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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江凌感知來人正是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心中大為懊悔,暗怪自己不小心。
“還我徒弟命來。”對方一聲大喝,雙手向外一分,八道閃著銀光的兵器便顯化而出。
八件兵器各不相同,刀劍斧叉樣樣皆有,剛一出現便化作八道流光襲殺而來。
面對筑基期的修士,江凌唯一能動用只有驚神訣,他那些微弱的法術,在對方面前全然不夠看。
但這就夠了,驚神訣一出天地變色。
嗡……!
攻向江凌的八件兵器齊齊掉落。
“什么?你竟然能強行切斷我與法器的聯系,你的神識……”那筑基初期的修士話未說完,腦中又一次傳來眩暈感。
本以為江凌的手段只所以讓他失神,無非是依仗一些強大的寶物,直到此時他才意識江凌動用的是神識。
神識只會出現在筑基之上的修士身上,練氣期的弟子是全然不可能體會的神識的,而江凌明明只是一名練氣六層的修士,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對方想不通,也沒時間表去想,因為此刻的他已被驚神訣震懾,腦中想法全無。
江凌見八件兵器紛紛跌落,神識一動之下,腰間玉符隨之打開,一掃便將這八件兵器收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這八件兵器有何特殊,但能被筑基期的修士擁有,想來定非凡品。
接下來的時間,長則半個時辰,短則數十分鐘,江凌都換一個方位移動,以防被對方追上來。因為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無論他隱藏的如何隱秘,對方總能發現他所在之處。
直到天月門遠遠在望,江凌才最終停下身來,找到一處荒無人煙的深山鉆了進去。
在這里,江凌隨時都能逃回天月門,他也相信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不會自找死路。
在此地開戰,很可能會引起整個天月門的圍攻。
不過,對方身為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天月門就算是全體出動就怕也不能將他如何!
明知天月門不可能將對方如何,江凌還是打算將他引來,到那時,只要給他些許時間,就有可能找到九色虎的靈胎。
亂中走險,這才是江凌真正的想法。
“我的神識明顯比他要強大很多,為何他仍能發現我的藏身之處?”江凌心中暗道,一時有些想不明白。
“也許可以這樣去做。”江凌心中盤算著,心神一動之下數件物品出現身前,只見其一陣瞎忙,費了近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安定下來。
到了此刻,江凌才最終放下心來,一歪身就倒了下去,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睡了過去。
一路逃了數天,他真是太累了,體能透支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靈魂也受到創傷,若不能好好的休息,影響的將會是一生。
江凌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直到其靈魂中傳來微弱的鼓聲才被驚醒,而此時已是月上中天的夜晚。
鼓聲一響,驚神訣自然運行,江凌靈魂深處那散發微弱金光的芒刺也在緩緩恢復。
“是撼天鼓,我怎么把它給忘記了,真是糊涂。”江凌暗聲說道,撼天鼓的聲音隨后又一次響起。
驚神訣脫胎自撼天鼓,只要鼓聲一響,驚神訣隨時都在進步,根本無須江凌自己去修練。
鼓聲響在江凌耳中,無時無刻都是為他帶來莫大的好處,尤其是靈魂深處那道芒刺,隨著鼓聲每一次震動,都要強上一分。
短暫的一夜匆匆而過,江凌始終處與修練中,直到又是一個夜晚降臨。
月色中天,大地蒼茫,遠方不時傳來猛獸的怒吼。
此刻的江凌身體四周散發著刺眼的金色光芒,若不是他身在山洞之內,身在數十里外的人都能感覺到由他身上四射的光芒。
撼天鼓擂鳴不停,每一響動都會帶動江凌的靈魂震顫,同時也會讓江凌靈魂深處的芒刺還加耀眼。
“就是現在。給我破!”隨著江凌嘴中傳來一聲悶吼,身體四周的金芒隨之破碎。
剎那間,四散的光芒被江凌倒收入體,化為一顆棱色尖角的金色光梭。江凌細細品味著光梭帶來的變化,心神一動之間,光梭化為一個盤坐的小人,如江凌一般,只是身體要小了很多。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江凌不知芒刺為何物,卻能感覺到金色光梭帶給他的強大。
嗡……!
隨著江凌神識一動,方圓千米瞬間顯化在其腦中,一草一木,一山一石,每一處都是那么清晰,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也就在這時,江凌發現一道身形正小心前行,向著一處亂石堆而去。
江凌看在眼里,嘴角透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來。
兩三前,他將身上幾件可疑之物分散埋在了四周,而那筑基初期修士前行的方向正是那件缽盂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