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雷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蘇巧然離開,展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終于將人平安送回家,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如今只等著晉國公的召見了。
許是跟陸白學多了,她不自覺的伸手揉了揉鳳丫頭上的兩只羊角辮,鳳丫不介意展云的關愛,稚氣的小臉帶著幾分天真的笑。
說起來陸白還從未見這丫頭笑得如此天真過,真不知道小小的年齡肚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陸白眼睛微閉,默默數著藏身各處的暗衛。
恩,樹上兩個,石后一個,咦,這個是怎么回事,就這么趴在地上?真以為貧道眼睛瞎不成。
二女沒有陸白的本事,不知道暗衛的存在,也沒有他那么多的樂趣,此時被守在門口的護衛緊緊盯著,渾身不自在。
若是尋常人家,鳳丫早就抽出短刀,直接大喊一聲,老娘送你家小姐回府,你們竟然像防賊一樣盯著我們,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不過如今她也知曉這里容不得她撒野,故而只是撅著小嘴表示心中的不滿。
三人就這樣在月亮門門口大眼瞪小眼看風景,等了半天不見人回。
不知過了多久,杏黃身影終于款款而來,鶯歌羅裙飄飄,楊柳腰肢,風姿綽約,胯上掛著一支白玉短簫,手中提著一個紫色布囊,盯著陸白的眼神充滿了警告與敵意。
“這位就是陸道長了吧。”
陸白嗅著空氣里傳來的陣陣香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哪里得罪了這個女人,竟然引起如此大的敵意,難道就因為被他多看了兩眼?
長得好看不就得讓人欣賞才對嗎?就像他。
鶯歌很明顯沒有等陸白點頭承認的意思,隨手將手中拿著的紫色布囊拋給陸白,眉眼冷漠道:“這是小姐讓我給你的賞錢,里面的銀票每張是一千兩,小姐希望爾等好自為之,不要再做糾纏。”
陸白接過錢袋,濃如染墨的眉毛挑了挑,鼻尖微動,嗅了嗅布囊上的味道,嘴角上揚:“無量天劫,如此謝過二小姐了,告辭。”
話畢,看都不看布囊中到底有多少錢,不理會秀眉緊鎖,厭惡中又帶著些“果然如此”的鶯歌,拂袖便走。
這布囊可不是蘇巧然的,道觀中相處數日,陸白對于蘇巧然的味道早已了如指掌,倒不是說他天生好色,實在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五感極強。
展云和鳳丫一大一小面面相覷,仍舊沒反應過來。怎么會這樣,就算不賞個一官半職,起碼也得招待一席飯吧,就這么趕走了?
她們本以為,晉國公府大家大戶,蘇巧然又成了玄天道的大師姐,脾氣雖說不大好管,卻也還算有禮懂事,怎么的也不會虧待了這個小師父。
一路行來,加之陸白曾在桐林中展露過玄天道強大的傳承,這讓展云對其多少有些敬意,不過真讓她去叫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道士為師父,她還有些叫不出口。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這位二小姐一路上與陸道長所展現的師徒之情全是假的?都是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刻意為之,為了尋其開心?
“喂,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鳳丫仗著年齡小,毫不在意言辭,直接跳出來指著陸白吵鬧道。經過幾日相處,她雖然仍舊對陸白的樣貌很是介懷,不過心里已經開始接納這個小道士的存在了,畢竟她再小也是女孩子,才不會讓一個陌生人隨意撫摸自己的羊角辮。
在她想來,陸白至少也該表現得有志氣一些,怎么能讓幾千兩銀票就打發了呢?雖然說這個數量真的不少。
晉國公府如此對他,無論是否真的是蘇巧然的意思,都可以說的上是羞辱了,他難道不應該直接將那布囊丟在地上,冷笑兩聲,不卑不亢的說一番有志氣的話,而后再拂袖離開嗎?
就算為了不惹麻煩,作為一個世外高人,至少也不該真的收下這份禮吧?
難道他已經缺錢缺到了這種程度?可是缺錢的話他完全可以出去找個道觀,就憑他高超的武藝,總能混口飯吃才對。
可他竟然就這樣笑納了,真的仿佛是為了利益才護送蘇巧然回府一樣。
陸白停下腳步,回過頭淡淡一笑,眸中依舊風平浪靜,清澈透底,看著那杏黃羅裙飄飄,俏臉上盡是鄙夷的鶯歌微微躬身,宣了聲道號:
“無量天劫,多謝鶯歌施主美意,貧道已經知曉了我那乖徒兒在府中的情況,請轉告她無需掛念,好好修行,玄天道還等著她發揚光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