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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忙碌的一周。
才送走魏家親戚,魏馭城又帶她去見了朋友。這是屬于他最私密的圈子。其實林疏月之前陸續見過幾位,比如熟得不能再熟的唐耀。
明珠公館的頂層vip包廂,一進門,就被這幫人起哄,個個三十往上的人了,哪還有半點成熟氣質。林疏月嚇得直往后縮,幸而被魏馭城緊緊牽住。
他往面前一擋,還沒開口呢,唐耀笑著調侃:“哥們這還沒開始呢,魏魏就護短了。”
另一人附和:“夜還長,怕你護不過來。”
魏馭城笑得眉目清朗,此刻不是魏董,活脫脫一浪蕩公子哥,他指著唐耀,“就屬你最能惹事。”
唐耀不樂意,對林疏月抬抬下巴,“看他狂的,林老師,必須管管!”
林疏月笑如滿月,“他不用管。”
唐耀他們嘖嘖說酸,“也就林老師給你面子。”
魏馭城把林疏月輕輕拉到前頭,仍是平靜語氣:“雖然都認識,但還是要正式介紹一下,林疏月,我未婚妻。以后就是自己人,我若有顧全不周,沒能及時相護的時候,勞請各位多照顧。”
魏家的規矩在,訂婚啊這些禮數都齊全,沒正式辦婚禮那一天,魏馭城在她那兒的身份還真轉正不得,這也是對女生的尊重。
“掛魏魏的賬,今天非把他喝怕。”
魏馭城脫了風衣,懶懶擱去一旁,“就你那點酒量,我還不清楚?”
“囂張。”
男人有男人的天地,魏馭城跟這群哥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放松。不同于愛人間的體貼溫情,是一種無所顧忌的豪情萬丈。
多數時候,林疏月都在靜觀他。
他笑得劍眉斜飛,如風逍遙。薄羊絨裹體,把本就優越的肩背形狀勾勒得有棱有角。魏馭城喝酒的樣子很帶感,手指修長,映在玻璃杯上如強勁的藤蔓枝節,有一種引誘的性感。
那邊笑笑鬧鬧,偶爾聽誰飆了句痞話,被魏馭城不悅打斷。也不知他們說什么具體,總之,同時往林疏月這邊看。
唐耀笑罵:“護短簡直沒眼看,真想讓林老師知道我們魏魏的風流故事。”
魏馭城也不惱,反倒四平八穩,“隨你說。”
唐耀靠的一聲,“真沒轍了。”
回去時,林疏月開車。
魏馭城喝得六七分,懶在副駕坐沒坐相,就這么看著林疏月開車。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慌啊。”林疏月揚著音,慢悠悠地調侃,“不知道的,還以為魏董真是清心寡欲的小處男呢。”
魏馭城的重點:“我小嗎?”
林疏月愣了愣,笑著怒斥:“服了你。”
“我不怕人說。”魏馭城語氣散漫,“反正我對你有好感的那時候起,就一直守身如玉了。不然你看,你跟我在一起這么久,有沒有過女人來正宮夫人面前鬧?”
林疏月斜睨他一眼,“那個葉什么可什么佳。”
魏馭城說:“她不算,那時候,你不也沒答應跟我在一起嗎?”
林疏月嘁了嘁,“看把你能的。”又問:“她哪兒去了?”
“不知道。”
這是真話,吩咐李斯文把人開除后,這個名字再也沒人敢往他耳邊遞。
“還有什么要問的?”
“嗯?”林疏月百無聊賴地開車,“沒了。”
“那就該輪到我問了。”魏馭城眉頭緊皺,“我哪里是小處男了?明明還挺……”
“閉嘴閉嘴!”
魏馭城樂不可支。
“不過。”林疏月誠實相告:“我覺得你剛才在明珠公館的樣子,有點帥。”
“嗯。怎么個帥法。”
“就像看慣了西裝,忽然換了身休閑裝,讓人眼前一亮。”林疏月認真形容,“你不像什么什么總啊董啊,就像一個小孩子,我從沒見過。”
魏馭城不關心這些,反倒順著她的話題,隔空送陷阱,“有一面你肯定見過。”
“什么?”
“我在床上的樣子,像個瘋子。”
林疏月:“……”
一時不知該夸他有自知之明,還是斥他騷沒了邊。
4、
日子平實幸福地過,但林疏月也碰到了點小煩惱。最近被問得最多的就是――你倆到底什么時候領證啊?
夏初問,鐘衍問,周愫問,甚至有次吃飯時,李斯文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她。林疏月撓撓鼻尖,說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