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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冠名一世。
世人只聽過這個人的傳說,沒有誰看過這個人。
如今,他出現(xiàn)了,年輕得出奇,好像這個人和自己印象當(dāng)中那個人不相符合,十分矛盾。
“李一世嗎?”
獨孤浪輕輕吟叨,李一世,這個名字從一些典籍上出現(xiàn)過,評價都是幾句話,一世輝煌,不來二世,鎮(zhèn)守帝國千百年,帝國穩(wěn)如泰山。
對于這么一個人,獨孤浪早想見識一番,如今實現(xiàn)了,眼神凝縮,手不由得放在“殺”字劍上,丹田內(nèi)生死樹劇烈顫抖,發(fā)出耀眼的紅光,急切得想要沖出獨孤浪的丹田,獨孤浪眉頭緊皺,心神沉入丹田。
發(fā)現(xiàn)發(fā)瘋的生死樹,運轉(zhuǎn)功法,鎮(zhèn)壓生死樹,這種關(guān)頭,可不能讓它亂來,好不容易鎮(zhèn)壓下去,生死樹還是沒有停止沖動,繼續(xù)沖擊。
“怎么了?”
生死樹瘋狂指著的李一世,意思很明顯,要那個人,獨孤浪苦澀道:“他,我打不過。”
生死樹再次瘋狂亂動,樹枝飛舞,十分不爽獨孤浪的回答。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你真厲害的話,可以自己去找他。”
獨孤浪放開鎮(zhèn)壓,你想要去,可以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的了。
這話一說,生死樹安靜下來了,十分頹喪回到獨孤浪丹田內(nèi),安靜本分,不再瘋狂亂動,顯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力敵,沒有獨孤浪,它根本無法抗衡李一世。
“不鬧了,想要吃什么,和我說,鬧騰什么呢?你這樣做就是讓我難受,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以后自己干活去,我才懶得伺候你。”
吸收大量天地靈氣不說,還不干活,關(guān)鍵時候不出手,怎么求都不見動靜,有好吃的時候,就瘋狂沖上來,吃飽就回去待著,如今還想要鬧騰,要不是看在它救了自己幾次的份上,獨孤浪早扔了這個累贅。
生死樹搖晃一下,憤憤不平,獨孤浪豈會不明白它的意思,沒有你,我早就死了,好像真的是這樣,獨孤浪懶得反駁,安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厲害,你下一次想要什么,不要鬧,說出來就行了。”
生死樹搖晃道:我不會說話。
鄙視意味很足,獨孤浪不知道如何回答,臉上掛不住了,心神回到外面,李一世和冰霜巨龍對上了,四目相對,精光閃爍,殺意彌漫。
“李一世,你終于出來了,本尊等你很久了,想不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子孫們都死光了,才出現(xiàn),可以啊,不愧為帝都中最為冷漠的人。”
李一世不以為意,淡淡道:“你還是出來了,想不到這些年,你變得更加厲害了,差點就要邁出那一步,不愧為冰霜巨龍,一族中天賦最強之龍,被困幾百年,依舊能突破。”
贊賞?聽不出來,冰霜巨龍耳邊只有那無盡的嘲諷,被困幾百年,是它這一生的恥辱,眼前這個人,就是當(dāng)年罪魁禍?zhǔn)字唬豢稍彙?
“吼吼。”
龍吼聲如天地崩裂,振聾發(fā)聵。
一聲龍吼聲,風(fēng)雨降落,天地黑暗。
寒冷降臨,飛霜漫天,一縷縷飄落下來的霜花,飄落眾人身上,身邊,那么輕,那么慢。
“還是同一招嗎?”
李一世手接住一朵霜花,只有一朵,身邊空出一個真空境界,所有霜花無法進入,觸碰他身邊,便會自動消融,融入天地間,手心霜花那么美,那么白,那么寒冷。
手心一握,霜花破碎,消融。
“同樣的招數(shù)對我沒用,這么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沒變的是實力,還是招數(shù)?
冰霜巨龍更加憤怒,鄙視我,不可原諒。
“吼吼。”
仰天怒吼,怒吼聲嘶聲裂肺,震徹山河,風(fēng)云倒卷,暴雨欲來,寒霜以至。
嘩啦啦的霜花,如雨水一般降落,片刻鋪滿地面,帝都化作了一座雪白的世界,冰霜寒冷,凝固所有尸體。
寒冷沿著空氣侵蝕李一世的身體,半米,一只手掌的距離,一根手指,毛發(fā)間,觸碰他的身體,李一世動了,一股玄奧的氣息蔓延出來,死亡的黑色,與霜花碰撞,沒有炸裂聲,沒有轟鳴聲,只有那安靜的消融。
霜花消散,能量黯淡。
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霜花依舊無法侵蝕李一世的身軀,李一世微笑道:“就這樣了嗎?沒點長進,這么多年了,你沒有變化,還是那么天真。”
冰霜巨龍不再憤怒,雙眸冰冷看著李一世,從憤怒中冷靜下來,它扇動翅膀,雙眸殺意彌漫,填充所有空間。
“哼,李一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誰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