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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牢里,盡管著急,卻是沒有一點法子。
轉眼又過了五天,眼見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吳芳和吳慧還是沒找到一點線索。溫良也過來了一趟,看著溫文沒說話,眼角有些發紅。
事已至此,似乎已經能看到結果了。
“哎……”趙珠突然嘆了口氣,手里捏著蟑螂看它蹬腿,“你說我最后的日子怎么偏偏是和你在一起呢!”
溫文頭也不抬的回道:“是挺晦氣。”
兩人沒事就吵吵嘴,用趙珠的話來說就是,死了之后想說也說不了了!
眼下這種情況,兩人似乎都已經認命了。
“我還沒揍那個陷害我的王八羔子一頓呢!”趙珠捏著蟑螂看,越想越來氣,“就應該也讓她嘗嘗被蟑螂咬的滋味!”
溫文等她說完才開口:“也不是人人都怕蟑螂的。”
趙珠突然轉身,扒著欄桿把手里的蟑螂扔到溫文那邊,引起她的注意,“你不是真放棄了吧?”
溫文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回道:“這不是還沒到日子呢嗎。”
她們兩個在這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平靜的等著,外面有人比她們還著急。先不說溫良等人沒日沒夜的查找線索,就說想要陷害她們的人,這些日子一定焦心的很,絕對不比她們好過。算起來,倒是她們兩個坐牢的人日子過得最是平靜。
兩人背對著靠著欄桿坐在地下,也不嫌臟,有一句沒一句的插科打諢。
衙門的牢房建在地下,不僅潮濕,氣味還不好,就連獄卒都不喜歡一直在下面帶著。在牢房門口搭了個簡易的草棚,現在正值涼爽的秋季,沒事坐在外面喝點小茶正合適。
年久失修的鐵門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呀’聲,每次聽到這個聲音,趙珠都會哎呦兩聲。
“人在哪呢?給我帶出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溫文和趙珠同時回頭看了對方一眼。這個聲音溫文說不上熟,到底還是有些印象的。趙珠就熟的很了,她第一個看不慣的是溫文,第二個看不慣的就是剛才發號施令的那個人了。
田翠領著四個獄卒快步過來,幸災樂禍的看著溫文,本來想開口嘲諷兩句,撇到了趙珠,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人被反綁著手臂壓到了被隔出來的刑訊室,墻上掛著的東西已經有些年頭,粘在上面的血跡發黑,有些滲人。
一進來就看到了端著架子坐在椅子上的姜琦,依舊是溫文在酒樓見過的那身貴氣裝扮。
趙珠不屑的冷哼一聲:“呵,癩□□也有能飛的一天!”
姜琦臉色一變,抬手就要發火,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來:“現在有你嘴硬的,看等一會你還能不能說出話來!”
溫文瞧著現在這個形勢,似乎是要對她們用刑。
趙珠聽完這話,看也不看姜琦,低垂著眼笑稱:“有本事你就割了我的舌頭,否則,我不僅能說,還能笑!”說罷便低低的笑了兩聲,“只是恐怕,斷頭臺上眾目睽睽,瞧見兩個沒了舌頭的重犯,看你們怎么去和上面交差,怎么和百姓交代!”
趙珠才不怕她們用刑,想她在外面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也不是一朝就坐到了最高的位置,做小伏低的時候也沒少挨打受罰,只要不是缺胳膊斷腿,她就能有報仇的一天!
姜琦臉色不好看,陰測測的在刑具上來回打量。
趙珠就是看不慣她小人得志的樣子,現在武力占不了上風,口頭上也要氣她一氣:“姜琦,你少在那里妝模作樣了!這大牢我不知道進過多少次,就田翠她們一個個的膽子,哪敢給犯人上刑?這屋子里的東西能用的就那幾樣,你還真仔細著挑上了!”
溫文聽罷跟著附和:“你早就應該想好怎么對付我們了,不用在那里擺架子,這里沒幾個人,也不知道給誰看。”
姜琦被她們兩個一噎,臉色直接變青。
趙珠還不滿意,樂呵呵的看了配合她的溫文一眼,明目張膽的警告姜琦:“讓她仔細著點挑,在身上看不見傷口,到時候怎么跟百姓宣告咱倆是被屈打成招的。”
姜琦這次來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經趙珠這么一說還是怕了,但見她們二人直到這時候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立刻怒從心起,也顧不上什么傷口之類的,一揮手極為氣勢道:“把她們給我綁上,上刑具!”
田翠心下慌亂,給二人綁上后站在那里動也不是,不動更不是。她不知道這個姜琦得到了什么貴人相助,只聽說了趙大人還要客客氣氣的招待她。今天姜琦突然來說要審溫文,雖然于理不合,但能懲治溫文也是好的,當下也沒去請示趙大人就把人給帶來了。現在鬧到要給她們用刑,這要是被溫捕頭和趙大人知道了,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更不用說趙珠在外面那些耳目折騰人的下作手段了....
姜琦見誰也不動,她氣急,卻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自己動手。
這里的情況確實如趙珠所言,尚且還能用的刑具只剩下了那幾樣,姜琦也在這牢里呆了不短的時間,自然也知道,所以聽趙珠那么諷刺她才會惱羞成怒。
她找了半天只找到了鞭子能隨便甩甩,其它刑具她連怎么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