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服務生過來問他們需要添茶水,杜辰說不用,又接著周羽剛才的話:“聽起來好像是那么回事。”
周羽得意地笑:“是吧,星運還是要看的!”
褚薇坐直身體,透過墨鏡去看余旸,瞧見他單手撐在欄桿上,時不時點頭跟電話那端說著什么,笑容很甜,她就說:“放心,沒人能強迫獅子座?!?
正說著,余旸講完電話回來,不自覺臉龐帶笑,整個人都泛著光芒,“晚上吃什么?”
“鄭棲不催你回去?”
余旸說:“他明天下午才回來,讓我請大家吃飯。”
說著,他搖晃手機,屏幕上是鄭棲給余旸的轉賬記錄,“他說想吃什么隨便點?!?
咦喲,又要開始撒狗糧。
“像個人?!?
褚薇哼笑一聲,隨即起身,“走吧,四處轉轉?”
晚上一行人去吃了火鍋,聊工作近況,也說起學生時代的樂趣,這種氣氛就好像他們還沒有畢業一樣,好在他們都在本地,只要有空,周末都能約出來玩,分別時余旸不會太難過。
這次雖是臨時挑的地方,余旸還是順道逛到居家用品店,東西不貴,都是常用物件,他睡覺怕光,早上來得匆忙,沒帶上眼罩,他就順手新買一個。
看到情侶襪子也想買,但是想想鄭棲應該不會穿這種款式,他只給自己買了幾雙,打算之后在網上給鄭棲買凈色襪子。
老實來講,余旸不太明白朋友們為什么對鄭棲的態度180度大轉彎,要知道他們以前一聽到‘鄭棲’兩個字,就開始切換屏蔽模式,可能這就是拿證和不拿證的區別吧,嘿嘿。
還有一個感受余旸沒來得及跟杜辰他們說——結婚了真的會有更多安全感,不會像以前一樣患得患失,鄭棲現在是他法律上的老公、父母的兒婿、要相伴余生的人。
正是由于這種心態,余旸能跟基地的人混熟,從只言片語中更進一步了解鄭棲。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洗完澡,敷了個保濕面膜,給自己穿上舒服的襪子,戴好新眼罩,超滿足、超開心地躺進鄭棲的被窩,深呼吸——老公好香??!這樣甜甜地昏睡過去。
反正鄭棲說了他明天下午回來,這樣余旸就可以睡個大懶覺!太幸糊了!
那天晚上余旸睡得很香,夢見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他是早上感覺到有什么異物膈到他的背,覺得又不舒服,翻了個身,還有什么東西正從他背部抽離,一點點,緩慢又讓人無法忽視的動靜。
誰???他沒好氣地回頭,驟然嚇了一跳——鄭棲回來了,正側躺在他身邊,一看見余旸被吵醒滿臉不悅的樣子,鄭棲立刻舉起雙手,一臉我什么都沒做的坦然模樣。
兩個人近距離看著彼此,鄭棲以為余旸會說點什么,或者像往常很甜地笑一笑,但是他忘了余旸有起床氣,沒睡好就會生氣,果然,余旸皺皺眉:“你別動?!?
鄭棲閉了閉眼,眉眼清亮,好像在尋思什么,等余旸轉過身,他的手又伸進被窩。
那種奇怪的抽離感還在繼續,讓余旸很煩很煩,他真想一腳把鄭棲踹下去,可是新婚早上鄭棲就掉到床底下,他就有點不忍心,只說:“你別動了。”
鄭棲艱難地平躺著,說:“有東西。”
“不是你嗎?!?
余旸沒好氣地說,都怪鄭棲,說好了下午回來,一大早跑回來嚇人。
鄭棲屏氣凝神,繼續道:“真的有東西,在被子里,膈到我了?!?
說著,他非要把東西揪出來,余旸不讓,兩個人在被子里你推我搡,好像在搶什么東西,被子起伏不定,簡直像要打仗一樣。
很快,還是鄭棲占上風,一拽再一扯,終于出來了——是個眼罩。
余旸昨天新買的。
鄭棲終于眉眼舒展,一臉我就知道有個東西膈我,一定要把它揪出來給你看看,證明我沒有說謊。
接著,他側過臉,還沒來得及說話,有什么東西嘀哩咕嚕地滾下來,再一抬眼,他被余旸的神色怔住。
余旸氣得要哭,朝他大聲喊:“你把我的螃蟹眼睛揪掉了!”
那個赤色螃蟹眼罩只剩下獨眼。
第7章 豆沙包
鄭棲頓時一臉懵,低頭檢查獨眼眼罩,再看看余旸——他老婆正眉頭緊鎖地瞅著他,一副不道歉絕不肯罷休的表情。
不對。
婚前他明明覺得余旸脾氣很好。
鄭棲想說點什么收場,奈何實在沒有哄人經歷,以前都是他愛理不理別人。
既然是弄壞東西,想辦法復原總行了。
這么想著,鄭棲將棉球眼睛安到原處,好讓螃蟹能湊出一對眼睛,余旸也不說話,就這么盯著他。
不知是緊張還是怎么的,鄭棲手一哆嗦,棉球從手心滾落,越抓越抓不著,最后滾到床單上,他不得不重新掏被窩。
余旸還配合地挪動身體,可是鄭棲的手一碰過來,他又開始不高興——他想干什么!問題還沒有解決吶!他本能地屈起膝蓋,腳掌朝向鄭棲,身體像蝦仁一樣蜷縮,整個人充滿防備。
“找到了——”鄭棲原本沒注意到那么多細節,是拿出來那一瞬,覺得被子忽然弓起,他的視線停在被窩某個地方。
余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還沒得及抬頭,聽見鄭棲竭力控制氣息的聲音,余旸的聲音里帶著輕微鼻音,像沒睡醒一樣:“你笑什么?!?
鄭棲保持平躺姿勢,呼吸慢慢平靜下來:“沒什么。”
氣氛有點微妙,余旸漸漸恢復清醒,剛想問鄭棲什么時候回來的,卻見鄭棲還在很神秘地往被子看,瞧一眼又不著痕跡地躺好,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