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城璧的身世并不好查,天宗圖騰青面神獸有通天徹地的本事,小公子建議問詢神獸,逍遙侯將連城璧帶到神獸面前,告訴他天宗的歷史,要和他滴血認(rèn)親。
連城璧接過匕首劃傷手掌將血擠到玉碗里,冰冰將血倒在青面神獸上,青面神獸半人半獸,若二人是親手父子血脈相連,最終它會(huì)以正面示人。
連城璧十分緊張,握著匕首的手放在背后攥得緊緊的。
之后,青面神獸轉(zhuǎn)過來正面朝向他們,逍遙侯激動(dòng)興奮,他緊緊的抱住連城璧,連城璧也面帶笑容,心中卻十分驚訝。
易琬也十分驚訝,自己手下的探子絕不可能說謊,況且在與連城璧母子倆相處的過程中,白紅蓮的眼神騙不了人。
那么……易琬循著連城璧的眼光看向了唯一可能在這過程中動(dòng)手腳的冰冰。
八月十五中秋之夜后,易琬就去沈家莊處理掉了連正庵的遺書并且和沈飛云達(dá)成合作,把連正庵當(dāng)年下跪的真相永遠(yuǎn)吞進(jìn)肚子,她幫沈璧君解決蠱毒。
本以為這一切都會(huì)在她回天宗重新謄寫一份秘聞錄后結(jié)束,沒曾想復(fù)興無垢山莊的擔(dān)子與她的離開將連城璧推向玩偶山莊,推向黑化。
“哥哥!”
飛快地?fù)溥M(jìn)連城璧的懷里的易琬,讓連城璧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yáng)。
一旁的小公子看了,心底暗暗有了計(jì)較,她又注意到連城璧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微微挪了幾步就看見連城璧的腰上正放著一只“鉗子”!
易琬注意到小公子的眼神,放開連城璧,對逍遙侯說:“我與哥哥二十年不見,想與他多多相處,我就把他帶走了,嘻嘻。”
好一副單純不做作的模樣,輕而易舉地騙過了沉浸在兒女雙全之喜中的逍遙侯。
兩個(gè)人走過一個(gè)轉(zhuǎn)彎,易琬剛想要說話,就被連城璧按在墻上,發(fā)了狠地親吻。
易琬愣了一下,沒有掙扎,慢慢環(huán)住他的窄腰,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連城璧的眼眶在懷中人看不到的地方泛紅,嘴角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你怎么成了我的哥哥?”
易琬環(huán)住連城璧,手指間繞著他的長發(fā),柔軟帶著一股君子凜冽的清香,她抬頭細(xì)細(xì)地看著他,覺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一如既往的清雋之音透出一種不同從前淡然的壓抑,向易琬全盤托出清凈師太和沈飛云的計(jì)劃,說到意圖覆滅天宗殺死逍遙侯時(shí),連城璧低下頭看著易琬,露出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沒有想去傷害你的家人,我只想,只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我爹的遺書被沈飛云銷毀,只有逍遙侯才能證明我這二十多年來活著的意義。”
“我明白,不要怕。”
易琬帶著連城璧去了天宗的藏寶室,連城璧看著那些各大門派的武功秘籍和兵器少有的失態(tài),易琬敲敲他的腦袋,把抄寫好的《江湖秘聞錄》交給了他。
發(fā)紅的眼眶,顫抖的雙手,顯而易見的喜悅。
書掉在了地上,易琬的手臂快被他的手攥碎,易琬卻笑了出來。
哪怕是欺騙,也想他這輩子過得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