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紅菱是什么東西!你要是敢領(lǐng)回家,看娘不打死你!”語氣頗為兇悍,其中滿滿都是關(guān)心。
吳家家教森嚴,溫文也曾見過吳芳被打的滿身是傷。偏偏這貨少根筋,記吃不記打,吳慧總是跟著操心。
“哎呦喂!你們快和我來,出人命了!”和溫文她們一隊巡邏的小張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神色焦急的招呼三人跟她走。
吳芳呼了一聲,首先沖出去,吳慧搖頭嘆氣,實在對這個姐姐沒轍,跟著溫文一起出去。
吳芳到了現(xiàn)場,看了一圈,立刻瞪圓了眼睛就要打小張。
吳慧趕緊攔下,也瞪了眼小張。
只見一家農(nóng)舍前聚集了一圈人,里面男人揮舞著菜刀對著女人說什么,女人面上既尷尬又憤怒,卻沒發(fā)做,認真的聽著男人的話,點頭應(yīng)下。
這是殺豬的老王家,一家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三天兩頭吵架打仗已是常事,她們是不管這種事的。只是這次動起了刀子,給剛好路過的小張看到,嚇得屁滾尿流馬上回衙門找?guī)褪帧?
幾個人走在街上,吳芳還為剛才的事生氣,想她急忙的跑過去,以為有什么驚天大案,沒想到還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家長里短。
“哎,這要是娶了個悍夫回家,好日子可就到頭了!”小張想著剛才那王家夫郎猙獰的樣子,立刻抖了三抖。
路過一家豬肉攤時,溫文進去提了一斤肉出來,第一次見她在工作時間做這些家務(wù)事,大家都愣了一會。
“你這……你不是不喜歡吃肉嗎?”吳慧語帶猶豫的問著。
她們每天中午一起吃飯,自然多少都注意到了溫文對肉可有可無,沒什么喜愛。不像吳芳,一頓沒肉就活不成的樣子。
“家里有人。”溫文這個回答更是讓大家莫名。
都家只知道紅菱,卻不知她家還有個楚希。
路過布莊的時候,溫文又進去捧了一身衣服出來,樣式普通,還是能看出是男子的樣式。
“你,你,你在家藏了個比紅菱還好的美人!我說你怎么舍得把紅菱送人!”吳芳抖著手指著溫文,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美人怎么都被你收了,怎么這么好命!”
“……怕是無福消受。”溫文被她鬼哭狼嚎的樣子弄的心煩,想起昨天晚上哭的無聲無息的楚希,這對比巨大,立刻覺得楚希哭的我見猶憐。
吳慧比神經(jīng)大條的姐姐細心,幾巴掌過去讓她閉嘴,自己也八卦的跑到溫文身邊問東問西。
“你這在家休了兩天,又在哪買回個小侍?可別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來說去還是擔(dān)心溫文又被追的跑去睡書房,休息不好。
“……早就在家的。”說起這個,溫文也納悶,她在這一個多月,居然不知道家里還住著一個人。還好原主對楚希也不上心,不然她這一問三不知的樣子非得露出破綻不可。
幾人又追著問了幾句,奈何溫文不再言語,什么也問不出來。
說多錯多,溫文只是秉著這個想法而已,若是有什么風(fēng)聲傳到溫良那里,她才是好日子到頭了。
下工回去,主臥的門還是緊閉,溫文擔(dān)心楚希,也沒了早上那套論調(diào),推門進去。
楚希躺在床上睡著,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臉上不自然的紅,看的溫文皺眉。
摸上去果然燙手,溫文低聲叫著他,給燒的迷迷糊糊的人喂了點水,便去廚房煎藥。
是她剩下的傷寒藥,也不知道楚希喝了有沒有用。
煎藥就用了一個時辰,這中藥就是費事。想起昨日早上楚希端來的藥,不知道他為了熬藥花了多久的時間。
一直守在他旁邊,邊上放著盆涼水,隔上一段時間就沾濕汗巾給他擦汗。這么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終于退燒了。
又忙活著燒水,煮粥,一套下來,天都快亮了。
探了楚希的溫度,確定沒事,她這才匆匆吃了點飯,也不收拾,等楚希醒來,自然會把東西都拿到廚房,就能發(fā)現(xiàn)鍋里的粥了。
這是個蠢方法,但溫文不會寫這里的字,楚希看樣子也不像識字的,留言這便捷的方法就法用了。
楚希醒來時已日上三竿,靠在床頭迷糊著,似乎昨天有人在床邊照顧他,不過今日起來也沒看見妻主,以為是幻覺。
在看到桌上一片狼藉的碗盤時愣了會,等沒那么難受了,才下地收拾。
煙臺里明明滅滅的火讓楚希疑惑的打開鍋蓋,里面的熱氣立刻迎面撲來。
楚希紅著眼看著鍋里面的小米粥,想到昨晚一直感覺身邊有人照顧,嘴里苦澀的藥味流淌進心間,混合著血液,似乎有些甜。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