嫩的就像春天剛抽芽的柳枝,多貼切啊。
“要你管,惡人,去死!”鳳丫聞言悲憤欲絕,剛剛平復(fù)的心情再次不好了,抿著嘴唇,臉色難看得要命。
陸白想了想,默默開口:“其實你穿那件綠色羅裙挺可愛的。”
“我咬死你!”
鳳丫急了,上前一口啃在陸某人的胳膊上,眾人怎么拉都沒拉住。
陸白使勁甩,這丫頭就像膏藥一樣掛在胳膊上,斜著眼盯著陸白,嘴里嗚嗚含糊不清說道:“老娘和你拼了!”
好說歹說,終于勸得鳳丫口下留情,陸白擼起紫金繡袍,沉默的揉搓著那兩排通紅的小牙印,覺得以后這些女人的事情他還是少參與為妙。
西市距離他們所住的客棧不遠(yuǎn),準(zhǔn)確來說只隔了一條長街和幾個胡同,有一條內(nèi)河從客棧旁流過,東西向貫穿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