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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玢樂顛顛的跑到阮玲租住的房門外叫門:“有好事找你呢,還不起床?”
“大清早的,嚷嚷個屁呀!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煩不煩呢!”阮玲還沒起床,嫩洋洋的伸腰打哈欠,沖門外爆著粗話。
“睡什么覺呀,都幾點了,太陽快曬焦了屁股吧!”
“你瞧你,屁股屁股的叫嚎多難聽,你就不能斯文點兒嗎?”阮玲拉開門就報怨她。
這阮玢是阮玲的親姐姐,兩姊妹相距不遠,互相有個照應。
阮玢笑道:“斯文又不能當飯吃,管啥用嘛!我找你可有正經事兒。”
“噢?說來聽聽!”
“我們樓上的張醫生給你介紹個對象,今兒相親去唄!”
“干啥工作的?”
“銀行上班的。”
“聽著挺不錯的,只要是跟錢打交道的人我都喜歡!”
阮玢又有幾分尷尬的笑了笑:“以前在銀行工作,現在嘛……嘿嘿……又下崗了,不過人家有車有房,人又精明能干,不愁吃穿,而且又帥又年輕,還有個十幾歲的兒子,負擔也輕……”
“算了吧,讓我去他家當免費的保姆賺三陪小姐嗎?這生意不劃算哪!不干!”阮玲顯得沒什么興趣。
“你都離婚多少年了,總不能一直都這么混下去吧!也考濾一下將來……不然,咱再約個時間見見?”
“你有興趣你去見吧!”
“這說的什么混帳話嘛!我都答應人家張醫生了,你不去,我面子往哪兒放?你好歹應付一下又能怎樣?我也不致于爽約了。”阮玢有幾分難為情了。
阮玲想想也是這個理,整天也沒什么事情可做,不妨去湊湊熱鬧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下午三點鐘,相約在一家“舒心咖啡”見面。阮玢與媒人張醫生互相介紹之后就悄然離去了,給她們留下了私密的二人空間。
阮玲若無其事的吸著那杯冷飲,一邊打量著這個男人。
他顯得忸怩不安,坐在那兒面色潮紅,時而低頭把眼光瞄向窗外觀風景,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頭發呆,象極了一個做錯事等待挨批評的孩子。
阮玲忍不住笑了,心里想:不會還是處男吧?那我豈不揀了大便宜?哈哈……
那男人聽見了笑聲,微微抬頭,用眼角的余光偷窺一眼對面的美女。果然如媒人說的那般美貌,內心自是增幾分狂喜。他長得瘦弱而高挑,臉色臘黃而無光澤,一副寬邊眼鏡駕在削瘦的鼻梁骨上顯得儒雅斯文,只是有幾分陀背盡顯蒼桑。
“聽說……你以前在銀行工作過?”阮玲打破了沉寂的局面。
“嗯!”
“聽說你有車有房?”
“嗯!”
“還有個十幾歲的兒子?”
“嗯!”又是一句最簡單的回答。
阮玲心里暗罵:你他媽的只會說這一個字啊,太沒意思了,沒出息的酸樣兒,怪不得會下崗,估計讀書讀傻了,跟這種男人過日子,還不如一頭撞墻上死了算了,不撞墻死也會悶死啦。阮玲喝完一杯冷飲準備借故離去,對方這會兒倒殷勤起來,急忙招服務員再來一杯。
“己經喝了一肚子的水,不能再喝了。”阮玲推脫了一下,那男人還是客氣的把杯子向她身邊推了推,請她喝。阮玲心里想:他奶奶的,又不是什么瓊漿玉露,仙家圣水,我喝什么喝,你當老娘是水桶啊:“不能再喝了,你想撐死我啊!”
男人又來了一句:“嗯!”
阮玲哭笑不得,卻幽默的說道:“美味不可貪多,如此珍稀佳肴,還是留給你慢慢消費吧!我要先走一步啦,約幾個姐妹下午打牌呢,拜——”阮玲邊說邊起身離開,臨行前還不忘送他一個飛吻,揮一揮手瀟灑的走了。
男人眨巴眨巴眼晴,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已說錯了什么話,做錯了什么事,惹得美女悄然離去,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呆了半晌緩不過神來。
其實阮玲的心里已經走進了另一個男人。具體叫什么不清楚,大家都喊他小劉。
認識小劉是在一家叫金皇冠的舞廳里,小劉是舞中的姣姣者,他身材驕健,舞起來輕盈靈動,特別是善長拉丁雙人舞,水蛇一樣的腰身擁著阮玲在舞池中央飛速的旋轉旋轉……倆人配合得□□無縫,是舞魂溶入了二人靈魂深處,是舞蹈讓她對他擦出了愛的火花。美中不足的是小劉是個有家庭的人,他有老婆孩子,他干什么工作的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小劉是個體貼入微的男人。有一次她被人當小三在大街上遭幾個女人暴打,臉上身上傷痕累累,更可恨的是,她的衣服也被人惡毒的扒掉了,僅存的內衣也被那群瘋狗般的女人扒光了。眾目暌暌之下,她無地自容,路人投過來的每一寸目光都那么熱辣,灼得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疼痛難忍。她捂著臉趴在臟水橫流的馬路上一動也不敢動,任那幾個女人撕打腳踹,頭發被扯斷了幾縷,痛得她頭昏眼花……
“干什么呢?沒王法了嗎?”人群中站出一個男人大吼一聲。這個英勇的男人就是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