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fā)多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算是曾姐第一次給陸衡牽線一線大牌,她咽不下這口氣,連日來都在為這事奔波。
“曾姐最近一點就炸,知知你要是沒事,還是少在她面前晃悠。”
小漁實話實說,“我怕她脾氣上來,又給你多報兩個月的聲樂課。”
別的還好,一提聲樂課,沈知夏整個一抖擻,立馬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犯錯。
估計所有flag就是為了倒準(zhǔn)備的。
下午才信誓旦旦和小漁保證自己最近不會惹曾姐的沈知夏,晚上就差點翻車。
自從那天見過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小美女之后,沈時喻已經(jīng)連著一周都沒有回家。
沈知夏也不著急,偶爾打電話去問,沈時喻都是找借口糊弄過去。
聽說這兩天還去了海島。
沈知夏當(dāng)作不知情,沒當(dāng)面拆穿自家兄長。
所以晚上十點多接到小漁的電話時,沈知夏已經(jīng)上床準(zhǔn)備入睡。
蒸汽眼罩都戴上,才接到小漁火急火燎的電話。
“知知,陸老師晚上和你聯(lián)系過嗎?”
沈知夏還在怔愣中:“沒有啊。”
“小李剛和我打了電話,說陸老師的手機從八點多就打不通了,家里也沒人在。”
“公司也找不到人。”
“小李說陸老師以前從來都不會關(guān)機的。”
藝人最怕的就是緊急事故,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都是正常的。
沈知夏下意識問:“和曾姐聯(lián)系過了嗎?”
“聯(lián)系了,但是曾姐現(xiàn)在在寧城,最快的航班也是十二點。”
小漁的聲音都顫抖著。
“小李還說,他下午聽到了陸老師在和一個男的打電話,他好像叫對方……劉總。”
“知知,world的那個高管,就是姓劉,曾姐都不敢得罪他。”
大晚上要在南城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沈知夏不敢耽擱,直接給沈時喻打了電話。
南城所有的會所酒店都是實名制,也是陸衡自己撞大運,姓劉的今天去的那家會所還是江家的。
沈時喻回撥電話:“我剛剛和江姨通了電話,她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會所的經(jīng)理了,過會就有消息。”
監(jiān)控顯示陸衡是晚上七點到的會所,都已經(jīng)過去三個多小時,沈知夏不敢耽擱,直接讓司機送了自己過去。
慶幸有實名制這玩意,所以她找到人也不難。
五樓是供客人玩樂的場所,全都是包間。
斑駁的玫瑰在門上綻放,隔著一扇門都能感覺到里邊的烏煙瘴氣。
……
陸衡今晚確實是大意了。
過來之前他還帶了手機,想著等會要真的有事,可以直接給小李打電話。
他沒想到房間居然裝了信號屏蔽器。
“來,小陸,我們接著喝!”
劉諸右手搭在陸衡椅背上,渾身的酒氣都往陸衡身上鉆。
眼見那只咸豬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湊,陸衡不動聲色換了個坐姿。
其實這事陸衡也不是沒遇過,只不過以前他可以翻臉走人,現(xiàn)在卻不能。
曾姐前兩天還因為他的事賠盡了笑臉,陸衡不可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得罪人。
強壓著惡心沒給姓劉的一個過肩摔,陸衡默默往旁邊側(cè)開一點,借機找借口準(zhǔn)備走人。
他酒量其實不差,然而剛才紅的白的一通喝,陸衡現(xiàn)在也有點頭暈。
“抱歉劉總,我去下洗手間。”
劉諸之前還笑嘻嘻的,一身的肥肉都堆在臉上。
“去什么洗手間啊,包間不就有嗎?”
說著,那只豬手就要往陸衡手背探去。
陸衡躲開。
只是方才喝的酒度數(shù)不低,陸衡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站都不太站得穩(wěn)。
劉諸一晚上的耐心徹底耗盡,一見陸衡這樣,立馬變了臉,拿著酒瓶就要往陸衡嘴上灌。
“姓陸的,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