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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霍頓公爵受到照顧的顯然是后者。
今天,獄警們將人從監牢中提了出來,安排在了一間明亮寬敞的會客室里——雖然比不上宮殿的奢華,但霍頓有理由相信,這已經是這個監獄最體面的房間了。
他不由升起了一點希望,各瞥了兩個架著他的獄警一眼,粗聲粗氣地試探:“怎么?我的好堂侄終于調查清楚,我是被聯邦人冤枉的了?”
“不要多話!”
獄警呵斥道,將他按在椅子上,粗暴地合上椅子上的制約裝置,限制他的行動。
這態度讓霍頓的心涼了一半,沒等他再次開口說什么,房間的門開了。
房間內外的獄警們都畢恭畢敬地向門外站著的人行禮,口稱“大祭司閣下”。
霍頓扭頭去看,只見一個身披華貴及地長袍的青年慢步走了進來,他神圣的祭司白袍周邊有一圈金色繡邊,更襯得他貴不可言。
這個人似乎一直都是這樣高貴,從出生,到步入婚姻,而他甚至都不是皇室血脈。憑什么呢?霍頓冰冷地盯著修看,想道,自己作為正統皇室的血脈,卻淪為了階下囚!修憑什么永遠如此幸運,如此受命運眷顧?
獄警們退出了會客室,修在霍頓面前站定了,他垂目看了一會兒霍頓,霍頓被他無波無瀾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先開口道:“你來干什么?”
“來為你做禱告,凈化你的心靈。”修漫不經心地說。
這一聽就是官方說辭,是他給此行目的找的借口,也解釋了為什么獄警們稱呼他為大祭司而不是皇后。
“實際上呢?”霍頓不耐煩地問,“小皇帝派你來審問我嗎?”
修道:“不。他太忙,外交是我在管。”
“這事算內政吧。”霍頓狐疑地說。
修卻沒有回應,反而閑聊似的提起了另一個似乎無關的話題:“最近我們和聯邦的談判不太順利,尤其是雙方聯合開辦一個超級學府這項提議,他們堅持要求由聯邦人組成校董會,最多只能留一個席位給我們。”
霍頓謹慎地沒有發表評論。
修也不在意,繼續道:“這幾位聯邦使者揭露了我們帝國的一樁重大謀反案,可以算得上是陛下的恩人,這個事實讓我們在談判桌上很受掣肘。公爵,陛下將你下獄,卻遲遲沒有治罪,甚至沒有剝奪你的頭銜,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霍頓聽到這里,終于明白了過來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一旦我被定罪,那就坐實了聯邦人確實立了大功。”他咧嘴笑道,“小皇帝不敢動我。”
“錯,這天下沒有陛下不敢動的人。”修說,“只是,你死亡的益處不能便宜了聯邦人,必須要死得對我們有利才行。聯邦的那位總統先生覺得你沒用了,將你當作棄子——即便是棋子,我們帝國的棋子,是他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的嗎?他既然敢走這步棋,就要付出代價。”
修說完,抬腕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閑聊結束。”
他根本沒打算和他談任何事,剛才只是打發時間的閑聊而已嗎?!霍頓心中極度不安起來,他的直覺告訴他,不管修準備做什么,必須在他做之前阻止,很可能是他的最后一線生機。
“等等!聯邦人顛倒黑白,在污蔑我,你去看我的證詞!是他們想要顛覆我們的政權,我沒答應過!我那里還有幾年前他們聯絡我的絕密資料,你沒聽錯,不是最近,是幾年前——”
“我知道。”修淡淡地說,“那資料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