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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愣了愣,隨即莞爾一笑。
男生臉更紅了。
“弟弟,往左邊看。” 林疏月朝魏馭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看見他了嗎,最帥的那個,對。我爸爸。”
年輕人的約會太多事了,下午安排的游湖逛公園也被林疏月取消。恰好,婁聽白打來電話,讓魏馭城和林疏月回魏宅吃晚飯,并囑咐務(wù)必將林余星一起帶來。
年三十的時候,林余星來過魏家,所以一點都不緊張。見到魏濮存和婁聽白時,笑得燦爛,嘴巴特甜地叫人:“伯父,伯母好!”
不說愛屋及烏,單單林余星這個人,魏濮存是打心底地喜歡,對他招了招手,“會下圍棋嗎?”
林余星謙恭道:“在您面前,不敢說會。”
魏濮存朗聲笑,“你來,我教你。”
一老一少去二樓書房,魏馭城側(cè)頭在林疏月耳邊落話:“弟弟也是小人精。”
林疏月睨他,“我呢?”
魏馭城的掌心在她側(cè)腰輕輕一掐,低聲說:“你是妖精。”
林余星聰明又有天分,被魏濮存稍一指點,上道很快。在書房待了倆小時,時不時地傳來歡聲笑語。婁聽白拉著林疏月聊天,說起自己最近喜歡的一部綜藝,又問魏馭城,“在明珠市的見面會,能不能弄兩張票。”
一個電話打給李斯文,票的事很快就有了著落。
婁聽白輕輕咳了兩聲,“別跟你爸說。”
午飯后,林疏月被婁聽白叫去。酒足飯飽,渾身犯懶,魏馭城窩在沙發(fā)上,斜斜坐著看手機。電視調(diào)到新聞頻道,國際大事輪番播報。
手機震,來了新短信。
商明言的婚禮就在下周六,提醒他這個伴郎別忘了時間。并且給他發(fā)了幾張照片,伴郎服的一身行頭安排得明明白白。
商明言:三套,你喜歡哪套?
魏馭城側(cè)過頭,“月月。”
“來啦。”廚房里應(yīng)了聲,林疏月端著洗好的櫻桃小碎步地跑到面前,拎著一顆塞他嘴里,“怎么?”
魏馭城接得自然,手機遞給她,“選一個。”
林疏月一看,“嗯?你要結(jié)婚了?”
魏馭城說:“那是不是也該給你選套婚紗,不然我跟誰結(jié)去?”
得了,挖個陷阱把自己埋了。
林疏月沒搭話,有模有樣地喂他吃櫻桃。
魏馭城示意她坐過來點,然后順勢躺下,自然而然地枕靠她腿上,“我一哥們,商明言。下周六結(jié)婚,我想帶你一起去。”
林疏月明白了,“你當伴郎?”
魏馭城嗯了聲,就著這話題閑聊開來,“我們這圈朋友該成家的都成了,前兩年最勤,好像每幾個月都會頂著這身份去婚宴。”
“伴郎專業(yè)戶啊。”林疏月若有所思,“夏夏跟我說過,如果當伴郎的次數(shù)太多,就會一直單身。”
魏馭城:“……”
“很玄學(xué),夏夏有個親戚,就是一直好心給人當伴郎,現(xiàn)在四十好幾了,仍沒找著女朋友。”
林疏月這閨蜜真有毒,她說的親戚莫不是姓魏?
魏馭城當時沒反應(yīng),只借口去了趟洗手間。
沒兩分鐘,電話瘋狂振鈴。
準新郎商明言一臉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說好的伴郎忽然就撂擔不干了?
而夏初這邊,也是有苦難言。
自上次喝酒被抓包,魏馭城這個昏君好像跟她對著干了。夏初爭取了好久的一個合作項目,眼見著就要成功,結(jié)果臨時出了岔子,合作方說,有個實力更強的客戶也有合作意向。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夏初折磨得夠嗆。她不甘心吶,一打聽,是一家名為天其的金融公司。公司業(yè)務(wù)與這種培訓(xùn)類的項目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夏初留了個心眼,再一查——
法人:魏馭城。
夏初心說,昏君真心記仇,不就說了幾次他壞話嗎,暗搓搓地給她使絆子呢。夏初也不是冥頑不靈的人,明白魏馭城這種人,切忌硬碰硬。
她腦子轉(zhuǎn)得快,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
鐘衍接到魏馭城電話時,正在明珠苑睡大覺。一見來電人,瞌睡全醒了,揉了把臉,清了清嗓子,不敢讓舅舅聽出他又在好吃懶做。
沒多言,魏馭城言簡意賅:“待會有人送東西過來,你收一下。”
電話剛斷,院外響起兩聲短促鳴笛。
“夏姐啊。”鐘衍挺意外。
夏初戴著復(fù)古圓墨鏡,把紙袋往他懷里一送,“你舅和你舅媽的,拿好點啊,這紙袋有點破了。”她也趕時間,東西送到揮手拜拜。
鐘衍莫名其妙,“什么啊?”
車里,夏初指著他,“我爸媽公司的新品,誒,小孩兒別看啊。”
鐘衍雖好奇,但也不會翻人隱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