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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囂張的臭小子去哪了?”安德烈挑釁地甩了甩手中的龍鱗劍,鋒利的劍刃閃過一絲紅芒,“這樣消極防守的舉措可不是一名開拓騎士的應有行為哦。”
“切,仗著神兵利器欺負年輕人才不是一個封號騎士的應有行為吧……”布蘭多謹慎地瞥了一眼手中長劍上的缺口,那是之前短暫交鋒之后的結果,龍鱗劍的鋒銳超乎了他的想象,普通的訓練用劍在龍鱗劍面前幾乎如同木柴一般脆弱。
“在戰(zhàn)場上可沒那個敵人會放棄自己的優(yōu)勢和你進行所謂的公平對決!”安德烈一副老不休的欠扁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沉重。這個事實很殘酷,但這確實安德烈用無數(shù)次受傷換來的教訓!
布蘭多沒有用言語來回答,在這句話面前任何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是沉默著仿佛試探似的往邊上挪了幾步,然后腳下忽然一變,向安德烈沖去!
亮銀色的長劍在布蘭多的手中化作了一條陰險的毒蛇,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向安德烈的腰腹處刺去!
安德烈嘴角上揚,左腳向后微撤半步,龍鱗劍精準的停在布蘭多刺擊的方向上。
然而,沒等兩劍相交,布蘭多忽然腳下一滯,硬生生將身形停下,然后腰部一扭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將刺劍化作了斬劍!
“鏘——”
布蘭多手中的長劍劃著弧線從龍鱗劍邊緣蹭過,發(fā)出了響亮而刺耳的刮擦聲,一條卷曲的鐵線從兩把劍之間形成!
安德烈輕描淡寫的將手腕一轉,隨后如同兒戲般將龍鱗劍向上撩起輕松的削斷了布蘭多手中的長劍。
布蘭多只覺得手中一輕,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沖了沖。幾乎是下意識的隨手甩掉只剩下小半截的長劍,布蘭多有些狼狽的往前打了個滾,差點撞到了訓練場邊上的武器架!
雖然布蘭多的身上沾滿了灰塵,漂亮的金紅頭發(fā)都有些凌亂,但是布蘭多卻并沒有在意這些,相反他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
從身側的武器架上一把抓過上面的長弓和箭囊,甚至連瞄都不瞄,直接將箭囊中的箭矢一口氣全部射了出去!
“叮叮叮叮……”
龍鱗劍仿佛長了眼睛似的,將數(shù)十支利箭輕松撥落。
“不錯不錯。”安德烈轉過身贊許地點點頭,“這幾下可以值半桶那件東西……”
“是嗎,那我可真是榮幸至極啊……”布蘭多隨口回答,手中卻一刻也不停的將長弓插在腰后,然后又飛快的從武器架上取下長劍擲向安德烈身邊的空地。
奪奪奪奪!
武器架上長短不一的數(shù)把長劍紛紛插在四周的地上,隱隱將安德烈圍在了中央。
布蘭多右手緊緊握住最后一把長劍,左手則自然下垂微微擺動,上半身向前傾,中心下沉,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安德烈沖去!
沒有預料中雙劍相交的的劍鳴聲,布蘭多看似迅猛的攻勢總在與安德烈的龍鱗劍相交前的瞬間及時收回,然后變招再攻!
安德烈微笑著,揮舞著龍鱗劍一次又一次擋住布蘭多的攻勢,卻也不主動攻擊,只是配合著布蘭多的奇怪動作演起了默劇。
“當啷!”
布蘭多一個變招不及時,雙劍相交,龍鱗劍輕而易舉的削斷了布蘭多手中的訓練用劍,被削落的半截劍尖打著旋飛落在地。
“嘿!”
毫不意外于這種狀況的發(fā)生,布蘭多神色不變,順手丟掉手中斷劍,又重新從地上撿起一把,以更快的速度向安德烈攻去!
沒過多久,長劍再次斷裂,雖有換過一把長劍,斷裂,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