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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修聽了這一通關(guān)于帝國利益的分析，而腳步絲毫不停頓地往前走著。

要不要下一劑猛藥？

照顧修的情緒，和套出事關(guān)帝國安危的情報，哪件事更重要？

阿爾弗雷德小的時候厭惡皇帝，因為聽聞了皇帝對先皇后的冷酷無情。

可是如今，他聽見自己對修開口。

“你和奧斯汀有血緣關(guān)系。”

修的腳步停住了，他猛地轉(zhuǎn)過身。

“奧斯汀·斯通？”

“對。”阿爾弗雷德說。

“……他和我是親兄弟？”

阿爾弗雷德沒有答，而是問：“關(guān)于那個文明，你還知道多少？”

修緩慢地眨了一下眼，專注地看著阿爾弗雷德，良久才說：“不多，但我確實還知道一個很重要的關(guān)于他們的情報。奧斯汀·斯通是我的親弟弟嗎？”

聽到“親弟弟”這句話，阿爾弗雷德攥緊了拳。

“不是！鑒定結(jié)果顯示，你們有血緣關(guān)系，但不是親兄弟，要更遠一些。”他幾乎飛快地說出了這個結(jié)論，擊碎了“親弟弟”這種說法。

修輕而緩地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他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但并不算很意外，似乎早有預(yù)想。

阿爾弗雷德緊接著追問道：“那么，那個重要的情報是什么？”

“他們早已知曉。”

“什么？”

“我們的存在，”修清晰地說，“他們早已知曉。所以……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

不起眼酒吧的地下室里，阿爾弗雷德說。

“是的，時間不多了。這么說來，情況確實比我們預(yù)想的還要緊急一些。”奧斯汀皺起眉，“按照太子的說法，早在反叛軍最初與那些人接觸時，那些人就往他們的文明傳回了情報，試圖以此和那邊的當(dāng)局換取利益……幾年過去了，看上去暫時沒有動靜，但這不代表什么。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個文明在什么方向，距離我們多遠，最壞的結(jié)果，他們其實已經(jīng)在路上了，只是距離太遠，還沒到達而已。”

阿爾弗雷德只是看著奧斯汀，沒有說話。

“不，在路上也不可怕。重要的是，來的是什么。”奧斯汀自己反駁了自己的話，“如果是派遣來使，那還好，如果來是的侵略者……可惡！我們什么情報都不知道，他們的科技到底發(fā)達到什么程度，有什么樣的武器裝備，人口如何，領(lǐng)土多少，社會制度怎樣，有什么弱點，對我們持什么態(tài)度……”

他兀自說了半天，發(fā)現(xiàn)阿爾弗雷德只是冷淡地看著他，并不接話，也沒什么表情。

“殿下，怎么了？”

奧斯汀問，無端感覺到有點危險。

阿爾弗雷德盯著他，說道：“憑什么你就能是他弟弟呢？”

奧斯汀莫名其妙道：“誰弟弟？我是家中長子。”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