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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生什么娃娃,去外地做了個豐胸手術而己,內置的可是假體,按不得,按壞了怎么辦?”
“哇!你真是太拼了,汪老板越來越性感迷人了,回頭率準是百分之九十九,怪不得約我上街逛逛,原來是測回頭率的!”
汪明月笑道:“為什么回頭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呢?還有一個不回頭的呢?”
“世上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有一個不回頭的,也許是瞎子,也許是傻子,也許是變性的男人……”
呵呵呵!哈哈哈!倆個女人笑成了一團。
樓上居住的是呂萍,她是阮玲的牌友,也是位高級粉領麗人,她比起阮玲汪明月更年輕一些。老家哪兒的說不清楚,只是有點南方口音,她十幾歲就來B市打工,被某老板包養一段時間,后來原配發現了,打了個半死,還差點毀容了。呂萍去請律師討個公道,對方賠了一筆錢,還被律師騙走了一半。這世道啊!這人心哪!盡是爾虞我詐……她站在渦河大橋,迎著晚風準備再看最后一眼這市區的繁華,別了!她雙眼一閉,準備投入那冰涼的河水之中。
“姑娘!不可輕生啊!”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抱住了她。
她拼命的掙開他的手:“少管閉事!滾開!”呂萍憤怒了。
“想想你家中的父母親吧,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心里該有多痛啊!再想想他們含辛茹苦的養育之恩還沒報答就這么去了……”
呂萍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父母那佝僂的背影,花白的頭發,立在村頭翹首期盼的神情……她“哇……”的一聲哭了,俯在那個陌生男人的胸前哭得一塌糊涂。后來才知道那男人是某鄉鎮的副鎮長,這次來市區辦事正巧遇見了輕生的呂萍。她們就這樣惺惺相惜的,糊里糊涂的發生了地下情。租住在了阮玲的樓上。
阮玲對面的女人叫燕子,那個女人是個按摩女郎,她的工作有點特殊,常白天睡覺,晚上出去工作,還時常被公安抓了去,要呂萍阮玲她們這幫姐妹去派出所領人。阮玲問她:“公安為什么會抓你啊!”你猜那姐們咋說的:“公安也是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啊,他媽的,他們也想白嫖不付帳啊!”聽得阮玲目瞪口呆。
呂萍聽見汪明月的笑聲就從樓上下來了,神秘兮兮的對汪明月說:“昨天晚上我聽到了一個男人在敲阮玲的門呢!說吧,他是誰?”
“啊哦!有這等事兒?”汪明月滿是疑問的臉轉向阮玲。
“謠言!全是謠言!”阮玲極力否認。
“我可聽的很真切的,燕子,你離的更近,你聽到了沒?”
“我一夜沒回來,誰知道哪來的鳥?”燕子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她整天就是吊兒郎當的,一頭黃亮的頭發,一對大耳環閃閃晶亮,吊帶的汗衫,超短的牛仔褲衩,皮膚略黑,呈小麥色,臉上卻粉裝玉琢,黛眉上揚,雙眸晶亮,假睫纖長,忽扇忽扇的頗有靈動感。
“真的沒有……”阮玲還在解釋著。
“哎喲!阮姐啊,有個男人怕什么?男人越多,說明咱越有魅力四射的光輝型像,女人打扮了給誰看的?甭管他是老的少的,能欣賞到咱的美就說明他有眼光。”燕子拍著阮玲的肩膀笑哈哈的說。
汪明月突然指看樓下的花叢說:“那兒躲著一個老男人向咱們陽臺望半天了,姐們可有認識的?”
阮玲順著汪明月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人躲在那兒,看衣著發型似乎是老賀,他在那兒偷窺著這兒。這個老男人還真是色膽包天啊!阮玲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卻故作不識的說:“不會是盜賊團伙來這兒踩點的吧?姐妹們可要小心了。
燕子觀察了一下,胸有成竹的說:“我看不像是盜賊,倒像是釆花賊。”
“何以見得?”呂萍不服氣的問她。
“你看他雙眼放光,有點像餓狼的眼睛,他一直在瞄我們這個陽臺,只有采花賊才有這特征,而一般的盜賊會眼珠閃爍不定的東瞅瞅西望望,尋找可下手的獵物。”燕子分析起這男人的來路。汪明月說:“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他是來找人的,或是不知道要找的人住在哪一戶?”
“汪姐錯了,他分明是有目標,有定位的,你只需看他的眼睛就能讀他的心,因為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老娘別的本事沒有,觀男人還是有一套的,他屬于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那一類型,不信姐們試試他。”燕子帶著挑釁的口吻說。
“這個有意思,怎么試?”汪明月饒有興趣的樣子。
只見燕子沖老賀揮了揮手,并大聲的喊道:“喂!樓下花叢里躲著的那哥們,你都看老娘半天了,過來!過來!讓老娘也看看你長個啥熊樣!”
老賀抬眼一看,一個黃毛女人雙手叉腰的沖他吆喝,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掉頭就跑。
“喂!跑什么呀!你他媽的再跑小心老娘剝了你的皮在大街上展覽!”燕子邊呟喝邊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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