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嘉芳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玲利用雞生蛋的模式首先拉來了阮玢,因為組織上說了,要找最親近的人,因為只有自己的親人才會相信你。今天下午阮玢就該到站了,阮玲準備去車站接人,這時候,麗麗,李光輝,趙曼,他們不約而同的來了,而且是盛裝出席,而且還拿著帶有歡迎詞的橫幅,搞得很隆重似的。
“你……你們都去啊?”阮玲有點不知所措。
“當然要去,我們是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大家庭,你的客戶就是我們的親人,互幫互助,團結一致?!丙慃愶@得振振有詞。
阮玲淺淺的笑了,笑里有幾分尷尬。
車站里人頭攢動,熙熙攘攘,花花綠綠的人群中很難辨出哪一個是阮玢。
麗麗說:“把咱們帶有歡迎詞的橫幅舉起來!”
早有準備的李光輝和趙曼把橫幅拉開,高高舉在顯眼的地方,上書:熱烈歡迎從B市而來的阮玢女士!這一特殊的舉動立刻吸引了過往人群的注意。
“樂隊呢?”麗麗問李光輝。
“在那兒呢!”李光輝一拍手掌,一隊穿紅掛綠的鑼鼓隊迎面而來,他們整齊的站在大橫幅的下面,等待李光輝一聲號令。
阮玲驚呆了:“哎呦,我去!這幫人發什么神經?搞得像迎接貴賓似的,只怕會嚇壞了姐姐,她可從來沒見過這陣式??!”阮玲瞪大了眼晴望著這些人。
“嗨……”有人猛的拍了一下阮玲的肩膀,正發呆的阮玲被這突如而來的舉動嚇壞了。
來人戴一副墨鏡,鼻頭尖尖似鷹嘴,薄薄的嘴唇正列嘴笑著:“玲玲,你怎么躲到這兒來了?害我找的好苦?!彼@一說話,阮玲聽出來了,他居然是老賀!這個老男人真是無孔不入啊,他居然千里迢迢的找到這兒來。不知道這算不算他鄉遇故知,或者是冤家路窄。倍感孤獨的阮玲這會兒對他倒有了幾分親切感:“你怎么來了?”
“當然是跟你姐姐一塊兒來的,不然怎么找到的你!”
“我姐在哪兒呢?”阮玲在異地他鄉才感覺到姐妹的親情。
“我嚇壞了,一直沒敢露面,我在這兒沒什么朋友??!怎么感覺被人通緝了呢?你看那邊的橫幅,不會真是沖我來的吧?”
阮玲撇了撇嘴,一副無可耐何的樣子。
“是阮玢姐姐嗎?我是麗麗,不認識了嗎?”麗麗熱情似火的招呼著阮玢。
阮玢仔細打量一下,似乎有點印象,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只好滿臉堆笑的應付著:“哦,認識認識。”她的這一聲認識,立刻引來了李光輝和趙曼,怱拉拉來了一群,這些人圍著阮玢依然熱情似火的幫她拿這拿那,連老賀也受到熱情的圍攻。
“這些人是干什么的?”老賀一臉迷茫。
阮玲笑道:“神經病協會的!熱情得讓人受不了?!?
一行人拉拉扯扯,隨后去了阮玲的住所,還沒進門就聽見了叫好聲,一群男男女女擠在屋子里有說有笑。老賀東瞅西望的看了一會兒,一抬頭看見了黑板上的一商法,二商法,三商法……他最終明白了這群人的來歷,他們原來是搞傳銷的,利用親戚朋友關系拉人頭。這可是非法聚會,他們有時會控制新來人員的人身自由,包括隨身戴的手機,錢包,都會被他們扣押下來。老賀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機,心里頓時一驚:完蛋了,手機錢包通通不見了。他悄悄的告訴阮玲:“我的手機被他們搜去了,怎么辦?”
阮玲不以為然道:“不要大驚小怪的好不好!這是這兒的規定!”
“這規定是誰訂的呀?我們是合法的公民,我們有自由支配自己物品的權力,他們憑什么收我的東西,他們這是侵犯人權,我要告他們……一幫刁民……!”老賀罵罵咧咧的,話音未落,立刻圍過來幾個壯漢:“你們……想干什么?”老賀見勢不妙,驚恐的問他們。這幾個人也不多說什么,拉起老賀就是一頓暴揍,一陣拳打腳踢,老賀嗷嚎大叫,像殺豬那般難聽。
“這是干什么呢?”阮玢不明原因的叫嚷起來了。阮玲知道這群人都聽麗麗的,她轉身看了麗麗一眼,麗麗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冷眼旁觀。
“麗麗,不能這樣吧!好歹他是我朋友?!比盍釋嵲诳床幌氯チ耍_始為老賀講情了。
“阮姐啊,你這朋友實在是欠收拾啊,他居然口出狂言,他要告我們呢!你不瞅瞅你什么東西,若不是看在阮姐的面子上,我定要廢了他一條腿!”麗麗惡狠狠地瞪了老賀一眼。這一眼讓老賀不寒而栗,他從麗麗的眼神中讀到了一股可怕的殺氣。麗麗說罷就沖那群人霸氣的揮了揮手,那些人果然散去了。麗麗又指著老賀的鼻子說道:“以后少在這兒瞎叼叼,不然有你好看的?!闭f罷怒氣沖沖的走了。
老賀如釋重負一般癱軟在地上。心里倒有幾分后悔,悔不該忍不住亂說,這些人員可都是亡命之徒啊,一個不小心就從這兒上西天了。他想想又有些不甘心,一定要逃出這虎狼之窩,帶阮玲離開這兒。
阮玢又被帶出去洗腦了,他們依然在跟她講著雞生蛋的故事。阮玢似乎比阮玲聰明一點,又或許是阮玢看出了什么端倪,她問趙曼小姐:“是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呢?”
趙曼道:“當然是先有的雞,不然,那蛋是從哪兒來的?”
阮玢又問:“如果沒有蛋,雞又是從哪兒來的?”
“這個……可以這么解釋:有一條蛇,它彎了一圈咬了自已的尾巴,你怎么看它都是一個圓圈,你能分辨出哪兒是蛇頭,哪兒是蛇尾?因為它頭中有尾,尾中有頭,即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是循環的,也是無休無止的,一個雞能生許多的蛋,許多的蛋又生了許多的雞,當然,這也是無休無止的?!?
“如果……雞飛了,蛋碎了,那又該怎么辦?”阮玢的問題還真是刁鉆古怪。
“這不可能的,誰家養的雞會讓它飛了,然后蛋碎了呢?”趙曼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