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之人剛好坐在樓梯口旁邊的那桌,一共三個人,其中一人杵著下巴斜著眼看他們,一邊嘴角上揚,是明顯的不屑。另外兩人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發言,全都詫異的望著她。
溫文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對她視而不見,擔心的順了順楚希的頭發。小家伙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似乎是在說他,雖然有些驚嚇,還是對溫文輕輕的搖了搖頭。以前那樣的日子都能挺過來,現在只是幾句不好聽的話,只要不是妻主說的,他都可以當做沒聽見。
短短不到半年,溫文確實讓楚希改變了很多。這個以前連吃一口雞蛋都激動到落淚的男人,已經進步到可以放開膽子給妻主點菜的程度了。
見楚希似乎真的沒什么事,溫文這才正眼打量那個出言嘲諷她的女人。身著上等綢緞,綁發的發繩偶有幾絲金光閃過,右手拇指上翠綠的扳指顏色通透,質地上乘。
溫文很肯定,這般富貴相的女人,她絕對是第一次見。至于是不是前身惹下的債,還有待觀察。
因著溫文的無視,女人激動的站起身,嘴角顫動,很是氣憤:“溫文,你少目中無人!頂著溫良的名頭,抓了幾個賊,眼睛就長到頭頂上去了!帶著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也不嫌寒磣!”
感覺到衣袖被拉住,溫文眼神驟然變冷,猶如初冬的第一場雪,明亮卻冰冷。轉頭看向楚希時卻沒一點痕跡,初春般的暖意:“不相干的人,不用管她。”
楚希悄悄的靠近溫文,乖巧的點頭。
二樓靠右的其中一件雅間門突然被人大力的推開,只見青花的酒壺隨著晶瑩的水花垂直落下,不偏不倚的扣在了女人的頭上。一直注意這這邊情況的人們全部哄笑出聲,連與女人同一桌的兩人也抿著嘴想笑又不能笑的滑稽樣。
“誰!”女人惱羞成怒的向著樓上喊道。
隨著一道流里流氣的聲音,一個打扮極度花哨的女人出現在眾人面前:“嘖嘖,真可惜,力度還是小了點。”
見到那人的臉,客滿樓整齊的一聲低呼:“趙珠!”
“呦,溫文,真巧。”趙珠吊兒郎當的倚靠在二樓的圍欄上,抬起右手沒有誠意的向溫文問了聲好,一改那日劍拔弩張的樣子,“還真是奇了,每次我想教訓人的時候,你都在旁邊。偏偏肖玉泉出事的時候,你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和趙珠也沒有多大的仇怨,溫文也很沒有誠意的一點頭,話都懶得回。至于那個被趙珠數次提起的肖玉泉,溫文完全忘在了腦后。
“趙珠,你少仗著自己會點拳腳功夫就在這稱王稱霸,真要比起來,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女人不甘被冷落,一拍桌子怒道。
趙珠不甚在意的掏掏耳朵,連瞧都不想瞧在樓下怒吼的女人:“我說,姜琦,只不過當了幾天鏢師,你還真就把自己當回事了!少在那嘰嘰歪歪的,要打就上來!老娘還會怕你不成!”
“呵,你個地痞無賴,少在那裝老大!”姜琦在趙珠身后敞著的門上掃了一圈,冷哼:“你男人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這種人!”
“你還真就說對了,我就喜歡眼睛不好的!”趙珠嬉皮笑臉的拍打著圍欄,對姜琦的嘲諷不為所動。
局面從一開始的針對溫文變成了兩個女人一上一下的對罵,毫無營養又低俗的內容讓聽眾都不耐煩的準備結賬,一時間客滿樓的小二全都忙碌了起來。
而溫文,在聽到趙珠叫出女人的名字時就陷入了沉思。姜琦,那個曾經身著牢服,頭發臟亂不堪,在牢房里歇斯底里的女人,如今珠光寶氣的坐在客滿樓里,是什么讓她改變這么快?按照時間來算,她出獄應該才半個月左右。
吳慧曾經說起過她無意間和姜琦結下的仇怨,還是多加防范才好。
“我們上去吧。”溫文拉回楚希呆愣的心神,一臉淡定的決定先填飽肚子。
“嗯。”
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徹底激怒了一直被看笑話的姜琦,她上前兩步攔住溫文二人的腳步,神色不善。趙珠見狀也幾步跑過來,依然不改痞氣。
溫文被纏的心生不悅,蹙著眉語氣依舊平淡:“我不欲與你多加糾纏,如果你是以為我怕了你,不妨現在就來個了斷。”
趙珠嗤笑兩聲,對溫文這幅拽樣最看不過眼:“你不說,我還真以為你是怕了!”
溫文把目光放到趙珠的臉上,哼了聲:“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
趙珠一瞬間扭曲了表情,似乎那幾日渾身酸疼的感覺又細細密密的涌上來,恨不得現在就給溫文一拳解解恨!
“我們彼此彼此!”
姜琦還欲說些什么,與她同一桌的兩人不耐煩的催促:“時辰到了,快些走吧!”
姜琦恨恨的瞪著溫文,很明顯不想就這么離開,可她似乎有什么顧慮,在那兩個女人又一次的催促后轉身離去。
那怨恨陰冷的眼神被溫文看見,那種好似被蛇盯住的陰冷感,讓她警惕在心。
“我還以為她會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溫文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