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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地休門,我想應該不會有錯,只是現(xiàn)在卻又一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這門怎么開?
我無奈的看了眼大劉:“我都忘記了,咱們沒鑰匙。”
“砸唄,你沒發(fā)現(xiàn)嗎?周邊大樓現(xiàn)在還亮著燈,這棟大廈的人卻早早就下班了,咱們明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樓下保安怎么可能聽不見?”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大劉分析的在理:“你是說,這大廈鬧鬼,那幾個保安肯定知道,晚上才不敢上來?”
我剛說到這里,便聽見大廈里乒乓的打斗聲,估計是五鬼跟紅煞相互之間干上仗了。
干脆我跟大劉開始砸門,大劉想了個辦法,我倆一起鼓著勁往門上沖,連續(xù)試了十多次,“砰”一聲門竟真被我們踹開,成功了!
要不怎么說團結就是力量呢!
此刻我跟大劉一進房間,便感覺到一種陰風陣陣的異樣。
誰料想,這小小的房間當中竟然也布置著風水,窗子上的劍麻、墻角的魚缸,辦公桌正中處掛著的寶劍,如若仔細看,這里幾處陽穴全都被隔絕了,是個專供困鬼養(yǎng)鬼的小風水局。
我當即將窗口那盆劍麻取下來,將其余幾處位置的鎮(zhèn)守之物摘掉,頓時陽氣回升,小風水局破。
在辦公室右側的書柜頂上,很快便有股子陰氣泄露了出來,那上面,赫然擺放著一個佛龕。
“大劉,端個凳子過來。”我輕聲喊大劉,踩上凳子從這兩米多高的大書柜上取下佛龕,只一入手就覺得森冷無比。
佛龕上頭還貼著一張白符鎮(zhèn)壓,仔細看著四周角落,竟然各劃著一層石灰用來隔斷陽氣,孕養(yǎng)陰物,加上這房間里的風水格局組成四聚陰陣,怪不得拘魂的法師受阻,查不到朱蕓魂魄呢。
只是此刻柳葉已經耗盡,我只得把佛龕上白符撕掉,對里面喊:“是朱蕓奶奶嗎?是就給我個示引,我朋友是秦水瑤,我是來救你的。”
我這話剛一說完,佛龕忽然自行顫抖起來,只是這佛龕當中只有朱蕓二魂,鬼氣極低,不開陰眼是根本無法察覺到的,況且她也因鬼氣弱小無法現(xiàn)形。
我一把將地上白符撿起來一看,冷哼一聲:“白色符咒是邪符,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誰?竟然用邪術害人。”
可我們在辦公室找了一會,也沒個什么線索,這辦公室上寫著顧問休息室,回頭倒得仔細查查。
“走。”我對大劉說了一句,悄悄把門一合,便往下跑。
我們前腳剛出辦公大樓,便看見秦水瑤開著車剛好到達位置。
看門的兩個保安一看我們懷抱佛龕,剛要說話,忽然這兩個家伙指著我們背后位置,兩眼一翻白全都暈了過去。
“啊!”秦水瑤嚇的叫了一聲,大劉忙沖上去:“別怕別怕,水瑤妹子抱緊我哈。”
秦水瑤忙避過大劉,跑過來從后面拉緊我的衣服,我一回頭,便看見五鬼已經把紅煞舉起來,準備分尸撕扯。
此刻的五鬼渾身流淌鬼血,被抓的皮開肉綻,缺胳膊少腿,那個紅煞也不好受,一只胳膊都被擰了下來,一臉的爛肉被五鬼抓的簡直叫一個慘不忍睹。
五鬼已然殺紅了眼,它們回頭使勁瞪了我一眼,我忙龜縮到一旁,心道:“完了完了,五鬼都給這紅煞收拾的缺胳膊少腿,這些見錢眼開的貨,等把這紅煞除掉,只怕又得狠狠敲我一筆竹杠,我就等著賣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