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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原本高高興興的出來玩會兒,卻不料老賀能追過來,這也太他媽的掃興了!阮玲許久沒爆粗口罵人了,這會兒忒想罵人。老賀把她當鳥兒似的養著,整天關在籠子里,不讓出門半步,這讓阮玲很反感:“奶奶的,這算什么事啊,老娘跟你簽了賣身契嗎?”
老賀急忙陪著笑臉說道:“玲玲啊,不是不讓你出去玩,你看,去公園里多好啊!人多,還能跳跳廣場舞,空氣也新鮮,那舞廳可不是啥好地方,瞎燈滅火的,男的女的混一塊兒,又摟又摸的……玲玲,咱們可是正經的人家,可不干那種事情。”阮玲白了他一眼,可也找不到可辯解的詞。她只好跟汪明月打了招呼,悶悶不樂的跟老賀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小劉詢問汪明月:“那個老男人是誰?”
“他啊!阮玲的新寵,他對阮玲可癡心了,要什么給什么,百依百順啊,聽說前幾天剛剛給阮玲賣了一間商鋪,一百多萬呢,阮玲這下可真的發財了,將來老了有商鋪給她養老,比養個孩子養老劃算多了。”汪明月的眼里是無限的羨慕。
“在我的眼里,她并不快樂。”小劉依然在望著阮玲遠去的方向發呆。
“瞧你那小樣,當初對阮玲有意思還半遮半掩的,如今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有人說,每天給你一元錢,哪天不給了,你會恨他,每天給你一個巴掌,哪天不給了,你會跪著感恩,這就是人性,我發覺這人性挺賤的。”汪明月說著,自己捂著嘴巴笑了。小劉這才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說道:“汪姐啊,前幾天我在這兒碰到趙大山了,他說他想找你回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他。”
一聽趙大山的名字,汪明月的笑容立刻僵了:“他……什么意思啊?”
“哎!這個老趙啊,盡想著老牛吃嫩草,人家年輕漂亮的女人不貪圖你的錢包貪圖什么呀,現在被人家騙了個精光,什么也沒有了,僅剩下一群沒娘的孩子無人照顧了。”
“他活該!”汪明月憤憤不平的說。
“汪姐啊,看在孩子的分上,你就原諒了他吧,家里一群孩子沒有母愛也是可憐啊。”
“憑什么他落難了才想起我?他當初有錢的時候恨不得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他身邊,他卻視而不見。”
“幾天沒見,你還是那么口齒伶俐啊!”居然是趙大山的聲音,他竟然神使鬼差的出現在汪明月的身后。汪明月猛然回頭,趙大山正笑咪咪的望著她。汪明月的眼睛濕潤了,她弱弱問一句:“你……你怎么會在這兒的?”
“我一直在這兒等你,我知道你喜歡跳舞,在這兒總有一天會碰到你的,你好久沒有來這兒玩了,聽說你忙著賺錢,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趙大山的一席話仿佛觸動了汪明月軟肋,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像開了閘的水,她哇哇大哭起來了,那哭聲如狂獅之吼,嘹亮而悲傷,那么多的委屈仿佛在一剎那全部的釋放了。趙大山無限憐愛的把她摟在懷里,輕拍了拍她的肩:“哭吧,有什么委屈哭出來就好了,憋在心里會悶壞的。”
汪明月哭夠了,她止住哭聲,突然趴在趙大山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痛的趙大山嚎叫起來:“哎呦喂!痛死我了,你……你怎么咬人呢?”
“咬死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汪明月居然破涕為笑了。
趙大山揉一揉被咬過的肩頭笑道:“這叫一吻定情啊,明月,跟著我回家吧?你放心,我趙大山還會東山再起的,你僅在家里帶孩子,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相信我!”趙大山信心百倍的向汪明月表示著。
“我可不敢奢求太多了,你混發達了,又看不上我了,年輕的女人多的很,我可是一天一天的老去了。”
“你老了,我也不再年輕,我會陪著你慢慢的老去。”趙大山牽著汪明月的手說。
“我不相信甜言蜜語了!怕了!”
“我早做好了準備,身份證戶口本我都帶來了,咱們結婚吧!現在就去民政局登記好不好?”趙大山顯得很誠懇。汪明月這才露出了可愛的笑容,這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啊。
燕子呂萍紛紛表示祝賀,汪明月邀來了阮玢阮玲這姐妹倆,趙大山在家擺了一桌酒宴,同時也邀請了小劉。趙大山說,沒有小劉從中斡旋,他和汪明月也不會破鏡重圓,這小劉功不可抹呀,所以,小劉是非邀請不可的。
席間,眾人頻頻舉杯相賀。
小劉不時的瞟向阮玲,這一切都沒逃過阮玢的眼睛,還記得小劉曾經幫她付過賬,其實,小劉這個人和阮玲還是挺般配的,倆人的年齡相當,而且是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當初介紹老賀給阮玲,不過是貪小便宜想騙老賀一點錢而已,沒想到真的把阮玲搭進去了。那老賀才是騙人的高手,也是玩手段的行家,他幾次三番的對阮玲使手段,阮玲開理發店的時候,他撥打舉報電話,說阮玲沒有營業執照啦,沒有交各種稅啦……阮玲舉步維艱的生活都是老賀一手制作的,他還在阮玲住的周圍散播謠言,說她是個生活不檢點的小三,說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壞女人,他要讓阮玲無處容身,不得不投入到他的懷抱……多么卑鄙無恥的小人啊!阮玲跟這種人在一起,無疑是與狼共舞。她畢竟是阮玢的親妹妹啊,阮玢為這事食不香,寢不寐,在這兒遇到小劉,阮玢的心里有點不平靜了。而阮玲僅僅是面頰上帶著僵硬的笑,那笑容太假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阮玢看著也很不是滋味,她明白阮玲的感受,因為她也經歷過和不愛都男人在一起生活,那滋味真是度日如年啊!
“小劉啊,你家是哪里的?”席間,阮玢故作輕松的問一句。
“我家是安徽北部農村的,與河南交界處,從地圖上看,應該是西北角。”小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