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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劍神光!”
高文怒吼了一聲,揮劍刺向娜迦。
“照敵膽寒!”
加雷斯和騎兵們站在高文兩邊肩并著肩,同樣向前刺去。他們用身體組成了一道墻,擋在了布蘭多與娜迦戰(zhàn)士之間,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回應著布蘭多!
收回纏繞在劍上的龍火,布蘭多割斷肩上的革帶,把已經(jīng)變形的盔甲扯了下來,然后在娜迦法師輕蔑至極的施法聲中,站在海邊從自己衣服里拿出了燧發(fā)槍。
幾乎連瞄準都不用,布蘭多扣動扳機,紅光在槍口閃過,復數(shù)的鐵彈噴出,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灑向娜迦法師,然后又迅速裝彈,再次開槍,裝彈,開槍……直到娜迦法師們渾身都被子彈打傷!
“啊!”
四個娜迦法師被幾十顆子彈打成了一塊塊破布,雖然霰彈的威力并不大,子彈僅僅只打進了她們的皮膚。給他們傷害更大的是被打斷的魔法帶來的反噬,她們只是低階法師,根本沒有能力如同她們的族長一樣抵抗元素侵蝕。在痛苦的慘嚎之中,娜迦法師們的身體漸漸化作淡藍色的海水融入海中。
“砰!”
布蘭多調轉槍頭,把最后一發(fā)霰彈送給了一個娜迦戰(zhàn)士。十顆子彈都深深的嵌入了娜迦戰(zhàn)士寬厚的胸膛,頓時鮮血不要錢地從這數(shù)十個洞口往外冒了出來。
“三分鐘時間,殺光他們!”
布蘭多已經(jīng)開始適應在神威的重壓下行動,右手重新抽出長劍,左手微曲成爪,一團金色的火焰從掌心跳起,然后在他的控制之下化作數(shù)道火舌纏繞在了騎兵們的劍刃之上,做完這一切的布蘭多臉色微微發(fā)白,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長劍上的火焰。
陽炎劍陣!
本來是坎貝爾家族高階騎士特有的技能,順著騎士光環(huán),能同時給數(shù)百名騎兵附加龍火纏繞這個法術。在布蘭多和卡桑德拉的不斷嘗試之下,開發(fā)出了這個迷你版的陽炎劍陣!
雖然只能維持三分鐘,但是沒有了法師加持狂暴術的娜迦戰(zhàn)士們逐漸從嗜血狂暴的狀態(tài)中退出,陷入了虛弱狀態(tài)之中
……
在戰(zhàn)場的另一邊,當四臂娜迦徹底變化完成之后,戰(zhàn)場上的形式就被徹底逆轉。河水開始變得無比躁動,數(shù)十個由渾濁河水構成的水元素從塞爾拉河中爬出,它們就像是一個個有著模糊人形的漩渦,長著一張滿是怨恨與瘋狂的人臉。英靈分身所射出的箭雨僅僅只能拖慢它們前進的步伐,卻不能給它們帶來真正的傷害。
水元素的體內(nèi)都充滿了魔力,地上的積水中也滿是魔力,這讓阿泰爾無法使用幽靈形態(tài)躲閃攻擊或是進入地底,一時之間竟被陷在了水元素的包圍之中。
不過四臂娜迦的情況比起阿泰爾來同樣不容樂觀,風暴之主的力量對于她來說實在太過強大,雖然僅僅只是一絲,但這仍然不是他的身體所能夠承受的,這讓她的皮膚不斷崩裂,一股股藍色血液從猙獰的裂口涌出,她渾身的骨骼咯吱作響,然后一點一點斷裂。她的手臂像是被一個無形的人一寸寸拗斷,扭曲成古怪的角度。
但是,四臂娜迦卻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身體不斷崩潰帶來的痛苦,只是瘋狂地大笑著,仿佛能夠被風暴之主的神力降臨是她的無上光榮一般,并不斷召喚著更多的水元素!
還好,城市內(nèi)其他地方的半獸人奴隸們漸漸趕到了南墻,勉強和英靈分身一起暫時擋住了水元素的進攻,沒有讓水元素太快地攻入城中。但是,沒有有效殺傷手段的守衛(wèi),淪陷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
與此同時,在城市西北方的不遠處,七十五個士兵背上背著長矛,邁著整齊的步子,一路小跑跑向城市方向。他們的裝備有些陳舊,盔甲上打滿了補丁,靴子底也磨損的厲害,在他們長矛的血槽上,隱隱留著一絲干枯的血跡。他們雖然被長時間的急行軍弄得有些疲憊,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抱怨,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前方。他們的胸口紋著一條被冰霜環(huán)繞的金龍,那正是坎貝爾家族的家徽。很顯然,他們是布蘭多的堂哥達里安·坎貝爾的部下,被派去成為布蘭多的軍隊。
而在更靠南的地方,一群山民不緩不急地前進,與士兵相比他們顯得比較隨意,女人和老人孩子們走在隊伍中間,和隊伍的物資走在一起,年輕力壯的山民走在隊伍的四周,保護著整個隊伍。在山民隊伍的最前面,澤魯爾和一個中年山民走在一起,時不時談論著什么,他們前進的方向同樣是布蘭多的城市。
只是無論是快一些的士兵,還是慢一些的山民都還剩將近半天的路程,顯然無論哪一方勝利。他們都已經(jīng)趕不上這場戰(zhàn)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