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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醒了啊。”
小風迷迷湖糊的睜開了雙眼,依然覺得頭疼欲裂,身體也感覺被掏空一樣,無力的撐起半個身子,看見趙掌在馬車旁邊升起了篝火,天色原來已經擦黑,這一暈就暈了一天。
“小兄弟怎么稱呼啊。本人叫趙四喜,做得一些小生意,這次走商遇到了這樣的禍事。還好有貴人相助啊,才保得一條性命。可是我卻因舊疾復發,沒見得恩公一面。敢問小兄弟,是那位大俠救了我們,可曾留下姓名啊,日后才好登門前去拜謝。”趙老板也站起身來,往小風拱手道。
“我叫嶺風。這恩人嘛,趙老板,你也不用找了,救了你的人就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股洪荒之力從體內爆發出來,傷了那賊鳥,然后怪鳥群啊就退走了。”
“小兄弟可莫要誑我,雖然小兄弟已經引靈入體,開得靈脈,可與那怪物的實力相比就是天差地別啊。”這趙老板是打心眼里不相信,這小子能打走那般怪物。
可事實就是如此,有時候現實就是要比故事更加的荒誕離奇。
“嘿,趙老板,你可別不信。當時我拿著你的劍,就這樣狂斬了出去,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你看我現在這個衰樣,很有可能就是當時用力過度啊。等日后我傷好了,一定讓你瞧瞧。”小風連忙激動的比劃開來,疼得是呲牙裂嘴。
“我相信,我相信,小兄弟你且好好養傷,身體最重要,像我一樣留下舊疾那可就不好了。特別是小兄弟你將來前途必將不可限量啊。”趙老板心里仍是十萬個不相信的,但這小娃娃如此堅持也沒必要同他爭個什么,說不定是跟嚇倒,自己做的白日夢呢。可如果真有如此實力,誑回去當祖宗一般供著也無妨,以后必是一大籌碼。‘唉,我也是跟著發白日夢了。’
小風見這趙老板相信了自己,才又重新躺了下來,伸出雙手,出神的看著,那一秒充滿力量的感覺真是令人難忘,可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呢。小風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唉呀!”趙老板一拍大腿大叫起來,“你說那剃刀鳥首領只是被人打傷了,并沒有死?”
小風伸出半個腦袋來,不知這趙老板是發那門子神經“是啊,怎么了。”
“小兄弟糊涂啊,妖獸可是相當記仇的,等它稍稍傷好以后,它一定會來殺了我們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我們還是快快走吧,不能再在這兒休息了。”
小風想起了山林中的狼,可惡啊,現在他比一個嬰兒恐怕都強不到那里去。雖然暈迷前那一秒,看到那恐怖的怪鳥首領被傷得很重,可如果它隨便派一個小弟來,就算是全盛時候,沒有那種洪荒之力,也完全是被碾壓的份兒。“趙老板不用太著急,那怪鳥已經被我重傷了,就算妖獸回復速度再快,三兩天也是好不了的,可就怕它派些小弟過來,目前我沒有一點戰力,怕是打不過,我們還是快走吧。”
‘說得好像你沒受傷就能打過一樣。’趙老板腹誹道。滅了火,收拾了拿下車的行李,一股腦重新扔回了破爛的馬車,自己拿著劍上了車。
“來喝口水吧,小風兄弟,平時我愛在車上放一些干糧可算派上用場了,不過我也只夠我們兩個吃個兩三天,可到最近的鎮集,怕還有十余天的路程。”
小風接過水壺大灌了一口,看著趙老板遞過來的肉干,肚子馬上抗議起來,馬上朝嘴里狂塞起來。還一邊含糊的說道:“趙老板別急,我從小就在林間長大,我傷好點以后,保管餓不著你。”
趙老板也沒有再說什么,拿起路邊撿的木棍,趕起車來。實在不行了,還可以殺馬充饑,這個半大的小娃,趙老板是想著哄騙來為他做事的,一萬的萬一他真有那本事,那真是天上掉金餅的好事,一個小孩子還不好哄嗎,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為了逃避關卡才跑到這地方,荒郊野鄰偏僻得很,根本就沒有大路,一路上顛簸得很,小風根本沒法入睡,只能閉著眼養神。
趙老板一直小心翼翼的趕著車,要趕到陰溝,可就悲催了。還好今晚有著月光,可見度還有幾米,不然沒有火把的情況下,根本一步也走不了。就這樣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天明。
“小兄弟,你來駕車吧,昨天已經駕了一整天,一晚上沒有閉眼,你應該也恢復了些吧,你來趕會車。”
“趙老板,其實我不會駕車,我以前連馬都沒有見過呢。”
“沒什么難度,走慢點,控制好方向,一直往西南邊走就行了,我舊病發作實在趕不了車了,也實在熬不住了。”邊說一邊把木棍往小風手里塞,趙老板看他雖然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可那有讓老板干活的道理。
小風勉強休息了一夜,也恢復了一些氣力,也不覺得是一個苦差事,興致勃勃的趕起馬車來。小風從小就愛嬉鬧,對動物也特別親近,有時候愛把狗的毛剪得奇形怪狀,可狗自己也沒嫌棄不是。走了一會兒,馬兒經常停下來吃草,小風索性也停下來,想讓馬兒吃個飽。回頭一看,胖老板竟然睡著了,還輕輕打著呼嚕。小風下了車,饒有興致看著馬兒吃草,還拿劍將草割來堆在馬的面前。
五日過后,終究還是平安無事,小風無聊的看著眼前美景,一個村落突然就竄了出來,如此的突兀,不真實,又有莫名的親切感。溪邊嬉戲的孩童,田野里務農的農戶,觸景生情,眼睛漸漸濕潤了。
“趙老板,你看我們是不是快到了靠山鎮了,你看前面好多人。你不是還有二三天才到嗎?”
趙老板身也沒起,蓋著臉的帽子也沒有移開,“一個小村莊,順著路再走我說的二三日就到了。靠山鎮不是這兒,另一邊,這兒是烏鎮。”
前面的路也漸漸清晰了起來,不像先前草木深得分不清還是不是路。
小風好奇的看著村莊里面的人,村莊里面的人也好奇的看著他。不懂這個駕著雙馬大車的人,為何穿得如同乞丐一樣。
趙老板用錢買了不少常用物,然后在一農戶家里借宿了一晚。小風不知道那錢袋里有多少錢,因為趙老板總是捂得很緊,睡覺也是。
有了補給,小風也不用再勞累去找吃的了。一路上,小風就像好奇寶寶一般,見到什么沒有見過的,都要問趙老板一番,讓趙老板不勝其煩,最后塞上耳塞來一個聽不見。
烏鎮是一座德瑪西亞邊關的小堡壘,德瑪西亞同諾克薩斯常年處于敵對狀態,邊關商貿依舊繁榮,除了禁品以外,互通有無。不過趙老板通的就是禁品,包括在諾克薩斯不禁止的人口買賣,因為禁止所以價高,商人在利益面前,總是甘冒奇險。
當小風在感慨小鎮的熱鬧是,趙老板的臉已經青了,他聽說他的下家來到了鎮上,比原本說好的早了幾天。要知道,對方可是付了定金的。現在他手里那里來的貨交給對方,當時萬般艱難逃得一命,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回去取貨物。
現在可就慘了,趙老板不想遇見他們,本打算趕到后,憑著人脈借得一些錢,高價收點貨物,然后搪塞過去。現在什么準備沒有,人卻找上門來了。
“趙老板,吳爺有請,天香酒樓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