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尾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放下湯勺,用餐巾按了按自己的嘴角,冷冷道:“反思我的教育出了什么問題。”
這個答案似乎取樂了阿爾弗雷德,他翹起嘴角道:“我很好奇,是什么讓你在你我已經(jīng)近乎攤牌的情況下仍然這樣自持兄長的身份?是你做皇儲太久,養(yǎng)出了不可擺脫的天然優(yōu)越感,還是……有什么別的理由?”
“別的理由?”修反問道,“比如呢?你在期待我回答什么?”
皇太子總是鎮(zhèn)定平和的,他很少用這樣連續(xù)反問的句式說話,因為略顯尖刻,不合他的形象,但經(jīng)歷了昨夜,他的情緒似乎略有些不穩(wěn)定起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阿爾弗雷德感到一絲興奮,但這沒有沖昏他的理智,他并不肯透露任何自己的猜測,又輕巧地把問題拋了回去:“我不知道才問你啊,太子殿下。”
修于是答了,他說:“因為母后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
阿爾弗雷德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危險地說:“你竟然還敢提母后。”
換了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人看到阿爾弗雷德有發(fā)怒的前兆,都會膽戰(zhàn)心驚起來,唯有修非但不怵他,反而繼續(xù)說了下去。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過你,她的遺言除了這句還有后半句。”修垂下眼眸道,“她希望你能做皇帝,而不是我。”
這確實是阿爾弗雷德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他愣住了,然后問道:“你當(dāng)時就沒有好奇過為什么嗎?”
修抬眼看他,道:“當(dāng)然是因為你我都清楚的那個原因。我從記事起就知道,母后從未瞞過我。”
先皇后果然也是幫助隱瞞秘密的人之一。但她沒有試圖對修本人隱瞞,修一直都知道……
阿爾弗雷德壓著火氣道:“你一直都知道,卻心安理得地在皇儲之位上坐了二十多年?”
修道:“沒有誰規(guī)定皇位一定要由黃金瞳的繼承者來坐。”
這句話讓阿爾弗雷德怒火中燒,但他早已不是那種通過高聲喊叫來宣泄怒火的人,相反,他神情冰冷地說:“大祭司的膽子真是大。”
這猝不及防的當(dāng)面掀牌果然讓修有了反應(yīng),他雖然沒有驚慌,但望向阿爾弗雷德的眼神更沉了一些。
“約書亞怎么了?”
“放心好了,全手全腳。”阿爾弗雷德道。
修沉聲說道:“最好是這樣。老師只有這一個孩子,他不會容忍有人傷害他的兒子。”
“是啊,我可不敢得罪大祭司。”阿爾弗雷德嗤笑道,“人人都說大祭司沒權(quán),怎么沒有呢?至少皇子出生后,要由他公布出生鑒定嘛——比如說皇太子你的出生鑒定。兩年前我看了檢測報告后找人輾轉(zhuǎn)查到了你出生時的記檔,發(fā)現(xiàn)你的出生鑒定竟然是由大祭司親手做的,真是無上殊榮啊。要說我們這位大祭司可真是很有膽量,要不是查出這件事,我還沒意識到我們帝國的精神象征手握這樣大的權(quán)力呢。”
他幾乎是掀開了修的底,然而修卻沒有驚慌,只是平淡反問道:“你就只查到這些?老師擁有的勢能,是你無法想象更無法對抗的,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他沒有嘲弄,似乎只是在平靜敘述事實,這態(tài)度讓阿爾弗雷德心底隱約不安起來。因為他先前只是覺得大祭司身份地位特殊,動起來比較棘手,沒覺得他有什么不可對抗的,更何況修明知道他背后有斯通家的站隊,仍然這樣有底氣……他立即改變了先前的想法,決定要去親審約書亞,并且盡快調(diào)動一切可調(diào)動的資源去探一探大祭司的底。
盡管心里警鈴大作,瞬間下了好幾個決定,他卻不動聲色,嗤了一聲不屑道:“裝腔作勢。”
修輕輕搖了一下頭,無意再說,垂下眸繼續(xù)喝他的熱湯。
阿爾弗雷德似乎不肯讓他安穩(wěn)用早餐,看了一會兒又道:“醫(yī)生已經(jīng)等在別墅外了,等你吃完會過來給你復(fù)查。”
修再次拾起餐巾擦拭自己的嘴角,放下碗勺,才回話道:“不需要復(fù)查,讓他們回去吧。”
“太子忘性真大,昨晚我剛說過——這里不由你做主。”阿爾弗雷德彎唇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