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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書臉上的笑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是變成了一片苦澀。他如何不知道呢?他愛慕著她,又怎么會感覺不出她對自己的感官呢。那只是一種愧疚,補償。每每芷若師妹對他退讓、包容的時候,就是他最為清醒,痛苦的時候。他不知道芷若師妹如何會覺得虧欠自己,只是一廂情愿的把這種虧欠歸咎于感情,自欺欺人。如今終于要騙不下去了嗎?宋青書很想問一問,為什么?可是卻又顧忌著臉面不敢開口,又怕如果問起了才發現是芷若師妹搞錯了人,讓他連這份類似于愧疚的情緒都沒有了。他有時候看著芷若師妹清冷不似凡人的表情,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太多,就這樣守著她,做一個守護者不也很好。可是,他終究太過高估自己,越是與芷若師妹相處,他就越想要獨占師妹。這種齷齪的心思,曾經嚇得他一度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可后來,他發現他已經慢慢的習慣于這種獨占,也越來越不想掩飾自己的感情。
宋青書灑然一笑,不管如何,師妹并未責怪于他,不管她是因為什么對自己多了一份包容,他都不會放棄。或許,終有一天,師妹會接受她的。也或許,他會把她交給一位她愛的人。至少現在他還在芷若師妹身邊,不是嗎?“我知道了,這次圍攻汝陽王府,我會和芷若師妹一起去,師妹要好好照顧自己。”
“青書師兄,其實你可以不必這樣。”周芷若自然明白宋青書這樣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耽誤宋青書,也許有一天,她會走出來,會成親,可是卻不會和青書師兄成親,因為她面對青書師兄,總會想起前生他的死,會覺得這樣做是欺騙了青書師兄一樣。
“芷若師妹,總要給我一點時間。”讓他學會只把她放在心上。“芷若師妹是怕六大門派里有元軍的人,會把計劃透露出去嗎?”
“不,我是怕明教的人會和汝陽王府的人有勾結。”前生那范瑤不就是明教的光明右使嗎?更不要說還有個對趙敏言聽計從的張無忌。“趙敏既然敢和張無忌出海,就說明汝陽王府有倚仗,我怕他們和明教勾結起來,所以想讓師兄安排人,看著明教。”
“好,我會派人看住明教的。青書在這里預祝師妹旗開得勝。”宋青書抱拳恭喜,從芷若師妹這一系列安排中,他不難猜出芷若師妹的打算,他既欣喜于芷若師妹的信任,又苦澀于芷若師妹的拒絕。最后只想好好的練功,幫助師妹。
送走宋青書后,周芷若又做了一番安排,以確保萬無一失。此次行動,她聯合朱元璋的了起義軍。如此,只要六大門派在前,牽制住汝陽王府招攬的武林人士,起義軍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打這一戰了,更不要說還有汝陽王府的守衛圖。
這是周芷若第一次和起義軍合作。因為她從不認為武林人士僅憑一腔熱血就可以打敗元軍,他們這些武林人士只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想要擊敗元軍還需要軍隊。周芷若和一貫的的武林人士一樣,并不想要和朝廷的人有過多的牽扯,所以他們只是達成協議的相互幫助,如果這次合作順利的話,也許還會有下次合作。只是對于起義軍的招安,周芷若敬謝不敏,她和這些武林人士一樣,自由自在慣了。起義軍里規矩甚多,他們這些灑脫慣了的人,最不適應的就是那里的規矩了。
待客廳內,周芷若正在勸說其他掌門。她知道武林人士一般避免和朝廷的人接觸,就算是起義軍也算是一方小朝廷了。想要勸服他們只怕要費一番力氣了。
“諸位掌門,芷若知道自己年紀小,若是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不敢不敢,不知周掌門找我們來所為何事。”
“此次請諸位前來是為了汝陽王府一事,還請諸位聽我一言。如今汝陽王府的情況已經傳來了,諸位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王府內的武林人士,有諸位在,不足為患,只是這駐軍一事,我想我們恐怕要借助于其他力量了。”
“哦,不知周掌門所說的是誰?”宋遠橋有些好奇,這其他力量指的是誰。
“起義軍。我知道諸位不想與朝廷有所聯系,只是我們想要對付汝陽王府,只怕只能借助起義軍的一部分力量了。這汝陽王府內的駐軍雖然不多,可也不是我們這些武林人士所能對付的。我們不曾了解過他們,如果真的要對上,只怕會損失許多優秀弟子的。”周芷若怕他們犯了執拗,趕緊接著說“六大門派的優秀子弟如果損失在這里,有些得不償失,倒不如與起義軍合作,我們只牽制里面的武林人士,剩下的就交給起義軍,如何?”
“這...我們倒不是不愿。只是周掌門可想過,我們武林向來和朝廷沒有牽扯,如此一來,只怕會遭到朝廷的顧忌啊?”